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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情话没有抵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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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怎么证明?我真可以在这个时候帮助梓恒,他需要我,为什么所有人都认为我现在只需要休息,梓恒不好起来,让我如何安心休息。要是见到梓恒,见到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那块肉被人残忍对待过,现在正躺在病床上,我怎么冷静?

“时安,虽然阑尾炎不是大手术,但是你必须听医生的,别想其它的事情,我会一件一件都处理干净。”谭浩博握着我的手,想要让我的情绪冷静下来。

我却将手从谭浩博的手中抽了出来,“从昨天出事到现在,我想了很多。我理解你昨天让人下江去捞人的举动,也知道你扇我一巴掌是想让我冷静。但是我跟你说,看到梓恒我会冷静,会控制自己的情绪,你为什么还不愿意让我出去?”

谭浩博没说话,但是眼神却在告诉我,我现在不在激动的话,算什么。

我被谭浩博的眼神看得有些没有底气,“我会控制我的情绪,我知道身体是自己的,但是躺在床上的梓恒,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

“莫北,听我一次话。”谭浩博很少让我听话,还是听他的话。但也是这种时候,他知道我并不会听话。

“你为什么就不愿意相信我会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我质问他,感觉很无助。

“因为我了解你,因为知道你见到那样的梓恒,会有怎样的反应,预料到那样的局面。”自然就会尽量避免。

我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说不上来的烦躁。

见我如此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谭浩博扣着我的肩膀,让我坐在床上。

“莫北,我不是不让你见梓恒,只是现在这种情况,不见面是最好的。等你可以下床活动了,我会带你去看他。但是现在,留在这里,好好地照顾自己,为了梓恒好好恢复身体,嗯?”

我看出来他很紧张,不管是从扣着我的力道,还是这番话,我都听到了紧张的情绪。

我没去看谭浩博的眼,只是垂着眼,闷声说道:“我不知道梓恒经历了什么,他可能……我怕见不到他……”我不敢往下想。

“不会。”谭浩博打断我的话,“梓恒只是心理上受了一点创伤,他已经正常吃喝睡觉了,而且我不允许他有事。”

可我难道不明白,谭浩博这样的话无非就是在安慰我,生老病死这样的事情,难道是谭浩博的一句“不允许”,就真的不会发生?在大自然面前,人的力量得有多么的渺小。

在我的再三请求之下,谭浩博仍旧没有同意让我离开病房去看梓恒。

他和我说话,一些无关紧要的话,我却没有心思听,脑海中全部都是梓恒。

我的心不在焉,谭浩博看在眼里,最后相顾无言。

时间不早了,我知道他能来看我,都是因为局长的通融,他自然是不能整晚都留在这里看着我。但却硬是坚持等到我睡下,谭浩博悄声离开,护工和女警走了进来。

但是谭浩博不知道的是,门关上之后,我原本闭着的眼睛,睁了开来,我根本就睡不着,没有一点困意。

第二天,没有任何人来,我祈求女警带我去看一下梓恒,被拒,第三天,我祈求女警,依然被拒,护工更是不可能的,护工的一举一动都在女警的监视范围内,我甚至一度怀疑这个护工都是警方派的人。

再次见到谭浩博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以后,刚好我可以下床活动了,芊芊来看过我一次,说谭浩博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身份刚刚恢复,集团又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家里人也有一堆疑问,不过她给我带来了梓恒的视频,视频里梓恒一个人安静的坐在病床上玩钢铁侠,旁边堆了很多其他类别的玩具,但是他唯独钟爱钢铁侠。

谭浩博进病房的时候,我穿着深蓝色长袖,坐在椅子上,正看着面前的梓恒的照片,已经不知道播放了多少遍,却怎么也看不够。

谭浩博走过来,将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房间里面怎么这么冷?”

夏天,开了空调,披上西装的我感觉到上面传递过来的热意,抬头,看到了几日未见的男人,不知道该做出怎么样的表情,就什么都没做,还是维持原来的动作,原来的表情。

“等开庭之后,就带你去见梓恒,嗯?”男人伸手放在我的脑袋上,“这几天先委屈你待在这里。”

开庭的事情,之前律师跟我说过,说何云若还是没找到,会判定为失踪……还说了什么,我没怎么记住,反正律师的意思是,谭浩博会用尽一切力量不让我坐牢。

“梓恒呢,怎么样了?”我开口问道,每次我们见面,我第一句话问的,都是梓恒,没有再问过他的伤。

谭浩博深呼一口气,轻轻地将我揽入怀中。

他是站着的,我坐着,拷过去的时候面颊贴在他的小腹上。

“他现在比较喜欢一个人独处,但是会好的。”

“他吃了好多苦,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怎么开心过。”

“等开庭之后忙完你的事,我会加倍疼爱他。”

开庭之后……

梓恒一定是受了什么刺激,才突然不喜欢有人靠近他,之前芊芊说医生护士发现他的异常之后,拿着我的照片靠近他,他也没有反应,只是坚持专注手里的玩具,而且变的特别怕黑。

我想到这些,心里就难受的要命,在谭浩博抱住我之后,我乖顺地靠着他,安静的靠着,感觉自己终于有了一丝依靠,好像这些天一直漂浮在海平面上,终于找到一块木板得以靠着,不用那么拼尽力气不让自己下沉一样。

“你很累吗?”过了许久,我才开口问,“身上的伤都好了?”

