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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092(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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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念念听了这番缘由, 触动倒是没有。她毕竟没办法为难自己非要从陆芷宁跟萧凤楼中间挑一个人来站,故而决意看戏就好。

只是月照国发生的事情,却是触动了风念念敏感的神经, 令风念念滋生了一些联想。

原著之中, 对于如何爆发兽潮, 却是并无结论。

就好似忽而间,那些妖兽好似疯了一般,突然开始冲出绿洲。

须知那些妖兽也需要灵力滋养,要靠着绿洲繁衍生息。它们这般离开了绿洲, 实则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

兽类比人要实诚, 它们不会觉得羞耻,只会想要更好活下去。

如此组成兽潮, 冲击灵域。那些修士固然受损严重, 然而妖兽损失也是更重。如此一来, 双方皆不讨好。

那时候兽潮已平,原著中男主也没深入探寻此事。

只因为妖兽凋零, 再组织一次兽潮也是绝无可能。既是如此,灵域修士也是不必在此浪费精力。

可风念念却是想得多了些。

月照国临近之后的案发现场, 这其中又夹杂几桩说不清楚的公案。

那风念念就不由得有些联想,心中有些狐疑。

这时候李琼英却暗戳戳的找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风念念心尖儿微微一动,怀疑李琼英有料,便掏出沉音草, 轻轻摆在了一侧。

此物摆上之后,相隔一丈,便再无声音,方便商议一些很秘密的事情。

李琼英长吁短叹一番, 方才说起来。

原来李琼英入玄天宗之前,有一个关系要好的手帕交柳嫣。后来对方跟李琼英虽没机会成为同门,也是成为灵域弟子。一来二去,两人虽然见面时候不多,可是情分却是一如既往,并没有什么差别。

柳嫣虽是灵域弟子,可是入的却是夕山派,这夕山派只是小宗门,名声也不怎么响亮。

不过虽是如此,两人情分并没有受到影响。

李琼英缓缓说道:“她是个性子温柔恬淡的人,为人善良,性子柔和,也不爱与人争强好胜。阿嫣大我几岁,既细心,又温柔,很会照顾我。她这么好一副性情,可惜却遇到了不好的人,之后竟好似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大约五年前,阿嫣跟一个男子交好,私底下结为道侣,情意甚笃。可那人是谁,她却从来不跟别人说。甚至她身边亲近的人,都不知晓她有了一个男人。我是她最相信的人,故而阿嫣方才悄悄告诉我这桩事,且告诉我那人待他很好。我虽有些不以为然,终究不好说什么。”

所谓疏不间亲,李琼英心知自己再如何不满,也不能说什么。因为这毕竟是柳嫣自己的事。那些劝说,也不过是坏了两个人之间的情意。

而风念念也知晓一些事。

那就是灵域之中,许多修士也是号召回归无情道,不大赞同修士间爱得死去活来的。既然俗缘该舍,难道修士之间就一定要那些轰轰烈烈爱恨情仇?

还不如将时间省下来,好好努力修行。

这样子的人数目也还不少。

灵域如今颇为开明,你愿不愿意修无情道都是自己的事情。不过若有人想要争取支持,人前草一个为了事业无心情爱的形象,也会刻意讨好这些修士。

风念念想,看来这男子身份还不低。

可那人若真心喜爱柳嫣,则必定舍不得让她如此的委屈。

李琼英之所以不喜欢,大约也是看出这点吧。

柳嫣将自己姿态放得太低了。

可世上的世就是如此,所谓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李琼英:“这些也都罢了,她随了那个男子,性子渐渐变了,渐渐也不跟我怎样来往。后来她来跟我哭诉,说那男子之所以要她默默无名,倒也不是为了人设,而是另有一个喜爱之人。可那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事,我真不明白,那时候的她在意的居然是这些。她之所以不跟我来往,乃是因为身上渐渐有些伤痕,我加以追问,她也不肯回答——”

“不过那一次,她是真生气了,我总算问出那人姓名。那人确实名声极好,我都有些不好相信。”

话至此处,李琼英嗓音沉了沉:“她说到此处,我自然也是很生气。那时候我已经被师尊收为亲传弟子了,也觉得自己很了不起。那人虽然有些身份,我竟也没放在心上。柳嫣跟我交好,我便准备为她出头。可她忽而间却好似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她非但不生气了,还求我千万不要为难那人。我自然不肯应,她却当着我的面切开自己手腕,流了一地血。”

