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宴会结束的第二天,那个女神经就约我见面,才知道她叫江湖,这霸气的名字,但人心眼儿很小,一点都没有容纳海川的度量,本来不想见,但是她说如果不来就直接去公司。
我们约在一间咖啡厅里,一见面就来质问我,凭什么缠着冯泽溢,一只想要变身的麻雀而已,还真有点把自己当成凤凰了。
卧槽,这段位和毛忆之比差远了,毛忆之我都没放在眼里,区区一个江湖骗子,我怕你呀。
我皮笑肉不笑的点了杯咖啡,还有一些甜品,一边慢条斯理的喝着,一边看着江湖在对面沉不住气的抓狂模样,就觉得好笑。
吃喝差不多之后我淡然处之擦擦嘴,盯着江湖骗子开口道,“你有在这里找我质问功夫,不如花点心思讨教一下怎么才能拴住男人的心,没错,我就是麻雀。那又如何?还不是一样得到男人的垂青,你觉得你一个前任有什么立场在这里质问数落我!你还真是迷之自信,相信这么多年过去曾经属于你的男人还会爱你如初,真是可笑!”
我趾高气扬的买了单离开,那潇洒的背影连我自己都想亲自己一口了,对于轻而易举的KO掉江湖,是我这几天心情倍爽的时候,除了不去想那张照片。
我知道那张照片就是为了让我生气,质疑,我不会傻到中了圈套,如果不是亲眼目睹就不能随便相信,我不断的宽慰自己。
周末约芊芊陪我逛街买衣服,女白领升职加薪必须第一步就是改变自己的行头,好在芊芊眼光独特,帮我选了几身干练精致的装备,果然人靠衣裳马靠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也该成长起来了。
下午茶的时候我和芊芊说了照片的事情,她问我怎么打算的,我咬着吸管摇头,我跟她说我也不知道,总不能因为一两张捕风捉影的照片就大吵大闹,太没品的事情以后不能做了,有失身份。再说我还真的没有打算就这样按部就班的见家长,然后结婚生孩子,一切似乎都被谭浩博掌控着,他并没有和我认真的的讨论过以后,问过我的想法,虽然我脑子很混乱,何况他都没有求婚,就想见家长。
“男人永远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没有人愿意被一张充满法律责任的纸束缚自己,除非真的爱到情深似海,可是又有多少爱在现实面前扛得住风吹雨打呢?”
芊芊从日本回来之后感慨万千,总感觉像是哪里变了。
我问她和左星圻怎么打算的,她说轮到自己的时候就变成了没谱儿。爱他就是珍惜眼前人吧,不去想以后,活好当下就足够。她搂着我说男人的话半信半疑就好了。
周一的时候冯泽溢在公司宣布了我的任职,虽然此前大家都有所耳闻,但是任命书公布之后大家开心的嚷着要我请客、庆祝。除了艾米和她那几个跟班一脸不服气。
下午我也参加了集团的会议,和一些平时在财经新闻网站上才会见到的大佬们见了面,冯文盛倒是没有过多的刁难我,但会后他让我留下,他说他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只会拿业绩和能力说话,不管我是什么身份,如果工作中做的不好一样会下课。我倍感压力,心虚的点点头,心里早都把眼镜翻到天灵盖上了。
晚上下班之后我请公司所有同事去吃饭,叫上了冯泽溢,公司都是年轻人,玩起来比较疯的那种,吃的不尽兴,之后一些能玩的又要求去唱K,我本来不想去的,可是被杜川他们强烈要求,说主角哪能中途退场,我们又去了京城比较大规模的翡翠台,这种地方是年轻人聚会消遣的不二之选。我没有想到冯泽溢也被硬拉来了。
常来玩的那几位九零后定了豪华包厢,正中间是圆形舞池,点歌台在门左边,四周是一排深棕色的真皮沙发,看样子,应该能容纳三十多人。也许是因为多了我和冯泽溢,整个包厢的气氛不怎么活跃。
杜川在和一个美女情歌对唱,还有一些人聚集在角落打牌,玩骰子。我安静的坐在那里,同样沉默的还有冯泽溢,李贝,艾米。
杜川喝了酒有些兴奋,唱完一曲,大大咧咧的过来说干嘛都坐着,来这就得放开了唱。
不知道是谁跟着起哄:“记得艾米和冯总以前唱过情歌,那歌喉比原唱还有味道,别亏了麦霸的美名呀!”
