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在沙瑞金说出“程序”两个字之后,便看向刘浩,严肃说道
“刘浩同志,我现在以汉东省委书记的身份,命令你马上把江远放了。”
这话一出口,全场瞬间静得吓人,连远处一闪一闪的警灯,都像是慢了半拍。
同时刘浩也愣了一下,刚刚你不是说要讲程序吗。
然而沙瑞金压根不管旁人什么反应,往前迈了一步,声音一下子拔高,带着不容反驳的模样:
“按《H党地方委员会工作条例》,省委书记碰上紧急情况,有权对重大事项做临时决定。”
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横扫全场,最后死死盯在刘浩脸上,一字一句地说:
“现在的情况是,省人大常委会副主任的儿子,被无平白无故扣了。
省厅市局警察出现对峙冲突,严重影响政府的公信力,因此我认定这就是紧急情况。”
“所以刘浩同志,你到底放不放人?”
现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刘浩身上,连江旭东攥拳头的声音都清晰可闻,这不愧是大佬。
但还没等刘浩开口,高育良往前挪了一步,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声音不大不小,却句句扎心:
“沙书记,等一下,不要着急。”
闻言,沙瑞金猛地转头,眼神冷得要命:“高育良同志,你想说什么?”
此刻高育良嘴角扯出点淡笑,语气平平淡淡,可话里全是刺:
“我必须提醒沙书记一句,你刚才引用的条例,你有空可以回去应该好好再看看。”
“是吗,那你说说看,是育良书记理解错了,还是我理解错了”
听到这话后,高育良又上前半步,直直看着沙瑞金:
“条例第二十七条确实说书记有临时处置权,但前提是‘紧急情况’,那么什么是紧急情况。”
“省人大副主任的儿子被关还不足48小时,这就叫紧急情况了?”
说到这里,高育良冷笑一声,扫了眼周围。
“那么京海市黑社会横行、诈骗、杀人案,哪个不比这急?多了去了!”
说到这里,然后他话锋一转,手指轻轻点了点:
“再说了,临时决定事后需报常委会追认。
你现在绕开所有常委,跳过正常法律程序,就为了一个犯罪嫌疑人,说得过去吗?”
“犯罪嫌疑人”这几个字,他特意加重了语气,听得人心里一紧。
此刻沙瑞金的脸立马沉了下来,眼里的火都快冒出来了:“高育良,你.....”
“沙书记。”
一边刘省长直接打断沙书记的发言,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压得住场面。
“育良同志说的也有道理,按规矩这种事应先上常委会讨论,你一个人直接过来,程序上确实太急了。”
说到这里,刘省长看了沙瑞金一眼,又赶紧补了句:
“我不是反对你的决定,就是觉得,程序必须走到位。”
“你们急什么。”沙瑞金猛地转头盯着刘省长,声音一下子拔高,带着满肚子火气。
“我有说过我不讲程序吗?你们想辩论,那么咱们就来一场辩论赛。”
随后他一把扯开西装外套,领口松了开来。
双手叉腰站在公安局大门正中间,声音洪亮得跟开大会似的:
“根据《H党地方委员会工作条例》第二十七条,‘紧急情况下,省委书记可以召开临时常委会,也可以直接做出临时处置决定’!”
“什么是紧急情况?条例没写死,为什么?”
说到这里,他伸手狠狠点了点自己的胸口,气场全开:
“因为中央把这个决定权交给了省委书记,交给了我而不是你高育良,也不是你刘省长!”
紧接着沙瑞金停了一下,喝了一口水。
“我是汉东省委书记,我说这是紧急情况,它就是!
省人大领导的儿子被扣押,谣言满天飞,老百姓都在质疑政府,这还不算紧急!”
这让高育良也冷笑一声,推了推眼镜,往前又凑了一步:
“沙书记,你说谣言满天飞?哪家媒体报道了?我怎么没看见?”
此刻他眼神特别犀利,直接戳破那层窗户纸:
“还是说江旭东私下给你打了电话,蛊惑了你?他不懂就算了,难道你还不懂民主集中制吗?”
这话太狠了。
这让沙瑞金的脸色一下就白了。
站在旁边的江旭东,脸青得跟铁一样,嘴唇哆嗦了半天,暗想终有一天要弄死高育良这个魂淡。
过了一小会之后,沙瑞金深吸一口气,强压着火气:“高育良同志,你别在这含沙射影。”
然而高育良只是摇了摇头,语气还是平平淡淡:
“沙书记你急了,我就是打个比方,给你解释什么是紧急情况,不能因为我说什么就是什么,要客观谈事实。”
“我急了吗。”此刻沙瑞金彻底怒了,声音一下子吼了起来,震得人耳朵疼,“你这是质疑我的党性?”