李琼英这么说着时候,缓缓抱紧了怀中的剑,眼中透出了一抹冷光。

“虽然如此,我只是应付她而已,并没有打算这么就算了。我下定决心,定要与他为难。”

“不过后来,却发生了一桩事情——”

说到此处,李琼英眼神也不觉沉了沉。

“那日,阿嫣众目睽睽之下,却说我私底下欺辱她,甚至扯下衣衫,露出身躯上伤痕。我怎么都没想到,她居然会做出这样子的事情——”

那时候她尴尬、愤怒,更多还是措手不及。

说到底,李琼英一生也是太顺了,就算有什么挫折,也不会是这样子龌龊的一盆污水。

而之后柳嫣又说不敢追究,哭哭啼啼说自己说的乃是假话。

这时候再召唤狱台,又好似故意与之为难。

李琼英那时候经历的事情少,简直感觉天都塌下来了。

那等滋味,真可谓是难受之极。

她出身好,性子也好,天分又高。似乎越是这样的人,旁人都喜欢看到她出错,露出一些瑕疵。她跟柳嫣是打小的玩伴,可落到别人口里却是另外一回事。

柳嫣也是可怜,她打小当李琼英的陪读,是家族送去刻意讨好之意。

也因如此,李琼英对她加以欺凌,柳嫣竟敢怒不敢言。

雪知薇罚她禁足半年,也是为了让李琼英避避风头。

现在李琼英跟风念念提及这些事,说明这些事在李琼英的心里面已经过去了。

李琼英:“可笑的是,之后阿嫣还哭哭啼啼寻上我,说她也不是故意的。说这桩事乃是那人吩咐,让阿嫣赎罪。因为她不该胡言乱语,对外人说这些事情。她虽很舍不得我,可是也是不得不从。别人说的,都不是真的。她跟我是真心以待。那时我瞧着她,一句话也没有说,也什么都不想说——”

李琼英:“那时候我一见到她,都恶心得想吐。”

因为李琼英是个清白、单纯的人,这是最伤害她的事。

风念念温柔的听着,只因为这时候她需要的是倾听。

可是与此同时,风念念的心中也是不觉浮起了一抹疑窦。

她来玄天宗两年,也从未听闻这桩事。

人都有猎奇的念头,这样子传闻也正是诱人探索之事。

“可没想到,到了后来,我竟然清白起来。在我被禁足半年里,柳嫣渐露癫狂之态。她指责我之后,又做出许多不着边际的疯癫行径,甚至满口胡言乱语,不止一次攀咬别人。她出语污蔑,一开始还有人生出兴致,可渐渐别人都知晓她已经疯了。”

“我后来才知晓,原来在我之前,她已经污蔑过夕山派的同门。那师姐本与她交好,却被阿嫣控诉私底下欺凌她。而待她亲厚教她修行的师兄,却被她指证有意染指自己。更可笑的是,因她跟我交好,夕山派两次都偏向她。”

“我听闻了这些事,只觉得恶心。当真见也不想见她了。”

“最后一次见阿嫣时,她已经十分狼狈。她哭着说自己要死了,求我救救她。我那时候不知怎的,当真心如止水,一点儿不想理睬她。我看着她跪在我面前哭,害怕得瑟瑟发抖,心里一点同情都没有,只是觉得厌烦。那也是我最后一次见到阿嫣。”

“到了第二天,她便吞剑自尽,就此陨落。念念,其实我不应该那般待她的。”

风念念简直觉得李琼英一点儿错都没有,大可不必愧疚。

小师姐会因此伤感,是因为她是个货真价实的老实人。

现在老实人三个字都是贬义词了,可是李琼英却是个确确实实的好人。

风念念拍拍李琼英手背,说些实在话:“其实你不必在意这些事,这根本不是你的错。”

李琼英叹了口气:“我知道,而且没人会觉得我做得不对。我只是觉得,没人会像阿嫣那么做人,那么讨厌,那么作践自己。她是生病了,还病得很重,还希望有人拉她一把。若换做不相干的人,当然可以讨厌她,也没必要拉她一把。可我是她的好朋友,不该这样子的——”

“我在想,其实有时候,她是想要挣扎,向我求助的。就譬如,譬如——”

