『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能不被孟言京继续纠缠是最好的。
夏笙点头,温顺接受下陈岚的安排,“那就谢谢妈了。”
“嗯。”
陈岚扯着嘴角笑。
只是那份笑意略空,不及眼中那团云雾的深底,“快回去吧。”
夏笙同陈岚道别,直径进电梯下楼。
陈岚回过头,对那蔫着一张脸的孟言京就是一顿子的冷呛,“现在才知道人重要,当初就不该自作孽。”
被孟幼悦这番缠上,陈岚并不觉得这儿子值得同情。
“妈,能不说这种话吗?”
“哼。”
陈岚直接一个白眼,“你现在还怕我说?”
孟言京俊眉深拧,看着那缓缓下降的电梯,“夏笙是当初在那个雪山上,救我出冰水库里的人。”
“什么?”
陈岚面色一怔,“不是说救你的是幼悦?”
当时所有的人都这么说。
孟言京无奈叹息,“我们都被孟幼悦骗了,那些真相,我在她的日记本里找到的,还有夏笙那条为了我,连命都不要的求救手环。”
“我说你,你怎么可以这么糊涂啊!”
陈岚气不过,抬手,打了孟言京硬绷绷的胳膊一下。
孟言京站得直挺,没躲,“我知道我自己犯糊涂。”
面对陈岚,孟言京也不顾什么面子不面子的,就回归到一个孩子的形象。
“妈,我不想跟夏笙离婚,我不止想要报恩,我还爱她,很爱很爱的那种。”
“既然你这么爱她,干嘛要跟她去拿那离婚回执,而且还闹到你爸面前去?”
陈岚有点被绕糊涂了。
孟承珩有跟她说起过两人离婚协议上的事,还有孟幼悦在外对夏笙的那些诬蔑。
字字句句,都在证实着孟言京对孟幼悦的偏袒。
“妈,是孟言臣。”
“什么?”
陈岚不可置信地,反复确定着从孟言京口中溢出的名字。
“孟言臣。”
孟言京笃定下话语,“他回来了,缠上夏笙,利用夏笙对我的误解,直接威胁到了爸面前。”
陈岚抓着孟言京的臂弯,稳住摇晃的身影,“你们离婚的事为什么会惹上他?”
“我不知道,我怕夏笙太单纯,被利用了而不自知。”
不管周晏臣对夏笙怀揣着怎样的心思。
利用也好,玩玩也罢。
即便真动了其他不该有的心思,孟言京这次,也绝对不会轻易放手。
“那你打算怎么做?”
陈岚对视上孟言京沉冷的眸。
片刻,他思忖后幽幽问道,“妈,夏家奶奶住的疗养院,是你安排的吗?”
陈岚搁在他身上的手,攥紧。
她的手里,还有夏如兰的监护权变更资料。
——
而坐在陈岚车里的夏笙,没有让司机送她去周晏臣的云海山庄,也没去自己的海乐新城。
“陈叔,你把车开到夏家吧。”
“好的,小太太。”
自那天警局,夏笙做到了对夏铠的不管不顾。
可听到孟言京说周晏臣,偷偷给夏家摆平掉那高达近三千万的赔付金,夏笙觉得她很有必要回一趟夏家。
因为杜玉琳骗钱骗财的手段,向来高明得很,她怕周晏臣的钱,落了个不明不白。
更想知道的是,周晏臣是如何同意下花出这笔巨款的。
三千万,不是小数目。
如果真的只是“利用”,那周晏臣也给得太多了。
不过在去见杜玉琳之前,夏笙还是给自己留了一手,主动发信息告知了周晏臣。
【我晚点再回云海,现在去一趟夏家。】
她在夏铠的危急关头,给了一记“不管不顾”的重拳。
现在单独去夏家,难免得做好防备。
杜玉琳会有什么手段,夏笙不是不清楚。
——
“大小姐?您,怎么过来了?”
夏家因夏铠的突然出事,遣散掉不少往日里伺候的人。
就留了一个常年跟随着的管家,同一个厨娘。
入门的前院,喷泉也不出水了,干涸的同时,落满枯黄的树叶。
夏笙浅浅巡视过一圈,问,“太太呢?”
“太太在屋里。”
管家关紧门,领着夏笙往里面走,“最近过来闹的人有点多,太太心情不是很好。”
进屋,杜玉琳刚好从楼上下来。
那头发丝,确实苍白过了不少。
这段时间,夏铠落网,对她来说是一种绝对性的折磨。
活生生掉的那几斤肉,让她瘦到脱相。
夏笙抬眸看着,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杜玉琳瞧清内厅站着的人,脚步驻下。
没开口,就冷冷的四目对望。
后来,还是杜玉琳率先开腔,“肯回来看我死了没有?”
夏笙恨她,但没那么想过,“听说那些赔付金需要三千万?”
“新相好告诉你的?”
杜玉琳一步一落,自带的满口嘲讽。
“你倒是混得好,以前我真是小瞧你了。
总觉得你不会勾男人,原来是背地里,勾了个更大的。”
她止步到夏笙面前,伸手,抚摸那张年轻又鲜活的脸。
白皙,幼嫩,看着就很单纯,会惹男人垂怜。
“真厉害,能让个的男人一出手就是不眨眼的三千万。”
夏笙嫌弃地别过脸,避开她的触碰。
“假矜贵,就是个贱人。”
杜玉琳冷哼,剐过她一眼后,收回手,“怎么,很心疼?那三千万对他来说就是个零头。”
周晏臣是有钱。
每天一个名字落下,几亿的生意到手。
可夏笙就是不想到分开坦白的最后,还要倒欠他的。
“你凭什么去要求他帮忙还清那些赔付?”
不是周晏臣,就是孟言京。
夏铠自己捅出来的窟窿,杜玉琳却又一次间接利用她。
而杜玉琳不以为然。
绕过她,端坐到那张看着极为奢华的沙发旁,理直气壮地邀功,“凭什么?就凭我养大你,凭我教育你。”
夏笙胸口涌出凉意。
同她决定回来夏家这一遭的设想一样,贪婪无厌的人,到死都不会觉醒。
即便夏铠已经付出代价。
“我回来只想告诉你,我跟孟言京已经签署好了离婚协议。”夏笙冷着声线。
“你想同孟家割裂?”
杜玉琳最后一张底牌崩塌。
她以为夏笙是回来求她,求她帮自己隐瞒同周晏臣的事。
毕竟周晏臣就是当年的孟言臣,这件事要是曝光,那对任何一家都是没了脸面的事。
两兄弟,争同个女人。
谁知,她直白地想做了断,“以后没了孟家,没了钱,你再也要求不了我。”
“你想彻底甩掉我们?”
杜玉琳怒瞪起双眼,“信不信我把你同那个姓周的事抖到孟家面前?
哦不,他不止姓周,他还姓孟,他就是当年那个孟言臣。”
原来杜玉琳早就猜出了周晏臣是谁。
不过已经走到这一步,夏笙也没什么好再跟她纠缠的,“那你可以试着抖抖看,看看最后是你吃亏多一些,还是我吃亏多一些?”
夏笙笃定杜玉琳不敢惹周晏臣这尊大佛,毕竟他已经今非昔比。
“你个贱人,当初我就该掐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