对此高育良一点不怵,眼神特别坚定,“我就是觉得,你判断错了。”
两人的眼神对上,火星子都快冒出来,空气都像是烧起来了。
看到这一幕,刘省长赶紧上前拦在中间,打圆场:
“行了行了,都消消气,沙书记,咱们都是一个班子的人,没啥意思,就是坦诚讨论。”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然而沙瑞金直接打断他,眼神凌厉地扫过去,“你就是想说,这事得开常委会投票,对不对?”
这让刘省长愣了一下,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因此沙瑞金冷笑一声,步步紧逼:
“好,那我问你们,开常委会投票要多久?一天?两天?还是一个星期?”
“这段时间江远一直被关着,谣言越传越凶。
如果这证据是无效的,老百姓天天骂政府。
国外新闻报道抹黑汉东政法系统,甚至抹黑华夏。
这个责任,是你刘省长来担?还是高书记来担?”
此刻刘省长、高育良被问得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得要命。
同时沙瑞金得理不饶人,声音越来越大,句句都有理有据:
“我再问你!条例第二十八条写得明明白白,书记紧急情况下做出的临时决定。
事后报常委会追认就行!法律都允许我这么做!”
说到这里,他伸手在空中划了一圈,扫过在场所有人:
“你们有意见,等事后开常委会再提!但现在我是省委书记,我说的话,你们必须听!”
听到这话,高育良的脸色终于变了,沉默了好几秒,推了推眼镜,声音低了下来:
“沙书记,你非要这么说,那我保留意见。”
此刻刘省长也不说话了。
他看了看沙瑞金,又看了看旁边的刘浩,知道沙瑞金铁了心要行一票否决,于是最后往后退了一步不再说话。
这场程序上的争论,是沙瑞金赢了。
赢得干脆利落,高育良和刘省长想挑错,都挑不出来。
看到他们都沉默之后,沙瑞金深吸一口气,压了压心里的火,死死盯着刘浩:
“刘浩同志。”
“现在程序没问题,请立即放人,这是省委的决定,你必须执行。”
所有人的目光,又一次全集中在了刘浩身上,气氛绷得快要炸开。
站在旁边的高育良,眼镜片后面的眼睛闪了闪,心里暗自冷笑。
虽然他很少和刘浩打交道,但他清楚刘浩向来软硬不吃。
即使程序赢了又怎么样?只要刘浩不服软,什么都是一场空。
江旭东这次死定了,谁都保不了,这就是背叛的下场。
此刻刘省长脸色复杂,手心全是汗,他在想刘浩能不能撑得住,刘浩中枢的人脉可靠不可靠。
所有人都在等,等着看刘浩怎么回应。
而刘浩就站在那儿,嘴里叼着烟,一动不动,心里的火早就烧得快炸了。
现在李飞还在郊外被人追杀,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沙瑞金这个家伙,不帮忙就算了,还拿着条例压他,逼他放了杀人嫌疑犯江远?这口气,谁能忍?
于是刘浩猛地把烟从嘴里拿下来,随手往地上一扔,抬脚狠狠一碾。
“滋啦”一声,火星子溅起来,在黑夜里特别显眼。
然后他抬起头,直直对上沙瑞金的眼神,两人四目相对,火气直接撞在了一起。
刘浩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个炸雷,直接炸懵了所有人:
“放你个屁,你算老几!”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不是普通的安静,是连空气都像是被抽干了,憋得人喘不过气。
众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满脸不敢相信,他们没听错吧?还有人敢这么跟省委书记说话?
此刻高育良推眼镜的手停在半空,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心里乐开了花。
他就知道刘浩会炸,可没想到炸得这么狠!
站在原地的沙瑞金,知道刘浩嚣张,却没想到这么嚣张,感觉自己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似的,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最后憋得发紫,身上那股省委书记的气场,瞬间碎得稀巴烂。
他当官这么多年,从县委书记一路做到省委书记,走到哪里不是被人捧着敬着,谁敢跟他说一句重话?
从来没有!
从来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刘浩!”
此刻沙瑞金的声音都在发抖,跟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每个字都带着颤音,伸手指着刘浩,手指头都在哆嗦:
“你……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刘浩如何干沙瑞金,喜欢的朋友,帮忙点一下催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