李琼英面露犹豫之色。

风念念胃口早就被吊起来了,想知晓柳嫣那个男人是谁。柳嫣固然性情软弱,可若没有人加以引诱逼迫,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个人是个恶魔,还十分狡诈。

柳嫣得罪的,都是能帮到她的人。

那人工于心计,反应也是很快。李琼英是玄天宗亲传弟子,她准备理睬这件事情时,自己身上却被泼了一层污水。

她忽而明白李琼英的意思。

那时候,是那人最危险的时候。如果李琼英不依不饶,那人怕是很难脱身。

可是柳嫣太过软弱,而李琼英又过于愤怒了。

风念念也体会到李琼英的为难之处:“师姐,你体会到被人污蔑的滋味,故而生怕别人受这般痛楚。那时候柳师姐既然是满口谎言,也许跟你说的,也未必是真话。恶言出口,则必生因果,你自然是小心谨慎。”

李琼英吐了口气:“我就是这个意思,念念,其实我连其他师兄师姐都没说过。我跟他们交情很好,也不是不相信他们。只是,总是很难说明白自己的意思。”

她也不是单纯想要出这口气,她只是想要知晓其中真相。

风念念微笑:“所以你自己想不明白,想要我替你想想。”

李琼英又点点头,证明确实如此。

风念念拍拍她手:“你放心,无论如何,我绝不会说出去。”

李琼英眉头缓缓舒展,方才说道:“其实阿嫣也只跟我提过一次,她那时候十分生气,样子也很激动。也许她瞧出来,那男人确实不是真心爱她。她那时候说话的样子,真的不像假的——”

纵然李琼英不说,其实风念念也猜到了几分。

李琼英情绪也不是无缘无故上来,她显然被近期发生的事情刺激,使得她忽而生出倾述欲。

“她唯一一次提及那人名字,告诉我那位便是明火教的饶师兄。他人前温文儒雅,一派翩翩君子的模样,实则却是个无耻小人。”

风念念柔声:“你感情上已经相信是那个人,可是没有实质证据,便不好贸然指责,更觉得不该让他被流言定罪,是不是?就好似晚意那时候打心眼儿里觉得是我,你心思也是如此。可你若是晚意,便绝不会感情用事。”

李琼英只觉得风念念确实十分了解自己,当真是善解人意。

“一个人要是不够聪明,就要学会谨言慎行,不要只凭自己直觉。有时候所谓直觉,也不是那么有用。”

李琼英发表笨蛋的聪明行事准则。

不过风念念既然了解她的心思,李琼英说话也放肆起来,将自己内心直觉大胆的表露出来:“此情此景,又好似当年一般。陆师姐光风霁月,胸怀坦荡。她不过对门下韩灵之死稍加质疑,就被人如此污蔑,说她纵容师妹,干涉凡俗之事。萧师兄本来很在意陆师姐,如今竟生分起来。”

风念念:啊这——

李琼英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她那个直觉确实不行。

李琼英:“亏得陆师姐平时行事谨慎,人又聪明,才未曾被他摆布,仍然冷静理智处理此事。看她模样,必定是要追究到底。谁知晓韩灵之死有多少猫腻。”

风念念事是那么回事儿,但又不是李琼英想的那么回事儿。

这是pua男遇到心机女,踢到铁板了吧?这世上最容易受伤的,是真正的老实人。

风念念看着眼前李琼英,小师姐显然是个稀有动物。

她跟李琼英手拉手:“不错,事到如今,我们也可暗中观察,看此事究竟如何。”

不过此事既然涉及陆芷宁,便是想要轻易了结,怕也是很难。

风念念想到自己在陆芷宁身上栽过的坑,觉得李琼英实在看轻了她那位陆师姐。

死去的柳嫣性子柔软,李琼英为人耿直。陆芷宁这么一朵奇葩,凡夫俗子又岂能与之相比?

风念念这般想着,不免内心唏嘘,多了几分亢奋。

撕起来!撕起来!

她听李琼英倾述一番后,出去透气时候,却被人轻轻唤住!

“风师妹——”

陆芷宁嗓音宁和,这般唤着她,使得风念念轻轻一挑眉头。

她不觉侧过身,瞧着陆芷宁向着自己走过来。

阳光下这位陆师姐仍然是冰清玉洁,点尘不染。

此刻陆芷宁正在被萧凤楼质疑,人设上有一些崩塌,可她面颊之上却瞧不出丝毫情绪上的崩溃。若陆芷宁有什么情绪,那也只有大义凛然。

风念念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一拢自己的发丝。

这两年她日子过得还算顺意,也没跟陆芷宁撕。这也许因为雪河剑已经黯淡下来,而陆芷宁是个会进行风险评估,无利不起早的人。

陆芷宁轻轻叹息:“风师妹,你虽对我有些误会,却不知晓是否愿意相信我?”

