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彻底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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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我刚才在梦中看到兄长了。”魏麟臣从何拭雪怀中抬起头,神色很是认真。

何拭雪闻言,心中一悸:“是吗,那梦里你跟兄长都干什么了?”

魏麟臣傻呵呵一笑:“我跟兄长一起玩了,兄长还打我了,不过我不怪兄长。”

“兄长还说娘亲很爱我,要我回到娘亲的身边,好好听娘亲的话,保护娘亲。”魏麟臣说着拧紧了眉头:“娘亲,你是不爱兄长吗?”

“兄长为什么不跟我一起回来,娘亲难道不想他吗?”

魏麟臣天真的话令何拭雪鼻子发酸:“娘亲怎会不爱你的兄长。”

“那兄长为何不跟我一起回来,他不回来要去什么地方呢?”

“你兄长……”何拭雪嗓音哽咽,缓了缓才继续道:“你兄长要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他没办法回到娘亲的身边了,但娘亲还是爱他的,就像爱你是一样的。”

“很远的地方?”魏麟臣撅着嘴巴思考:“那我跟娘亲还能再见到兄长吗?”

“我想跟兄长一起玩。”

何拭雪双眼泛红,捏了捏魏麟臣的脸颊:“会的,肯定会的。”

“那太棒了!以后我跟兄长一起保护娘亲!谁也不能欺负娘亲!”魏麟臣笑得傻气。

何拭雪紧了紧抱着魏麟臣的手臂,瘦弱的下巴抵在魏麟臣的头顶。

只有年幼的魏麟臣不知道,他的兄长再也回不来了。

他只只知道兄长只是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只要他听话,兄长就还会回来的。

何拭雪垂眸望着渐渐睡去的魏麟臣,麟儿的情况比她想的要好多了。

至少不深入交谈说话,是看不出什么异样的。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以后长大了,也会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罢了,这些都无关紧要。

待她拿回属于她的麟儿的东西后,她便与魏子谦和离,带着麟儿离开。

而魏子谦一夜未归,何拭雪也并没有像从前那般,傻傻等魏子谦一晚上,担忧到睡不着,早早便搂着魏麟臣歇下了。

第二日,魏子谦回来后才从下人口中知晓魏老太太请了个所谓的高人来给魏麟臣瞧病,他只觉荒唐,连这种稀奇古怪的事都相信。

魏子谦赶到魏麟臣的院子,查看魏麟臣的情况。

进门便瞧见母子二人在院子里用膳。

魏麟臣小脸红扑扑的,看起来气色不错,也不需要人一口一口的喂饭了,自己大口大口的吃着饭。

魏子谦脚步顿了顿,难不成那大师真有那么厉害?

眼下才算是信了几分下人说的话。

“雪儿。”魏子谦笑容温和,在何拭雪身侧落座,一如既往的抬手搂住何拭雪的肩膀。

何拭雪拿着汤勺的手顿住,闻到了魏子谦身上那股不属于他们任何人的脂粉味儿,心中只觉恶心至极。

不着痕迹避开了魏子谦的手,坐到魏麟臣身边,往他碗中夹菜:“夫君舍得回来了。”

魏子谦轻咳声,总觉得今日的何拭雪有点说不上来的奇怪。

但他也并未过多在意,只当何拭雪是在生气他一夜未归。

“是我不好雪儿,让你担心了,昨夜那几个同僚缠的紧,我实在是走不开。”魏子谦面露为难,说的跟真的似的。

何拭雪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显:“是嘛,夫君辛苦了。”

“只是夫君身上这股味道呛人的很。”

一旁的魏麟臣听自家娘亲这般说,也有模有样的捂住了口鼻:“爹爹臭。”

魏子谦面露尴尬,很快如常,调笑道:“吃醋啦?”

何拭雪也不应声。

魏子谦便接着道:“雪儿你不在官场不知道,这男人间应酬,总喜欢找些女子来。”

“不过他们不知所谓,我可跟他们不一样,我知道我家中是有妻子在等着我的。”

“只是这都在一个屋子中,难免会沾染上一些味道,我这便去换身衣衫来。”魏子谦说罢,抬步就出了院子,还衣服去了。

反正从前也不是没有过,何拭雪不算聪明,就算闻到他身上有些旁的女子的味道,他三两句话便就糊弄过去了,从未察觉过什么。

这次肯定也是小心眼吃醋了,哄哄就过去了。

何拭雪看着魏子谦离去的背影,嘲讽的笑了笑。

魏子谦还真将她当成傻子了,不过从前的她也的确是傻。

若她没有记错,她第一次发现这种情况是在他们成婚半年后。

那时的她总是能被他三言两语找理由糊弄过去,她关键还真信了他的鬼话。

如今细想想,魏子谦就从来就不是安生的人。

说句不好听的,她现在都有些怀疑,当时魏子谦对她一见钟情,也是早就有所图谋。

何拭雪晃晃脑袋,将脑中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甩了出去。

眼下还不是跟魏子谦撕破脸的时候,她还需得再忍耐些日子。

这般想着,何拭雪便专心看着魏麟臣用膳了。

……

清风吹过满园春色,不觉间时光飞逝。

转眼便到了般若禅院要祭祀的日子。

这几日姜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天天就往姜老夫人的院子里跑。

主要是盯着姜玉遥,顺带给自家二叔挑了几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让姜老夫人瞧瞧。

因着姜老夫人还有姜长风跟姜云惜加上姜昭几人严防死守的缘故,王氏想要靠近姜玉遥都难。

这几日姜玉遥明显开朗了不少。

只是姜玉遥正是闹腾的年纪,有了姜玉遥在膝下,加上姜云惜这个闲不住的,姜老夫人每天都被哄得合不拢嘴,是头也不疼了,脚也能走了。

身子骨被自家孙女锻炼的一天比一天硬朗。

姜昭看着家中大的小的身体都好,十分的满意,简直就是两全其美。

她这边是阖家欢乐了,谢肆却愁的不行。

每天都阴沉着个脸,连带他所出现的地方都出于低气压的状态。

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犯病。

谢肆是有苦难说,他让来福刚把消息放出去那几日,每天都美滋滋的在家中等着玄雨传信儿来。

等着姜昭约他见面,等着姜昭质问他。

谁知这左等右等,姜昭没等来,倒是把周金玉给等来了。

在周金玉的口中他方才得知,他马上就要成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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