我从律师口中知道谭浩博这些天一直都没有停下来过,很忙。他不是受了伤吗,这么忙下去,身体吃得消吗?

“身上的伤差不多好了,没什么大碍。”谭浩博道,

我想起之前每次看见孙医生给他治疗的时候,他总是一副“你再这么折腾下去迟早得死”的表情。

不过,听到我的关心,谭浩博之前沉重的表情,似乎在此刻都烟消云散了。

“别骗人了,让我看看。”我显然不相信谭浩博的话。

“有人在,脱衣服不太好。”

他一说我才抬起头来,女警还在门口,门没关。

“那就是没好。”我从谭浩博的小腹边离开,眼中都是不放心的表情。

好没好,就是他一句话,就算没好,他为了不让我担心,也会说好了。我不知道这个男人在每天忙那么多事情之后,身体是怎么撑住的。

谭浩博嘴角抽了抽,我的固执是他没办法纠正的bug,估计已经被我看得心中都有些毛毛的。

随后,谭浩博抬手去解开衬衫的纽扣,紧接着我听到了关门声。

这有眼力见的女警我觉得很有必要在他领导面前美言几句。

谭浩博背对着门站着,解开衬衫上方的几颗纽扣,没有全部都解开。伤口的确比先前好太多了,原本是他整个胸口都缠着纱布的,现在只贴了术后贴。没有大面积的包纱布,看起来也就没有那么可怕。

“之前跟你说了,好得差不多了,让你别担心。”谭浩博见我已经看到他的伤口,准备将衬衫纽扣扣上,始终是在病房里面,走廊人来人往一直不安静。

一直坐着的我忽然间站了起来,目光沉沉地看着他的胸口,因为见过他的伤口是什么样的情况,所以就算现在贴着术后贴,我还是能想到他伤口挣开时的画面,那里经历了多少疼痛才恢复到现在,这个过程一定很难熬,相比较我的阑尾手术,一定是几十倍几百倍的难熬。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灵活地将衬衫纽扣扣上,我的手,却放在了谭浩博的胸口上。

我手指偏凉,放在他胸膛的时候,他微微颤了一下,似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莫北……”谭浩博声音低沉,微微低头看着我放在他胸口上的手。扑通扑通的心跳声从胸腔传递到我的手中,还有了越来越快的趋势。

“你好好照顾自己,要是忙的话,就不用特意过来。”我边说,手边从谭浩博的胸口拿开。

谭浩博却扣着我的手腕,将我的手压在他的胸膛上,当然,是避开伤口的。

“再忙,都要过来。”

他的忙我都知道,忙家里,忙公司。脚不着地,根本抽不出时间休息,却还要过来看我,他的声音中透露着疲惫,我知道,就算再像钢铁铸造的身体,都得有垮下去的一天。

“别过来了。”我慢慢地将手从谭浩博的手中抽了出来。

我在这个问题上似乎也达不成共识,谭浩博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我们现在的情绪都很敏感,如果再揪着这样的问题不放,可能最后就是不欢而散。本来在一起的时间就少,如果再浪费时间在吵架或者冷战上面,才真的是伤感情。

估计他和我想的差不多,所以没有回应我那句“别过来了”,我在担心他的身体,担心他太累了。男人什么都没说,直接将我揽入怀中。

我稍稍挣了一下,又怕碰到他好不容易好起来的伤口,只得放弃,安静地被他抱着。

“虽然李秘书每天都跟我说你在这边的情况,但我还是不放心,要亲眼看到才行。我已经错过你三年的时间,以后的日子里,所有的事情都不想再错过。以后你所有经历的事情,我都想陪你在身边。”

我心中的柔软被谭浩博这番话戳中,巴黎的三年,经历了多次困难坎坷,其实我现在已经记不起来了,但如果要再经历一次,我是拒绝的。现在,谭浩博说以后他会陪我一起。

我到底还是控制不住自己,伸手,环住了谭浩博的腰。

当天晚上,我没怎么睡好,晚上做了很多梦,第二天精神也不太好。

一大早上,护工告诉我有人来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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