剩下的人都兴奋不已,又是鼓掌又是拍桌子。
艾米双颊绯红,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喝了酒的原因,羞涩的垂下眼脸,而后转身,水剪眸子荧光闪烁的望着冯泽溢,清了清嗓子说别这样说,好久没唱过了。
冯泽溢冷峻干硬的轮廓在流光霓虹灯下明灭不定。
片刻后,冯泽溢把话筒放在沙发上,声音淡漠的开口,“今天嗓子不舒服,你们来吧。”
一群人吵闹不已,我没什么兴趣,安静的靠在角落里喝饮料,并不在乎她们谈什么。
“哎呀,都杵着干嘛呀,不如来玩真心话大冒险吧?”有人出来打圆场。
艾米一跟班撇了撇嘴:“这么老土的游戏也玩,是你白目还是觉得我们智商低?”
看够热闹的杜川兴冲冲举手,“还是听爷的,来玩最新潮的激吻持续赛吧!”
这种游戏,是从国外流传过来的,以比赛形式进行,两人一组,哪组接吻持续时间最长的就是赢家,赢家可以跟最早淘汰出局的那对提出一个要求。
杜川解释完,立即有人不乐意了,他们嚷嚷那伙男对女少,根本分配不均。
我还是第一次看玩疯了的杜川,他该不会是想和哪个男的接吻吧?这个刺激的游戏,有人反对有人赞同。
大家慢慢也就放下了身份,什么上下级,玩起来都是人来疯。
我看了眼不远处的冯泽溢,竟然也跟着笑了,温暖如春风,和刚才反差太大,让人有些意味不明。
想玩的人叫嚣着,“玩!我就不信谁还怕了!”
“喂喂,那我们玩不了啊?”原本打牌的那群人清一色的男士,都是技术部门的程序猿。
有女孩欢呼着:“你们彼此不是好哥儿们嘛,感情好,彼此凑合着呗!”
后来大部分人一致认为抽签最公平,玩的尽兴。
艾米的跟班自告奋勇准备签,然后拿出两张一个递给艾米,另一个送到冯泽溢手里,“冯总,平时大家都没有机会和您一起玩耍,今天难得聚一次,就别绷着啦,不然我们也放不开,这个游戏没门槛,一起来哈!”
我看到艾米不着痕迹的看了眼坐着默然喝酒的冯泽溢,眼神暗淡,可还是顺手把纸条拿到手里。
大家纷纷去杯子里拿纸条,我本来兴趣不大,但是不好不参加,最后的纸条被我拿到手里,还没等打开,不知道谁不小心碰了我一下,把纸条碰到酒杯里,一个女孩又急忙补了一张给我。
大家陆续打开纸条,杜川率先打开了我的纸条,“哦,是个数字1呢。”
包厢里气氛顿浓,虽说都是爱玩的,但是这种刺激香艳的游戏还是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大家都竖起耳朵,想知道谁会跟我凑成一对儿。
我盯着手里的纸条,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反应。反正谭浩博也不理我,我也放肆一回。
大家都在找那个和我配对的人,不知道谁喊了句“在这呢!”大家齐刷刷都把视线看过去,结果那货是行政部门的一大哥,当大家都以为是他的时候,他一口白眼的笑笑指着旁边的冯泽溢。
我瞪大眼睛看着冯泽溢,他正漫不经心的翻开那张纸条,此时大家跟着起哄,艾米不肯笑了,把脸拉得老长,娇嗔着瞪着杜川,语气干巴巴,“杜川,是你搞的鬼吧?”
“大家都是凭手气而已,还不至于动手脚吧!”
“就是玩玩游戏,大家至于这么激动?”冯泽溢慢条斯理的扫视了一圈。视线定格在我身上,低沉开口。
我尴尬的抓取酒瓶给自己的果汁里倒上了酒,冯泽溢原本幽深莫测的眸子里,有温和的光芒透出,唇角噙着笑意,已经站起身朝我走来。
他一语惊醒众人,气氛缓和了很多,看热闹的人等不及的跟着起哄。
现场的氛围由此推向高潮。我身边的人把我推了出去,刚好朝冯泽溢撞去,冯泽溢眼疾手快,捞住了我的腰回带怀中,虽然隔着衣服,但也可以感受到他结实的胸肌,让我一下子想到了那个打地铺的早上,我娇躯一颤,感觉双腿有点发软,这是不是玩的有点大呀。
冯泽溢俯首,目光温和的看着此时的我,我感觉到他的手不动声色收紧两分。
“kiss!kiss!”有几个人上窜下跳,充斥着他们的激吼声,果然看热闹不怕事大!
我伸手想要推开冯泽溢,不想他非但不愿,还收力拉近距离。
我错愕的抬头,由于两人距离太近,以至于都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四周是喧闹无比的起哄声,面前有阴影覆盖而下,我能感受到,冯泽溢的脸正一点点靠过来,压迫着我的神经,随着缓慢靠近,呼吸清浅的摩挲着我的脸。
包厢里人都勾着头,口干舌燥的期待着,唯有时而舒缓时而激昂的音乐随着光阴流动。
突然,包厢里舒畅流动的音乐戛然而止,一道身影逆光立在敞开的门口,艾米抱着膀子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噙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