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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最有疗效的止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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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绕不过这个问题,或早或晚,谭浩博肯定会问。

“我先去洗个手。”我拿着医用便器去了卫生间,站在洗手台前,心不在焉地洗手。

想起刚才和左星圻的通话,他知道谭浩博醒过来,但因为他的身份如果出入百合湾,必然会引起怀疑,所以只能打电话过来。

他猜到谭浩博肯定会问他为什么住在这里而不是医院,那么他“去世”这个消息肯定是瞒不过去的。

谭浩博刚刚醒过来,不适合去操心那些事情,养病就该有个养病的样子,我没打算现在告诉他,至少得等他病情稳定下来再说。

我冲掉了手上的泡沫,擦干净手出了卫生间,看到谭浩博眉头微微蹙着地躺在床上。

我走过去,将床头柜上的空气净化器调快了一些,房间里面因为开了空调,湿度不够。

“想好借口了?”谭浩博开口,看出来他只当我刚才去卫生间是去找借口的。

我没有否认,的确是去卫生间找借口的。

“医院鱼龙混杂,不安全。凶手还没找到,在这里的话,有保镖、警察保护,不容易出事。”我觉得这也不算是在说谎,在这里的确是为了更方便保护他们。

“刀伤案的真凶还没找到?”

“喂,你刚刚醒过来,身体都还没有恢复过来,能不能先别管这些事情?”时安到底是担心,“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好养身体,你恢复身体,比找到凶手更重要。”

谭浩博本来还想说什么,但是在听到我这句话之后,冷峻的脸上露出笑意。

男人浅笑起来很招人喜欢,一不小心就会沦陷在他的笑容之中。我愣了两秒钟才回过神来,要不是深知谭浩博这个人,恐怕还得再迷失一会儿。

“我知道,你紧张我。”谭浩博语气中带着欢愉,是因为我对他的关心和紧张,让他觉得很开心嘛?

“过来。”

谭浩博露在被子外面的手,朝我招了招,等着我把手放在他的掌心。

我当然没梓恒那么听话,哪能他说过去就过去,我不要面子的吗?

“莫北,过来。”谭浩博再度开口,带着三分威严,七分温柔。

这种软硬兼施的做法,实在是让我没办法拒绝。心里还在做着抗争,身体却十分的诚实,脚下的步子已经开始向他迈过去。走到床边的时候,男人稍稍抬手,就握住了我的手,轻轻地扣在掌心。

“我知道你紧张我,所以我这不是醒过来了?”谭浩博连眉角,都是微微上扬的,“不过,有个女人在我受伤之后说的那些话,我可是一字不落地记得清清楚楚,就不知道,那个女人还会不会再出尔反尔。你知道,女人的话,有时候比男人的话的可信度都低。”

“……”我想着自己给谭浩博的承诺,的确是一个都没有实现过,怪不得他说话要这么拐弯抹角了,“那还得夸你一声记性好?”

“别闹。”谭浩博捏了捏我的手,“那些你说过话的话,我可都当真了,你要是再敢说一套做一套,我就……”

“就什么?”看着他露着凶色的脸,难不成还能把我就地正法了不成?

只看到他脸上似乎是露出了一抹无奈的笑,他道:“我还能拿你怎么办?”

我怔了一下,心头是说不上的滋味,“还有你谭浩博都不知道怎么办的人哦?”

“就是你啊!”

我本来只是想调侃他一下,结果听到他这么清楚明白的回应,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坦然自若地回应。

我是谭浩博的无可奈何,是足智多谋的谭浩博都没办法完全掌控的无法估计。这么想还有点……小骄傲呢!

我的手稍稍挣了一下,在谭浩博以为我要放开他的时候,我反手与他的手十指相扣。

“我知道我以前给出的承诺没几个实现的,”我是有自知之明的,“但是那天你受伤的时候我说的话,都是发自肺腑。我其实一直都觉得,承诺不过是没把握的自我安慰和哄骗他人。你想知道我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可以用一辈子的时间去检验。”

谭浩博看着他与我紧扣的双手,不知道是开心还是什么,仪器上的心跳和血压都比先前的波动更大了一些。

所以,他还是个容易激动的人?

“你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吗?”

我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道:“不管你想做什么,等你伤好了再说,你现在得休息。”

男人略显失望,很快又挑眉“伤好了,什么都能做?”

我想到了他指的是什么,脸一红,“老不正经。”

“我什么都没说,哪里不正经了?”

