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中午,以往总是小跑着去食堂的三人组,今天却罕见的晃晃悠悠地走过去。
望着远去的一个又一个同事身影,温宁有些奇怪地看向身边的这对一步一个脚印的新婚夫妻。
“我们为什么要走这么慢?”
韩悦和李昊对视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这样不好吗?”
“你们不饿吗?”
温宁肚子早就开始咕咕叫了,平常这个时候他们已经开动了。
“还好吧,也没多远,这样慢慢走,安全。”
李昊随口应着,温宁听完也没再继续追问,反正这也快到了。
“哇,今天的红烧鱼块不错。”
温宁隔着窗口看向里面的油光瓦亮的鱼块,色泽诱人,看上去就很美味。
她自顾自地说着,没注意到身后韩悦的脸色一变,微微捂着嘴。
打完饭后,三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温宁看着碗里的鱼块和排骨,一时间食指大动,迫不及待地开动。
韩悦则是不紧不慢地挑着米粒,每吃一点好像都很难受。
对面坐着的李昊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个保温杯出来。
“昊哥,你这吃饭还带个保温杯啊。”
温宁目光扫过去,刚把口中的排骨咽下去,忽听旁边一声难受的干呕。
她扭过头,见韩悦捂着嘴巴,眉头紧蹙,胸口一阵起伏。
她放下筷子,赶忙顺着韩悦的背,“悦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噎到了?”
说着温宁看向她几乎没动的饭菜,这也没吃啊,怎么就噎着了。
韩悦空出一只手,朝她示意一下。
“没事,呕,”
依旧干呕,李昊将保温杯递过来,语气柔和道,“喝点柠檬水。”
韩悦接过杯子,小口饮了一点,感觉人好了很多。
温宁此刻脑子里冒出一个非常大胆的想法,她赶忙求证,“悦姐,你不会......有了吧?”
她看向韩悦依旧平坦的小腹,这种反应怎么看都像是怀孕。
韩悦放下手里的杯子,和李昊交换个眼神,略带羞涩地点点头。
温宁的语言系统有些崩坏,她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
你们结婚不是还没到两个月吗?
怎么这么快就有了?
这不到一年的时间,你们俩是在玩速通人生吗?
不过震惊归震惊,该有的恭喜还是少不了。
温宁双手抱拳,像是新春拜年一样,“恭喜,恭喜,你们俩太厉害了。”
她是打心底里佩服,这一年大家都是一样过的。
有的人母单了一年又一年,有的人一年时间,从恋爱到结婚,再到怀孕,速度堪比坐火箭。
自从发现韩悦怀孕之后,一整个下午她的注意力都在韩悦身上。
韩悦一有点风吹草动,她关心的速度比李昊那个正牌老公还快。
这不,陈楚调侃道,“宁宁,你怎么还抢人家李昊的活呢?”
温宁被这句话呛住,忍不住咳嗽两声。
不过,转念一想,办公室的其他同事都不知道韩悦已经怀孕这件事,自己作为唯二的知情人,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自己终于不是最后一个才知道的人了。
不和他们一般见识,温宁关切地望向韩悦,见她没事,又转过身。
晚上下班,依旧是她一个人开车回去。
陆泽最近晚上经常加班,她已经习以为常。
到家之后,在沙发上躺一会,她起身走进厨房。
如果是单身时候的她,这回一定是窝在沙发上从上到下翻找外卖,领券,废了半小时选准一家之后,在不同外卖平台比价过后,选择最有性价比的一家下单。
然后再等外卖送达,一个多小时就过去了。
现在不同,自从和陆泽在一起之后,她越来越觉得外卖难吃,没办法,陆泽厨艺太好了,在她看来,是天底下唯二好的。
扎好头发,系上围裙,颇为大厨风范。
不到半小时,一道热气腾腾的豆皮炒肉新鲜出炉,这是她最近新学的一道菜,简单、好吃。
她夹起一块豆皮尝了尝,微微点头,“还不错。”
“开动。”
陆泽说他晚上在单位解决,温宁吃完饭后美美泡个澡,窝在床上开始追剧。
21:00
她听到门口传来动静,还没下床,卧室门就被从外面推开。
“你回来了。”
温宁站起身,甜甜地笑着,走上前帮他脱去外面的夹克。
“晚上吃了吗?”
将衣服挂好,温宁转过身,莹白灯光下一道高大身影将她牢牢抱住。
“吃过了。”
陆泽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温宁贴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身上独特的雪松气息,拍拍他的背,“快去洗澡,洗完澡,我有件大事跟你说。”
“哦?什么事这么庄重?”
“你先洗,洗完再说。”温宁眼底漾着笑,陆书记不管什么时候回来,第一时间就是抱着她,好像她是充电宝一样。
“好。”
嘴上虽然应着,但是双手还是紧紧抱着她。
温宁也不急,过一会就好了。
果然,没一会。
陆泽松开温宁,在她额前吻了吻,“我去洗澡了。”
“嗯。”
卫生间门刚关上,里面又传来声音。
“宝宝,我内裤没拿。”
温宁又从床上爬起来,“等一下。”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崭新纯棉黑色内裤。
递到门口,“你开门拿一下。”
一道缝被慢慢打开,陆泽的手摸索着没够到,温宁往前走了几步。
谁知,他的手突然拽上温宁的手腕,连着内裤和她一起带了进去。
温热的水洒在她身上,单薄的丝质睡衣很快被淋湿一片,紧紧贴在她皮肤上,露出诱人的曲线。
“你......唔......”
她气恼的话还未说出,就被陆泽吻回肚子里。
掌心贴在淋浴间微凉的玻璃上,一声声低吟伴着淋浴的水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
到最后,温宁只觉得双腿发软,最后只能靠陆泽的双手才能稳住身形。
等她被陆泽从里面抱出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
她疲累地窝在他怀里,等他帮自己吹干头发。
饱餐一顿的男人此刻耐心十足,一点一点帮她将湿润的发丝撩起,再吹干。
“宝宝,你刚刚想说什么?”
“嗯?”温宁眨了眨沉重的眼皮,干哑的喉咙不想再说任何话。
举起一只手,缓缓握成拳,敲在陆泽的大腿上,还不如蚊子叮一下。
陆泽在她身后低低地笑着,窗外的明月,从身前的乌云里走出来,透过被秋风吹起的一角窗帘照进室内,似乎也想探听这室内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