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恰在此时,一名通讯员火急火燎地跑了进来。
“报告司令员!身份已确认!死者是国民党整编58师师长,张灵甫!”
赵刚的脸当场就黑了下来。
“简直是胡闹!张大彪这个混账东西,这种未经核实的消息也敢乱发?”
“万一传出去,说司令员阵亡了,这军心还要不要了?”
“告诉他,给我写一份七百字的检讨,深刻反省他这种自由主义、无组织无纪律的行为!”
李云龙也是一脸的晦气。
他娘的,打了胜仗,结果从敌军尸体里刨出个跟自己长得一样的倒霉蛋,这叫什么事儿?
没等他开口骂娘,又一名通讯员走了进来.
“报告!25师急电!他们在向嘉山穿插途中,遭遇一股汪伪部队的疯狂狙击,前进受阻!”
“汪伪部队?”李云龙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一群给鬼子当了几年狗的汉奸,现在还敢牛气?”
“给25师回电!不用跟他们废话,给老子往死里打!”
“有一个算一个,全给我就地正法!”
“老子倒要看看,是他们的骨头硬,还是老子的炮弹硬!”
“对!”赵刚在一旁冷冷补充。
“告诉25师,这群民族的败类,人民的罪人,一个都不能放走!”
“务必全歼,让他们把这条狗命,永远地留在这片被他们出卖过的土地上!”
另一边,一间谈判室内。
冈村宁次端坐在桌前,腰杆挺得笔直。
“师长阁下,我以我个人的武士道精神和人格担保,大日本皇军绝不会再参与贵军与国民政府之间的内部战争。”
他对面,师长刚刚收到25师遭遇汪伪部队的消息,此刻看冈村宁次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冈村将军,你们的狗,好像不太听话啊。”
“就在刚才,你们养熟了的汪伪部队,还在我们的国土上,向我们的战士开枪。”
“这笔账,我是不是也该算在你们皇军的头上?”
冈村宁次的脸色微微一变.
“师长阁下误会了,那些部队早已接受了国民政府的收编,他们的行动,与我们大日本皇军再无任何关系!”
“是吗?”师长不想再与他进行这种毫无意义的口舌之争.
“看来,你们在绿顺港那边,吃的**儿还是不够多,记性不太好啊?”
冈村宁次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绿顺港之战,那是皇军海军联合舰队的噩梦。
他深吸一口气。
“师长阁下,我们可以立刻从华北全线撤兵,以此作为我们和平的诚意……”
“不必了。”
师长猛地打断了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我们龙国的土地,每一寸,我们都会亲手解放,不需要任何侵略者的拱手相让!”
“最后警告你一次,冈村宁次。管好你们的人,也管好你们的狗。”
“再敢戕害我龙国任何一个百姓,今日你们所承受的一切,来日,我八路军必将十万倍奉还!”
冈村宁次眼睁睁地看着师长转身离开了谈判室。
冈村宁次依旧维持着笔挺的坐姿。
他不敢动。
绿顺港的噩梦……
冈村宁次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画面。
遮天蔽日的机群,撕裂苍穹的尖啸,以及那些完全超乎理解的铁雨。
大日本皇军引以为傲的联合舰队,在那片海域里,脆弱得就像玩具。
海军是帝国目前唯一的优势所在。
他不敢赌。
一旦这位师长被彻底激怒,天知道那片天空上,还会飞来什么更可怕的东西。
冈村宁次僵硬地站起身,回到临时下榻的旅馆。
他没有片刻迟疑,亲自坐到电台前,向樱花岛的最高统帅部发出了一封十万火急的绝密电报。
电报的内容,无人知晓。
但结果,在当天夜里便已显现。
驻扎在华中战场的鬼子军第11军,这支曾经的精锐之师,在没有接到任何国民政府命令的情况下,集体开始了大规模的撤退。
更诡异的是,他们在撤退的路线上,刻意遗弃了整整一千五百名全副武装的士兵。
自东京被天降神罚夷为平地之后,所谓天皇的尊严,早已成了国际笑话。
另一边,落阳行营。
医务室内。
蒋光头虚弱地躺在病床上,手臂上插着输液的针管。
他双眼紧闭,眉头却拧成了一个死结。
自从几个编号军团接连发生哗变之后,坏消息一浪高过一浪。
此刻,一墙之隔的会议室内。
几名肩扛三星的国军高级将领,围着一张巨大的作战地图,一个个愁云惨淡。
“武汗那边,九战区的部队已经在路上了。”
一个将军叼着雪茄,吐出的烟雾都带着一股子颓然。
“可顶个屁用!两条腿跑得再快,能快过共军的铁王八?”
“我们的铁皮车轮子,还没人家的履带跑得快!这仗怎么打?”
“指是指挥的问题!”另一个矮胖将军猛地一拍桌子。
“从定陶到菏泽,整个战线一盘散沙,各自为战!这打的不是仗,是糊涂账!”
“哟,这不是王将军吗?”角落里,一个面容清瘦的将军冷笑出声,他正是陈土木。
“说起指挥,我倒是想起一件事。上次会战,是谁的部队打了一半,掉头就跑。”
“我看你别叫王将军了,改名叫长腿将军,岂不更贴切?”
“陈土木,你他妈血口喷人!”
矮胖将军瞬间涨红了脸。
会议室里充满了火药味。
“够了!”
砰的一声,会议室的大门被警卫从外面推开。
蒋光头黑着脸,由侍从官搀扶着,站在门口。
“都给我到小会议室来。”
众人不敢再多言半句。
小会议室内,蒋光头屏退了所有人,只留下两人。
一个是心腹陈土木,另一个则是素有小诸葛之称的诸葛兄。
他疲惫地靠在椅子上,浑浊的目光投向诸葛兄。
“诸葛兄,如今之局,该当如何破之?”
诸葛兄沉默了良久。
“委座,大势已去,非战之罪。”
“八路军的装备、战术、意志,已非吴下阿蒙。我们打不赢了。”
“胡说!”陈土木霍然起身,情绪激动。
“我们还有半壁江山!长江以南,沃野千里,兵员充足!焉能言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