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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难以接受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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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谭浩博的电话回拨过来,谭母愧疚的看我一眼接了起来,我示意按免提,“妈,我的事你别操心也别担心,我会处理好也自有分寸,是我对不起莫北在先,我会尽全力补偿她。我累了,先挂了。”

看来他已经料定我会来大院,那么接下来我每走的一步都会在他意料中,这样的话我根本什么也查不出来,和聪明的人较量太可怕。

我低着头只说了句“妈我不会轻易同意离婚的”就走了。

之前的感冒没有好利索,这来回的奔波加上心里承受的打击没走几步远我就感觉四肢无力眼前一片昏暗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以后我发现自己躺在大院里谭浩博的房间里,天已经黑了,床头只有一盏温馨的床头灯开着,我挣扎着坐起来,才发现身上不知道被谁换成了居家服。用手揉了揉太阳穴,才发现我的被子旁边有人躺过活着坐过的痕迹,我摸了摸已经没有温度,又看到了手背上的输液贴,昏昏沉沉的走出去从楼梯上看到谭母正好在楼下对保姆交代着什么。

我走下来问道,“妈,我怎么在这?是不是浩博回来过?”

保姆离开后谭母走到我面前,“退烧了吗?你不知道你可吓坏我了,刚走出门就晕倒了,你说你这孩子生病了怎么还到处乱跑。”谭母边说边拉着我做到沙发上,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倒是一脸关切的问我又不放心的摸了摸我的额头。

“妈,浩博是不是回来过?”我依然没有放弃追问。

“他在医院。”谭母没有直视我,起身去拿茶几上的杯子让我喝水。

本来我要回家的,但是谭母坚持让我再住一晚上再走,我确实很难受,索性就从命了,其实我还有私心的,就是想多一点呆在他小时候住过的地方,进到这里,似乎能看到他从小到大我不认识的样子,呼吸着他呼吸过的空气,也许我们真的没有未来了。

一夜未眠,我趁天刚亮的时候跟在买菜的阿姨身后悄悄离开了,虽然谭父谭母没有明确表态,对我依然很好,但是我竟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我必须尽快弄清楚谭浩博的事情,多熬一天我就觉得身心要透支一天,总觉得胸口闷的要命,喘不上气来。

那段时间我拒接一切来电,排斥任何社交软件,每天坚持去医院等,想着如果有见面的机会就要冲上去问清楚,刚开始是压根儿见不到人,后来守的时间久了也就摸清楚了他检查的时间,出病房的时间。

见面之后他已经可以自己走路了,但是每一次见面无论是病房里还是病房外,那个叫云若的女人都一直陪在他身边,他对我熟视无睹,一次次中伤我的神经。

从她看他的眼神中,同为女人的我明白那眼神里的柔光充满了深深的迷恋,而谭浩博看他的眼神也是放着光彩,甚至谭浩博会搂着她下楼溜达一圈,他们视我为空气,他们会在大树下拥吻,会在座椅上靠在一起晒太阳。出院以后甚至一同住在我们的别墅里,曾经他说当作婚房的地方。

他甚至会带着她出入各个宴会活动,也会接受媒体的采访,连网上都铺天盖地的在肆意宣传谭浩博和新女友多么登对恩爱,多么疼爱对方,还不惜重金包下山庄给她庆生,带她度假,这些他带我去过的地方,和我拥有美好回忆的地方全部被和那个女人的新经历新记忆覆盖住,他甚至会在没有对我做过的事上给那个女人更高更好的宠爱。

一次两次我当作是在我面前演戏,以假乱真,可是我整整跟了一个多月,再相信那是假的真是脑抽了。

我同意离婚签字以后大病了一场,康复后才发现自己已经爆瘦十三斤,每天蓬头垢面,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见任何人,简直不成人样的持续一个星期才见到太阳。

忘了说从我离开大院之后我就在酒店包了一个房间,对文姨和老爸说再上商学院住在学校里。为了不让他们担心,我也都是偷偷的去康复中心看老爸,看着他能不靠拐杖走路,看着他听文姨给他讲笑话,我真的很开心,我想就算不在他们身边,他们也会过的很好。

那天无意打开邮件才发现那是当时和谭浩博刚领证之后在圣辛集团投递的简历竟然有了回信,当时也就是听谭浩博说这个集团挺不错,他们在京城的分部在招聘市场人员,话说是他们集团在法国总部又新开设了化妆品市场,市场部在招聘市场职员,问我是否有兴趣,但是回复邮件的日期已经是一个月以前,那时候我正没日没夜的跟踪谭浩博。

