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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情为何物扰人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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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泽溢电话里告诉我,他马上回酒店让我等他。

我突然想到那天在酒店看到的艾米,很可能和她在酒店的男人就是冯泽溢的叔叔冯文盛,虽然看照片此人既不是秃顶也不是发福的老头,但是毕竟是大自己少说二十岁的男人,啧啧,这口味真重,照片里两人姿势暧昧的坐在一起,艾米面容娇媚的喂他吃东西。

冯泽溢回来的时候全身被淋湿了,我才知道外面的大雨一直没停,李贝因为情绪不稳定已经睡下了,我还是第一次看这冯泽溢如此颓废和狼狈的样子。

“喂,外面下雨你不知道打伞吗?这么大人了怎么还和没人管的小孩子似的。”说完这话就觉得出口有点重,明显感觉他的目光暗淡了一点,我赶紧从浴室拿出一条毛巾递给他,让他脱掉外套擦擦,结果他里面的衬衫也湿透了。我只好让他回房间洗个热水澡再换身衣服。

我烧了开水,又和酒店要了红糖和生姜,拿着去了他房间,看他洗完澡出来把弄好的红糖姜水递给他,“喏,趁热喝,别感冒了。”

他接过去,我看着他喝光光竟然很有成就感。

他又起身去开了一瓶红酒,好家伙,我说:“喝完这个再喝酒好像就没效果了吧?”

他回头看着我,笑了,“不都是驱寒的吗?”

他递给我一杯,我犹豫接过之后提醒他我酒品不好你知道的,他说那也比他一个人喝的感觉好很多。

然后我俩就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其实基本是他说我听,也是那时候我才知道,冯泽溢的身世挺坎坷的,他从记事起就知道他的父母感情特别好,可是在他七岁那年他的父亲意外去世,他的妈妈在爸爸去世之后一直心情和身体就不好,没过多久也去世了,之后他寄养在叔冯文盛叔家里,他爸爸创立的公司也被冯文盛接手掌权,公司名字也变更了。好在他一直很努力大学直接考到国外,那时候他找到了在国外定居的大姨妈一家,应该就是我的前上司林姐她妈妈。

我突然有些明白他为何总是一副高冷的模样,从小就失去双亲又寄养在别人家里,他比同龄人经历了太多不为人知的事情。如果他的亲人都在身边,也许他会和谭浩博一样温暖如春吧。

可能心情不好,很快就喝高了,第一次对我讲了这么多话,他没有问我照片哪里来的,我也没说,倒是他说自从他回国之后,他的叔叔就开始防备他,艾米就是冯文盛的棋子。

“啊?艾米之前不是和你……”是我太小白兔了,还是豪门之间太混乱了。

他嗤笑,“只是逢场作戏而已。”

“这么说你一开始就知道她的目的?”

他没回答只是仰头喝掉杯中酒。我想他那么聪明不知道才怪,这就是商场上的无间道吧。

最开始他跟我说今天杜川的事情其实是艾米在幕后操纵的,我还不信,现在看来她不仅要得到管理权,还要把我踢出局,哎呦我的存在感这么强呢。我问他打算怎么办?

这个时候冯泽溢明显醉了,坐在地上,背靠着沙发,脸颊微红,目光飘渺不定,说出的话也捋不直了,但大概意思我听懂了,他一定不会让冯文盛得逞的,他要拿回属于他的东西,他垂头丧气的说他已经弄丢太多了。我问他是什么,他朝我伸出一根手指,“我最爱的爸爸妈妈。”

我看着他,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低头呢喃,“我最爱的女人。”

看来这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呐,我喝掉自己杯里的酒,看着低头的冯泽溢,表面看着风光傲气,清微淡远的男人,其实内心深处也很脆弱,只是他用盔甲掩盖起来,然后一步步强大起来,这样的男人,到底会爱上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呢?

我思绪回转过来,发现冯泽溢还低着头,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喝了假酒中毒了吧,我颤抖地伸手推了下他的肩膀,他手里的口酒杯落地了,好在是地毯没磕碎,他摇晃着脑袋朝沙发靠去,我试了呼吸还好只是睡着了。

我赶紧起身把他扶到沙发上去,好像听见他嘟囔着什么,他一米八几的身高,我好不容易把他挪上去,累了一身汗,又听到他呢喃,好奇害死猫呀,只好把耳朵凑近一点,听清楚是“暖一,别走,”刚准备撤,突然手腕被他拉住了,然后就看到冯泽溢半眯着眼睛看着我,我也懵逼的看着他,我实在搞不懂他此时的眼神,是醉是醒,直到他把我拉进他怀里,我发现不对劲刚要挣扎起身,他的开口说话: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就好,就一会儿。”听到他近乎哀求的声音,我的心一下子软了,只好任由他抱着,直到听到头上传来微弱的呼吸声我才爬起来。

