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她之所以要姜云惜八字是因着想起了刚归家时,看过姜长风与王氏的面相。
加之最近听说姜云惜想要从军,这才想着帮他瞧瞧。
姜云惜坐在姜昭对面,伏在桌上,眼巴巴看着:“你说,我要是真去从军了,能不能当上像二伯那样,名镇一方的大将军?”
姜昭眉头越皱越紧,无奈道:“四哥,你这是凶局。”
姜云惜是信姜昭有两把刷子的,见她面色不好,忙紧张问道:“凶局!”
“有多凶?我会不会死啊?要不让你师父宋大师来给我瞧瞧吧。”
涉及性命之事,他还是更相信宋大师。
姜昭瞥了眼姜云惜:“我师父来看也是一样的。”
“你八字多驿马星,马头带剑,正所谓马逢边塞,此命局多出武将掌权者。”可以说姜云惜从军是命定的。
姜云惜刚松了口气,想说姜昭大惊小怪,又听她接着道:“但你双冲羊刃,今年又正逢换大运期间。”
“若是当真从军,虽说或许可以建功立业,但战场之上金戈铁马,刀剑无眼,你又有如此凶的命格,血光之灾是必然的。”
姜云惜闻言肩膀耷拉下来,当即生出了退意:“那我要是不从军呢?”
姜昭徐徐道:“不从军,这羊刃之凶也是在所难免,冲克之力还会由外转内。”
姜云惜烦躁地挠了挠头,去与不去皆险,那这让他怎么办?
“那我到底是去还不是不去啊?”
姜昭咂巴两下嘴,又给了姜云惜希望:“不过杀印相生,食神制杀,食神有力可以压制七杀的凶性。”
姜云惜晃了晃脑袋,不懂。
“你能不能说人话啊?”
“也就是说以杀止杀,化煞为权,立不世之功。”
“凶性虽然依然在,身体上有损伤是一定的,但也好过留在家中,没了性命。”
姜云惜咬了咬唇:“所以,我这从军是必然的了。”
姜昭点了点头,不置可否。
姜云惜呼出口气:“我本身还以为不用去了,看来这下不去也得去了。”
“不过,要是当真能建功立业,名垂青史,就算受点伤也值了!”姜云惜给自己哄开心了:“没想到,我还是当大将军的料子!”
姜昭脸上面露嫌弃,嘴上却道:“你最好等过了今年冬,或者实在等不及过了秋再从军也成。”
只要避开春夏秋就稍微能好些。
姜云惜抬手在姜昭脑袋上揉了把,看着她炸毛的样子,赶紧脚底抹油溜了。
姜昭懒得跟幼稚的姜云惜计较,自己将散乱的头发扒拉了两下。
勉强能看。
……
是夜,府内都掌起了灯。
东苑,盥洗室。
姜昭这段时间一直忙得厉害,难得能稍微放松下来,好好泡个澡。
大半个身子沉入浴桶中,温热的水贴在身上,令她不禁舒服的轻叹声。
姜昭闭着眼,小脸被蒸汽熏得有些泛红,更添了抹妩媚。
“这是什么味道,还挺好闻的。”姜昭皱了皱鼻子,闻到股与之前不太相同的香气。
身后的小满舀起水,轻轻倒在她雪白的肩头上:“这里头放了韩大夫特地给您送来的药包,说是可缓解疲劳,对您身子也好。”
“奴婢还特地在水里放了玫瑰花,可嫩肤养颜,香气也可舒缓压力。”
姜昭点了点头问道:“韩大夫尽心尽力,咱们也该给韩大夫回礼才是。”
小满应下:“奴婢明日一早便去准备合适的礼品。”
这些日子因着韩灵微的尽心尽力,姜昭后背的疤痕已经很浅了,就连上回她被那女子莫名其妙咬了一口,落下的牙印,都淡了不少。
小满轻轻将姜昭墨黑的长发撩到一侧:“姑娘,奴婢给您捏捏肩,您眯一会吧。”
姜昭轻嗯了声,闭上了双眼,在小满柔和力道的按摩下,睡意渐浓。
不知过了多久,浴桶中的水都渐渐凉了,姜昭微微皱起了眉头。
肩上按揉的力道越来越大,甚至按得她有些生疼,一股陌生的香气窜入她的鼻腔。
香气通透清凉,提神醒脑,若是在夏季用上,定能消散半数热意。
重要的是,这股香气她似乎从哪里闻到过。
姜昭那点朦胧的睡意也彻底没了,猛地抬起手,抓住了放在她肩上的那只手。
入手便觉腕骨分明,手指细长,这绝对不是小满的手!
小满人有点圆圆的,一双手也软软柔柔的。
而她现在手里捏着的这只是,应是男子的!
这一刻,姜昭的心脏就要从胸腔内跳出来。
她的院子什么时候进了个陌生的男子,都没人察觉。
不等她反应,身后男子忽地反客为主,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手上使力,硬是将浴桶中的姜昭扯得转了个圈。
温水哗啦溅在姜昭的脸上,她这才看清眼前的人是谁。
姜昭捂着胸口,美目怒视着一脸邪肆的男子:“谢肆,你过分了!还不滚出去!”
但不知为何瞧见是他,她反而松了口气。
谢肆朝她勾唇微笑,桃花眸上扬,带着玩味与恶意:“不是姜大小姐白日里写信要本世子前来的,怎的这会儿还倒打一耙了。”
玫瑰花瓣沾在姜昭的肩头,湿透的发丝凌乱的贴在脸上,隐在花瓣下的玲珑曲线起伏不定,显然是被气狠了。
果然,美人不愧是美人,就连气急都是好看的。
“你放屁!”姜昭被气的口不择言,脸颊也因为羞愤越来越红。
她还是第一次在沐浴的时候被男子给看了,尤其这人还是跟她不对付的谢肆!
“我送去悠然阁的信,是让你动作快些,没让你来找我!”
“更没让你来看我沐浴!下流,无耻,不要脸!”
谢肆手指在她光滑的肩头摩挲两下,眸光渐暗,没有言语,只是压低了身子,逼近水中的姜昭。
“你干什么?”姜昭眉头紧蹙,下意识后退,却被他紧紧按住,动弹不得。
谢肆依旧不说话,目光落在她颈部的咬痕上。
忽地低头,张口就咬在了她的颈部。
姜昭疼得抽气,双手不住地捶打谢肆:“滚啊,狗东西!”
谢肆很快松口,他用了十足十的力道,属于他的牙印将那原本的咬痕盖的严严实实。
看着她被咬出血的颈部,那股积压已久的不痛快,终于疏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