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就在这时,两辆挂着专属牌照的奥迪专车,径直驶入人群,稳稳停了下来。
车门缓缓推开,一道身影缓步走下,正是京海市长赵立冬。
此时他穿着一身熨帖笔挺的深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一丝不苟。
可那张脸,却黑得如同锅底,眼底翻涌着压都压不住的怒火,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高启强这个蠢货,不过是让他找机会截住督导组,拿回账本而已。
可他偏偏选在闹市区动手,就不会找个偏僻无人、没目击者的地方吗?
简直是猪脑子,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明白?眼下京海的局势还不够乱吗!
因此赵立冬阴沉着脸,双手用力扒开外围的小弟,大步流星走到刘浩与高启强中间。
紧接着,他冷冽的目光扫过剑拔弩张的双方。
随即猛地转头,对着高启强的一众手下厉声呵斥,声音洪亮又凶狠,震得人耳膜发疼: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是不是是嫌命长了,还是全都想进去吃牢饭、好好改造?竟敢公然围攻督导组,马上给我散开。”
听到这话,高启强的手下被他这通怒喝狠狠震慑。
下意识地往后缩了几步,眼神里满是怯意,不敢再往前凑。
可唯独高启强,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赵立冬根本不是真要制止,不过是做表面功夫罢了,这老东西比谁都急着拿到刘浩手里的账本。
所以他抬眼看向赵立冬,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又阴狠的笑:
赵立冬,这次你死定了,谁来了也救不了你。
于是高启强慢悠悠开口,语气装出十足的无辜,还刻意摊了摊手:
“赵市长,我们哪敢跟政府作对啊。
可督导组偷偷摸摸拿走了我和您的秘密资料,兄弟们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凭什么督导组就能随便偷人东西?”
这话一出,高启强的手下瞬间炸了锅,纷纷攥紧拳头,红着眼嘶吼附和:
“对啊,他们凭什么偷我们的东西。”
“督导组就能无法无天、横行霸道吗?”
“把资料还给我们,赶紧交出来。”
这话让赵立冬脸色骤然大变,瞳孔猛地一缩,心脏骤然一沉,心底瞬间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这个混蛋,怎么偏偏把他也扯进来了?会不会说人话。
因此赵立冬的脸彻底黑成了墨色,他抬手指着高启强。
手指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声音又急又怒,带着止不住的慌乱:
“高启强,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和你哪来的秘密资料?”
但高启强依旧盯着他,笑容越发阴冷诡异。
“是…是…是,算我说错话了。”
话虽这么说,可那副胸有成竹的阴笑,看得赵立冬心底发毛,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可眼下局势彻底失控,他根本顾不上跟高启强计较。
然后赵立冬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与慌乱。
猛地转身看向刘浩,语气里带着赤裸裸的威逼利诱,脸上挤出虚伪的笑意:
“刘组长啊,既然群众说你拿了他们的东西,那你就先把东西还回去,免得闹得伤了和气。
等这事平息下来,我一定亲自给您赔罪,摆好酒席好好款待您。”
见状,刘浩抬眼,死死盯着赵立冬,忽然嗤笑出声。
下一秒,一句怒骂直接脱口而出:
“赵立冬,你少踏马来这一套虚的,我还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你还要不要脸了!”
这话一出,赵立冬脸上的假笑瞬间僵在脸上,彻底凝固住。
随后刘浩指尖夹着的烟头扔在地上,抬脚用力碾灭,零星火星瞬间四处消散。
他猛地抬手指着赵立冬,怒火冲天,开口就是怒骂:
“你真当老子是傻子?你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合伙演戏骗谁呢?不就是想哄骗老子交出手里的账本吗?
你们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把戏,也好意思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你们想拿回证据销毁,想继续在京海只手遮天、祸害百姓?少踏马做白日梦,这根本不可能!”
听到这话,赵立冬脸色铁青一片,厉声上前反驳:
“刘组长,你说话要有真凭实据,不能这么血口喷人……”
然而刘浩直接厉声打断,语气暴戾又不屑:
“喷你怎么了?有种就去告我啊,昧着良心说话你还有理了?
你妈就是这么教你的?说谎话连眼睛都不眨。
老子还没上门抓你,你反倒跑来闹事搅局,你真以为自己能只手遮天?”
此刻赵立冬慌得双眼通红,上前一步,脖子梗得笔直,嘶吼着辩解:
“你凭什么抓我?我什么时候违法犯罪了?你有本事拿出证据来!”
闻言,刘浩忽然放声大笑,笑声里满是嘲讽与鄙夷,响彻整个车道。
随后他往前踏出一步,身形挺拔如松,周身气场全开,冰冷的目光死死锁住赵立冬。
“好,你要证据是吧?老子今天,就一桩一桩、明明白白跟你算清楚。”
话音落下,刘浩缓缓伸出第一根手指,声音铿锵有力,每一个字都诛心刺骨:
“首先,你勾连包庇黑恶势力,高启强的强盛集团,这些年暴力拆迁、垄断市场、故意伤害他人,桩桩件件罄竹难书。
你身为京海市长,视而不见就算了,还暗中撑腰、参与分利,你真当以为没人知道?”
这话让赵立冬脸色瞬间发白,嘴唇哆嗦着,急声辩解:
“你这是污蔑!我何时参与其中?我一心为公,全是为了京海的经济发展,我做的每一件事都光明正大……”
“经济发展?发展你昧!”
刘浩再次打断,眼神锐利如刀,死死戳破他的伪装:
“你和高启强联手做的每一个项目,哪一项不是让你赚得盆满钵满?
而且你自己收了高启强多少好处,你自己心里就没点数吗?”
“我没有,我一分钱都没拿。”赵立冬浑身发抖,梗着脖子,声嘶力竭地嘶吼,“我赵立冬行得正、坐得直,绝不接受这种污蔑!”
此刻刘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天大笑,笑声里满是不屑与鄙夷:
“呵呵,赵立冬,你说这话,就不怕遭天打雷劈吗?”
紧接着,他伸出第二根手指,语气越发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然后,你大搞权钱交易,贪赃枉法。
强盛集团的内部账本,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记着你的名字。
每一笔赃款、送礼时间、经手之人,全都记录在案,铁证如山,你还敢说自己没收钱?”
这一刻,赵立冬脸色唰地变得煞白,毫无半点血色,身体猛地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声音都开始控制不住地发颤:
“那是假的!是有人故意伪造账本,栽赃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