他的故事还真是一部辛酸史,做小说题材应该很吸粉,给他盖好毯子看一眼时间才发现天已经泛起鱼肚白了,我顿时感觉头昏脑胀难受的要命,半眯着眼就走到里间卧室睡下了。

我是被敲门声吵醒的,醒来的时候竟然发现冯泽溢也躺在床上,我记得他明明在沙发上的,他什么时候还脱了衣服,我的衬衫也歪歪扭扭,春光乍泄,更可怕的是我整个人呈大字型压在他身上,姿势及其暧昧!口水流的他满胸都是……

在我一声惨叫后,冯泽溢睡眼惺忪的半眯着看着我,半天也反应过来,这时候敲门声伴随着李贝焦急的声音传来。

我急忙冲进洗手间快速整理好衣服和凌乱无序的鸡窝,又以最快的速度打开门,一开门。

傻眼了,芊芊竟然站在李贝身边,顶着一双哭花的熊猫眼,还拉着行李箱。

“这又是唱的哪一出?”我揉揉疼痛的脑袋瓜。

李贝惊讶的瞪着我,又看向我身后指着我,“你们……”

我一回头看到冯泽溢穿着浴袍走过来,特慵懒的勾唇,“早!”

我急忙冲出去一手拉着李贝一手拉着芊芊冲回房间。我警告她俩绝对不是她们看到和想到的那样。

芊芊哇的一声哭起来,李贝告诉我,我的手机从半夜三更一直响个不停,一看来电是芊芊就给接了,刚报上姓名芊芊就问了地址然后早上就出现在这里了。

我一边给芊芊递纸巾一边问她难不成又是派来当间谍了。

“我是为自己的事来的,我失恋了!”

我这才知道,左星圻出轨被芊芊抓个现行。芊芊竟然是收到左星圻的微信让她去酒店找他,芊芊以为是有什么惊喜,满身欢喜的去赴约,就看到那风光旖旎的画面。

这简直就是彩票中奖不可能呀,左星圻他虽然平时嘻哈惯了,但以我对他的了解不会做出格的事。可偏偏就让芊芊亲眼看见了,这换谁都是晴天霹雳呀。但又不知道怎么安慰,当初芊芊能被左星圻攻陷其实已经挺意外的,她可是一个不相信爱情的不婚主义者,我想到这拿起手机给左星圻打过去,竟然关机,这时候不是应该满世界的找芊芊嘛。

好不容易安抚芊芊睡下,冯泽溢要去处理杜川的事情,我只好让李贝跟着。电话打给谭浩博他秘书接的,说他正在开一个紧急会议,稍后第一时间回我。

谭浩博电话打过来已是半小时之后,我接起来没等他开口就抢话,“左星圻他怎么回事?他有没有搞清楚他女朋友是谁?怎么可以这么混蛋,还是你们男人都一个德行,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谭浩博及时打住我的话,只说了一句话就让我烦躁不安的心瞬间安定下来,他说左星圻不是乱来的人,眼见未必是实,这里面是否有误会,给他一点时间一定给我和芊芊一个合理的解释,让我安抚好芊芊。

真够糟心的,一件接着一件事情,人成长的代价必须是要经历这些吗?

好在下午冯泽溢他们就把杜川带了回来,警方那边已经搜集到了有关证据,证明伤者是被人收买,而且伤势也没有那么重,他在自己的身体里做了手脚,所以只是轻微的皮外伤而已。为了钱也真够缺德的。但是冯泽溢说他没有继续往上追究,毕竟不能过于打草惊蛇,我明白他想放长线钓大鱼。也许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时间去验证,我这时候不能多嘴多舌,从早上李贝看到我从冯泽溢房间出来之后就一种我懂了的表情看我,搞得我很被动啊,冯泽溢竟然跟没事人似的也不做任何解释。好在他有事提前飞走了,不然真尴尬。

芊芊连续睡了12个小时之后终于醒了,吓得我以为她吃安眠药了,她说她在补眠。我俩去吃东西,她竟如此神速的恢复了从前的活力,跟没事人似的胡吃海喝,我心说虽然这么久没吃东西也不至于被我这吃货附体,一边还问我和冯泽溢到底怎么回事,我说我们没事。

“没事怎么接二连三的被我撞见?”

“这就是有事了?你不会也是这样撞见左星圻,就给人家定义出轨了吧?”此话一出口就觉得多嘴了,看着芊芊手里的筷子一滞,“亲爱的,我错了,你千万要忘记我刚说的话。”

又想到谭浩博,他到现在也没给我回信,果然信男人还不如信母猪会上树,他和左星圻那么铁,他们肯定是站在一起的。

芊芊放下筷子坐到我身边搂住我的肩膀,咧开嘴,“宝贝儿,除了你已经没人可以让我有情绪波动了,男人如衣服,再实用也会被新款式取代呀,放心吧,我没事,好着呢,来继续吃。”

我一听这话太严重了,已经哀莫大于心死的节奏呀。

手机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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