陆芷宁仿佛有很多面,她有狡诈虚伪的一面,也可以不择手段。

可是如今,风念念仿佛又瞧见了陆芷宁另外一面。这一面,也许是陆芷宁刻意让她看见的。

风念念假惺惺:“我一向很相信陆师姐的。”

陆芷宁失笑:“你就算不相信我的人品,总该相信我看人的眼光,因为我总是很会看人的。”

她们并肩行走,若外人瞧见,定会相信两人关系不坏,甚至很是亲好。

谁能想得到两个人各怀心机,彼此算计呢。

陆芷宁总是冷冷盯着风念念,而风念念也总是提防着她。

这么两张相似面孔的两个人,却绝不可能是朋友。

陆芷宁现在确实有着门派大师姐的调调:“韩灵那孩子,是我亲自挑入圣门,甚至教过她一段时间。你知晓门主那个人,一向也不理会门中之事。”

风念念生出惋惜:“能被陆师姐亲手教导,我瞧她一定十分出色。”

陆芷宁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能让陆芷宁花心思指点,总归是有利用价值的。

陆芷宁侧头看着风念念:“总归是有些感情的。”

“那孩子心性坚毅,品行纯良。她知晓一些生父做的恶事,本也引以为耻。若没有别的变故,她怎会斩杀叛军首领,为她那个恶行累累的生父报仇?我相信她。”

风念念不知怎么的,有一种感觉,那就是陆芷宁说的这些话乃是真心的。

可与此同时,她心中警铃大作。一个人当然会有感情,韩灵这个师妹既忠心,天分又好,陆芷宁有点感情也不例外。可是这并不代表陆芷宁是个多好的人,会对利益之外的谁有情意。

风念念叹息:“为什么总觉得陆师姐给我挖了个坑?”

陆芷宁也一副你想得太多了的表情。

然而正在这时,村外的罗网也是生出了动静。

此处罗网是为了屏蔽凡俗之人,以免打搅灵域修士。

此等动静,似也不像是凡俗之人造成,倒像是某个域外的野修。

风念念抬起头来时,就瞧见师兄沐风一脸凝重掠来:“风师妹,我瞧你要过去一下。”

清风吹拂过陆芷宁的发丝,使得陆芷宁的眼神微微深邃。

风念念赶至骚乱根源时,也心口砰砰一跳。

她瞧见了闯入者,竟十分眼熟。对方有些实力,可以闯过罗伞,出现在灵域修士跟前。

饶是如此,那修士也受了些伤。此刻的他,正娴熟的给自己伤口上药。

两年不见,风晚意褪去了青涩,整个人瞧着成熟了许多了。

风念念瞧着他,就觉得是一个坑,一个两年前自己掉过的坑。

陆芷宁显然准备硬杠饶华,要撕撕了个大的。

为了让更多的人跟她站在同一边,陆芷宁可真是花费心思。

风念念听了李琼英的话,其实也是决意探查清楚。可是陆芷宁这种赶鸭子上架的行为,当真令人内心不快。

可能陆芷宁无论脸上怎么样大义凛然,却是绝不会愿意好好跟人说话,而是充满了算计。

风念念压下了内心不快,内心却添了几分好奇,使得她目光闪动光辉。

这时候青云派弟子已至,萧凤楼瞧见风晚意瞬间,心中顿时升起了一抹强烈的不快!

他甚至下意识的扫了风念念一眼。

“晚意,你已然不是青云派的弟子,何须到此?”