“哪里都不正经。”我脸颊微微发红,不是没感觉到谭浩博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手背。

谭浩博的身体状况并不算太好,后半夜的时候我听到动静醒了过来。

我这几天都是陪在床前,本来今天晚上谭浩博让我回房间去休息,但我不放心,执意留在这里。他让我到床上来,我摇头,说怕碰到他的伤口。

结果后半夜的时候在沙发上的我就听到床上的动静,掀开毛毯,顺手拿了外套披上,开灯就看到谭浩博额头上出了好多细汗。

我瞬间清醒过来,连忙出去叫了今天晚上值班的医生过来。

当医生掀开被子的时候,我才看到谭浩博胸口那边绑着的纱布都已经沁出血渍,我单手捂着嘴巴,不需要人责备,自己就开始谴责我这看护太不细心。

“医生,他没事吧?”我看医生剪开他伤口上面的纱布,被血浸湿的纱布黏在皮肤上,尽管医生的动作已经够轻了,然而时安还是能感觉到谭浩博忍得很辛苦。

他的手紧紧地抓着薄被,好像这样才能分散胸口那边的疼痛。他额头上的细汗就没有断过,凝成豆大的汗珠滴下来,隐入他黑色的短发之中。

我没忍住,绕到床另一边上去,将薄被从他的手中取下来,再用双手紧紧地握着他的手。

“伤口感染,得清理之后再包扎。”医生揭开碳环保伤口上的纱布。

我借着明亮的灯光,可以清楚地看到谭浩博的左胸膛那边一条长长的手术疤痕,我再次想到那天谭浩博受伤的时候,鲜血喷涌不断,格外吓人。

估计谭浩博看到我的脸色惨白,谭浩博低声开口,“莫北,你先出去。”

我摇头,要这时候出去了,就像梓恒说的一样,多没义气。

“莫小姐,你还是出去吧,待会的画面会比较血腥。”医生顺着谭浩博的话说下去,也劝我出去。

我依然摇头,我自己出去,留下谭浩博在这里独自承受痛苦?我做不到。

“乖,听话。”以前谭浩博拿我没办法的时候,就会用这种口吻说话。

这种时候,我怎么会听话。

“我陪着你。”我开口,只说要陪着他。

迎上谭浩博目光的时候,只看到他眼中类似于妥协的神色,到底是拗不过我。也可能是伤口的疼痛太过剧烈,谭浩博没有更多的力气让我从房间里面出去。

“不打止痛药吗?”我看谭浩博疼的难受,问了医生。

“刚打,也不可能那么快见效。”

“没事,不疼。”谭浩博捏了捏我的手,反倒是安慰起了我。

我皱着眉,将眼神从他的胸口上的伤挪开,除了触目惊心之外,就是心疼。本来是留下来陪谭浩博的,结果变成了他安慰我。

“你跟我说说话,转移视线,就不会想着伤口疼了。”我看着男人泛白的脸,不知道从他受伤开始到现在,都经历了多少常人无法忍受的疼痛。

“看吧,刚才让你出去你不出去,现在知道害怕了,恩?”

“我没害怕。”我低声说道,还带着点鼻音,“我是心疼。”

是真的心疼,那么大一道伤疤横在胸口,还是为了我受的伤,我能不心疼?恨不得帮他分担疼痛。

回应我的,是他会心的笑。这个男人怎么这时候还能笑出来?不是应该很痛吗?

“笑什么,不疼吗?”

“疼。”男人说的肯定,的确是疼,酒精棉球擦过伤口的时候,男人额头上的细汗似乎又冒了一层出来。

“止痛药怎么还没起效果?”我担心又紧张地问了一声一句。

连续问给医生都整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你别为难医生了。”谭浩博这时候轻声对我说,“我知道一个快速的止痛方法。”

“什么?”

就连在给他处理伤口的医生都抬了头,想知道是什么快速的止痛方法。

“你过来。”谭浩博说道。

我当时完全没有想别的,就凑过去了。

“再近点。”

我就再靠近一点。

当时安凑近之后,谭浩博抬手,扣着我的后颈,压向自己,成功地捕获到我的唇,亲吻。

快速的止痛方法——接吻。

而被亲到的我大脑先是一片空白,等到我下意识地要推开他的时候,男人的舌已经撬开我的唇,攻城略地。

我想着还有正在处理伤口的医生在,这不是让人家大开眼界了,给患者处理伤口还能被喂一嘴狗粮。

酥酥麻麻的感觉让我的大脑似乎出现了断层,根本没办法正常的思考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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