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殷嫱被抱回了主院,可男人之后就去了书房。
这一走就是三个时辰,天都黑了。
殷嫱还睡了一觉,起来时询问下人才知,鹤炤竟一次都没回来过。
可从前每次她来首辅府,鹤炤都不会晾她很长时间,即便有公务处理,也是拉着她去书房让他伺候笔墨,或让她在旁边练字看书。
看来这是生气了。
殷嫱觉得好笑。
她原就说了不要让二人上来,是他偏要装大度,末了还自己生闷气。
鹤炤还挺会给自己找罪受的。
殷嫱听说鹤炤没吃过东西,便让厨房准备些吃的带过去。
她下了床。
腿间还是很疼,但走路的姿势已经正常了。
书房是重要之地,但殷嫱来往不受限。
她捧着吃食过去时,听见屋内的鹤炤正在发脾气。
他在骂人,言语中莫过于骂人没用之类的。
但语气听着是蛮冲的。
“谁在外面。”怒吼声骤然传来。
殷嫱能设想到里头的男人是何等的愤怒。
“是我。”
她没着急进去,可里头的男人却久久没有回声。
虽没得到应允,但这跟默认也没啥区别。
殷嫱推门而入。
书房内,是凛鸿跟几个暗卫在挨骂。
瞧见她,凛鸿几人就跟见到救世主似的。
殷嫱示意让他们下去。
几人如释重负,连滚带爬地走了,还不忘将门关上。
鹤炤冷笑:“你吩咐本座的人吩咐得还挺得心应手,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你是这府邸的女主人。”
殷嫱将东西放下:“药药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过是个见不得光的外室,大人放心,药药不会有不该有的念头的。”
挺温柔识趣的话的,可却听得鹤炤心堵憋闷。
跟他这么长时间,当真没想过要一个名分?
她心里是还有陆如甚,还是说在给自己留退路。
灯光下,男人脸色越发铁青。
殷嫱也不知自己哪说错话了,给他夹了一块吃食递到嘴边。
鹤炤一动不动。
殷嫱挑眉笑:“大人生气了?”
“本座有什么好生气的,本座心情好得很,非常的好。”他一再强调,甚至像印证自己说的话似的,还笑了两声。
可这笑得比哭还难看。
殷嫱哭笑不得:“所以说大人这日子过得好好的,作甚要给自己找不痛快。”
她将东西放下,“我本来都拒绝了二人上车的事,是大人非要大度允二人上马车。
您说这是何必呢。”
“本座不知你在说什么。”
“您清楚得很,您什么都知道。”殷嫱叹气,“大人,陆如甚就要成婚了,我也是您的人了。
我跟他早就不可能在一起了,您真的不用介意。”
鹤炤没想到她会主动挑起跟陆如甚有关的话题。
他俯身拦腰将殷嫱放在案桌上,双手撑在她的身侧、身体逼近、幽暗深沉的眼死盯着她:“殷嫱,你后悔了吗?”
“后悔什么?”
“后悔没早点嫁给陆如甚,给了本座这个机会。”
殷嫱微怔,摇头,很坚定地摇头:“没有。”
“你撒谎。”
“真的没有,我甚至还庆幸您早点回来了,断了这份姻缘。”这是实话,不是搪塞的话。
若她跟如甚成婚了他才回来,再来强取豪夺,那她无论如何都留不住如甚的性命的。
她甚至还有些责怪鹤炤没早点回来,这样就不会影响到如甚的仕途,也不会给他这么多希望。
真这样,如甚的仕途或许能比现在更好。
鹤炤这样的人目无法纪,只手遮天,只要他想,甚至都能在她跟如甚的婚房要她。
“大人,我不是会回溯从前的人,您也不要在揪着从前的事情不放了好不好。
类似于这样的话我都同大人您说过多次了,可您偏偏在意得很。从前的事情是不能改变的。”
她说得认真,没有从前的敷衍。
鹤炤面色稍霁:“这反倒是本座的不对了。”
“当然是你的不对了。”殷嫱白他,“你自己自讨苦吃、最后还要生闷气,还要我来哄你……
你比小孩都难伺候。”
“难伺候你也得伺候。”鹤炤凑上前亲了亲她的唇角,“你也只能伺候本座一个。”
殷嫱气笑了。
就没见过这么霸道不讲理的人。
她想从案桌上下来,但男人高大的身躯挡在她身前,殷嫱无奈:“我要下去。”
“先回答本座一个话题。”
“什么?”
“这段时间在宫里学习,管家理事的功课学得如何。”
“还行吧,这一课我学得还蛮不错的。”
“那本座就要验收成果了。”
“啊?”
殷嫱还疑惑时,却见男人忽递给她一个盒子。
盒子蛮大的,两个手掌大小。
她接过,发现还挺轻的。
“这是什么?”
“药药打开一看就知道了。”
这么神秘吗?
殷嫱打开,发现里面竟都是地契田庄。
财产不少,且都是位于京城人流量很多的铺子街道,其中的好几家铺子还很有名,她甚至还瞧见了这几日学骑马的跑马场的地契。
殷嫱被这么多的契田产都砸晕了:“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本座想过了,你需要在这京中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从前是觉得你年纪还小,还不会管家理财,也打算让你玩几年再教你,但意外这种事随时会发生。
保不齐本座哪日就不在了,但你到底是跟过本座的女人,本座不愿你再次对自己的人生失去控制,一再被人当物品换取更高利益。
殷家根本就不会善待你,与其如此,倒不如给你立足的资源跟见识。
这些,便是本座给你的资本,你既跟了本座,本座就不能让你的下场太糟糕。”
殷嫱一下僵住,睫毛颤动得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