是我在芊芊的手里得到的他的日程表,虽然芊芊不同意我的做法,说我是找虐,但是我那时候内心一直抱有幻想他都是做戏给我看,事实却狠狠煽了我一巴掌,一切不过是自己欺骗自己而已。

他给我的东西我一分也没要,协议里他把百合湾留给了我,还有其他地方的两套房产和三百万现金,我通通没要,芊芊说我傻,和谁过不去也没必要和钱过不去,无论什么时候钱才是最忠诚自己的,我心想人都不是我的了,我要那些东西干什么,钱我可以自己赚,不靠男人。

我看着邮件上的日期,记下了电话号码,没抱希望的给他们回了一封邮件,说我愿意接受这个职位,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

我想离开这里,这是一个说服我赶快离开的最好理由,我知道自己一遇到问题就像要当缩头乌龟当鸵鸟,但是没要办法,在这个信息发达的城市,睁眼闭眼都能看到那些刺眼绕耳的新闻八卦,像一把把锋利的剑一样,一次次的刺进我的五脏六腑,让我生不如死的疼痛,我受不了了,或许离开才是重新开始。

一天,两天,第三天晚上的时候,我接到了邮件回复,邮件说愿意给我这个机会。我盯着消息看了十多分钟才确定这是真的,这应该是我这么久以来收到的第一个好消息了吧。

当晚我就换好衣服去了酒吧买醉,突然想喝酒放纵一下自己,反正也睡不着,在网上搜到了一个环境距离都还不错的地方叫了车过去,这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半,可酒吧一条街却无比热闹,我到了网评很高的酒吧,有歌手在驻唱,唱的是平凡之路,我进来之后就坐到最角落的位置,还记得有一次也是在这种清吧遇到了侯墨峰,现在我和所有人玩失踪,我不想见任何人,唯独芊芊我只是每天和她发微信报平安,不然再和她玩失踪恐怕她真的会和我绝交了。

冯泽溢的微信我也会回复,听林姐说他一直有积极配合医生治疗,但是国内的事他应该还不知道,也不希望他会知道,所以他应该还以为我和谭浩博过的幸福甜蜜呢吧。

我点了一瓶威士忌,想到这一口气喝了一大杯,酒水从嘴滑进嗓子再到肚子,我感受着这抹冰凉的快感冲刺着我的大脑,没过多久就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左星圻怎么在这?我顺着视线看过去,就看到了他坐在一个人身边,旁边还有几个人,他们围坐在一个卡座位置上,很快我就看到那张让我又爱又恨的脸。

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何反应,我就那么定定的看着他,他似乎心情不好,左星圻和身边的人对他说着什么,但是他似乎兴趣不大,只是在闷头喝酒。呵,每天有美人陪在身边还有什么不满意,这人呀,就是不知道知足,我一口闷了杯中的酒,叫服务员买单,因为我坐的位置比较偏,叫了一遍服务员,半天没人过来,我寻思应该是声音小加上音乐声太大,我只好扯着嗓子挥着手又喊了一遍服务员,这才有服务员朝这边看过来,我仔细一看正好是谭浩博他们卡座那边的服务员,随着这声喊叫,谭浩博的头也扭转过来,但是在那一瞬间,我竟然心虚的别过脸,戴上了卫衣上的帽子,服务员倒是很快走过来,我抽出几张毛爷爷就起身离开了。

走出酒吧一条街才等到我叫的车,上了车之后才算松了一口气,心想做错事情的又不是我自己,干嘛心虚的跟做贼一样,酒吧又不是他家开的,这么想着就朝后视镜看去,结果就看到了那个身影正站在酒吧门口左右张望。

第二天我早早起来,按照邮件上的要求办理相关证件,然后就是收拾行李,那意味着需要回到百合湾,心想反正就要离开了,总是要和文姨告别的。我提前给文姨大了电话确认她在家里,我收拾完主要的东西,其实也没有多少,刚好一个行李箱。

我和文姨说了实话,我再次提起离婚,这个不得不承认和难以面对的事实,说出来也没用想象中那么难受了。我要出国工作一段时间,但是老爸那边还是暂时不要告诉他我离婚的事情,我怕他身体吃不消,文姨心疼的抱着我,哭着缕顺我的头发,“傻孩子,你瘦了这么多也是因为这件事吧?其实我看到那次你偷偷躲在你爸房间门口看他,就猜到你是有事瞒着我们”。

“文姨,都过去了,我也都想开了,现在没有什么能打倒我,我已经重新活过来了,没有什么比起你和老爸的健康更重要了。”还好文姨老爸他们对网络科技不感兴趣,所以之前并不知道那些新闻八卦。

这时候房门被敲响,我和文姨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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