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当时我一听到这件事的时候就对此发生了质疑，为此我还亲自去找过他，只不过那日他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嘴里喃喃地念叨着……”
“古灵……我要杀了古灵……绝对……”
“这种话。”
温安闭上双眸，他叹气道：“说实话，张子寒是我很敬佩的一位人，因为他其实不能算作是天才，他一直都是靠自己的努力成功的。”
“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明白有一位好的师傅是多么的幸运。”
“他……”
“够了！”
韩炎喘着粗气，他深呼吸了一口，好不容易安定了自己的内心。
谁说圣老祖一定跟正义挂钩？
谁说圣老祖就一定是正确的？
韩炎皱着眉头，只不过因为那人是最开始帮助他的，他便有了先入为主的概念。
温安看着韩炎这模样，叹气一声：“其实你没有必要因为这个自责的，因为张子寒当时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告诉你。”
“这不是你的错。”
“可是！”韩炎的声音有一丝沙哑，他道：“……就算他告诉了我了，我也绝对不会信的。”
“师尊，你能告诉我，张子寒当年……屠了整个师门的真相吗？”
不知为何，韩炎的脑子里又回想起当日张子寒的种种。
虽然他也疑惑过，既然张子寒这么想让他死，为什么这么一步一步费尽心思的想要他变强，为什么那时面对圣老祖的残影时，他会泪流满面。
韩炎深吸了一口气，他一直以为、他以为：这是由于张子寒的恶趣味，他想要看到自己爬上最高处，再一点一点的毁灭他。
可如今……
他自己先毁灭了。
韩炎看着地面之上，他突然又想起，吴梁为什么一遍又一遍地骂着张子寒废物，为什么在张子寒用白夜颂歌之时，他会如此愤怒。
甚至吼出：“为什么你当初不用这东西！！你告诉我！？”
“……”
韩炎抬起头，他看着温安。
只见温安轻启唇。
他只说了一句：“因为圣老祖那时，身上带着古灵的黑气。”
“古灵……”
“从一开始就在想方设法的侵蚀这个世界。”
“韩炎，你知道吗？其实张子寒在出发之前，跟我说过，如果他这次回不来了，务必让我们带着你成为新的世界之主。”
“宁陈按照他的吩咐，去那边好好接你了。”
“他，从一开始就预料到了这一切。”
“屠师、杀人、他成了世人眼中无恶不作的怪物，甚至是老鼠，地沟里面的蟑螂，极端病态的疯子。”
“但是他从没把这些告诉过其他人。”
温安眨了一下眼睛，不知为何，韩炎突然觉得自己的视线模糊了，他看着前方，目光却从来不停留在前方。
温安说：“张子寒，挺想拯救这个世界的。”
“操！”
韩炎终于忍不住骂了粗口：“那为什么你们一个个的，一个个的……都要把这种事情瞒着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