萧凤楼这些言语说出口,便有些冷漠。

两年不见,风晚意确实成熟了不少。人这种生物就是很奇怪,有时候他成熟需要的不是时间,而是一个契机,又或者是顿悟。一个人到了人生的某一刻,就忽而明白了许多事,仿佛一夕间就长大了。

风晚意显然也是如此。

若是从前,风晚意腼腆的性子会让他难以自处。

可是如今,风晚意却是变得沉稳。

他不卑不亢:“萧仙师,我来见灵域修士,只是想告知一些事情,并无恶意。”

饶华瞧了瞧他,却蓦然叹了口气,摇摇头:“晚意,自从你入了域外之地,便与月照国牵涉甚深。那死去的韩师妹,难道与你没有牵扯?事已至此,你这又是何必?纵容你被逐域外之地,还是不要眷念凡尘才是。”

他几句话说出来,在场修士都好似明白了什么。

看来风晚意是被奉为月照国的座上宾,享尽荣华富贵,故而沉迷凡俗之欲。

如此一来,一些鄙夷的目光顿时落在了风晚意身上。

灵域的修士最是慕强,瞧见风晚意不肯好好修行,如此放弃自己,不免有些瞧不上。

风晚意似欲说话,饶华已然说道:“你来此地,可是与月照国之事有关?”

一旁明火教长老沈烈已经怒道:“若为此事,还请离去吧。一个域外野修,何须掺和此事?”

萧凤楼也轻轻皱眉,掩不住对风晚意的失望。

他的判断果真没错,风晚意如此心性,定不能有所成就。

萧凤楼沉声:“风晚意,你去吧!十年之期未满,你本不可擅闯罗网。”

事已至此,若风晚意仍不知好歹,不过是自取其辱。

风晚意并未动怒,只是缓缓说道:“我来,并非为了月照之事,请容我一言。”

他既没有动怒,也没有失控,更没有急上头。

此刻的风晚意瞧起来,果真是有着一股成熟的冷静。

饶华蓦然瞧上风念念:“还是慕容夫人欲掺和明火教内务,不知玄天宗有何打算?”

风晚意到来,看都没看风念念一眼,风念念更是一句话都没有搭。

然而饶华已经上纲上线,让这件事情顿时变得很严重起来。

风念念也是叹为观止!

风念念一脸委屈:“饶师兄这是什么话?所谓姐弟情深,我只是为自己弟弟反驳几句,还盼各位见谅。我倒觉得晚意没有眷念富贵,更没有迷失心智。如今晚意身上这一身虽然整洁,却是普通粗布,不值什么。若这衣衫可以作假,他手掌厚茧却是不能。一个人干不同工作,会生出不同的厚茧,这些茧子自然不是因为习武所至。晚意,这两年,你过得还好吗?”

她嗓音如清亮的清泉,令人心中一润,仿佛能浇灭火气。

这样以慢打快,现场气氛也是缓和了许多。

饶华眉头蓦然一皱,如此落在了风念念的身上。

风念念不是个咄咄逼人的人,然而这个慕容夫人并不好惹。

风念念询问家常,别人总不好令风晚意不说。

风晚意终于瞧着风念念,有些感慨样子:“其实沦落凡俗之地,生活似也不是那么差。所谓凡俗之人,其实跟修士并无不同。凡俗之人虽然没有修士的修为,可也有喜怒哀乐,有坚强和勇气,亦有残忍与算计。我,我很好。”

风念念仿佛只是好奇:“死去的韩灵师妹,你与她熟悉吗?”

风晚意不觉捏紧了手掌:“半年之前,我遇到了韩灵师妹,我们一直在一起。”

饶华本来温雅的面容也透出了一份凉意:“这是灵域之事,风师弟,你当真不必再说了。”

然而此刻,陆芷宁的嗓音却是响起:“有何不可,我等皆不知究竟发生何事。为化消两派误会,不如让晚意说一说。如此一来,也是能让真相水落石出,岂不是皆大欢喜?”

饶华面颊之上流转一抹诡异的嘲讽,正欲开嘲讽。

但是风念念已经是先发制人:“不错,晚意虽然曾经说过谎话,可是他已经受到责罚。既是如此,我盼望听一听,他如今言语可是真实?晚意,你可是当真改过了?”

风念念没想到自己居然有附和陆芷宁的一天。

可能这也是在陆芷宁盘算之中,她以一敌二,总是有些不顺意。如今风念念虽然一副发言代表个人的样子,可是谁都觉得玄天宗在她身后加持。

风晚意沉声:“晚意此来,并无恶意,只是想要讲一个故事。”

他抬起头来。

风念念瞧着他,知晓这个便宜弟弟如今已经是十分落魄。他根基被毁,就算重练比普通人快一些,仍然实力孱弱。若非如此,风晚意也不会被罗伞所伤。

可是风晚意想说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锦衣 5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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