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见门房这欲言又止的样子,姜昭心中升起股不好的预感:“宁泫干什么了?”
门房说不出个所以然:“您还是自己看吧。”
姜昭狐疑地看着门房将大门给打开。
门房刚将大门打开,外头的宁泫听到动静立马从地上窜起来:“干活了!”
“阿昭,你终于肯见我了!”
“看,这都是我亲自为你准备的,是给你的谢礼!”
随着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姜昭两眼一黑,差点没当场晕过去。
只见宁泫一袭新郎官的打扮,手中拿着个人……应该说是人形物件的布偶,布偶脸上还贴着姜昭两个大字。
前头几个打扮的极为喜庆的家丁举着个硕大的匾额,上头写的都是夸姜昭的话。
再往后看去是用红绸系着的几个大箱子。
还有不少的百姓驻足观看,交头接耳的议论。
“关门!赶紧关门!”姜昭回过神,赶紧招呼门房将门给关上。
姜昭心有余悸地背靠在大门上,眨了眨眼,她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门房都要哭出来了:“大小姐,这可怎么是好啊。”
知道的是这是谢礼,不知道的还以为宁泫是来娶亲的!
大小姐好好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这名声不就坏了!
姜昭呆呆地蹲在地上,咬着手指,全然懵了。
她也是第一回碰上这么诡异的情况,没了应对的法子。
外头的宁泫见姜昭将门打开,又再次关上,刚扬起笑容的脸阴沉下来。
猛地回头看向众人。
定国公府的下人们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如果他们没猜错的话,世子要生气了。
宁泫脱下外袍铺在地上,小心翼翼将贴着姜昭名字的人偶放在外袍上。
随即拔出了随身的长剑。
“滚!都给我滚!”宁泫眼尾泛红,三两步持剑冲下台阶,朝看热闹的百姓挥舞着利剑,脖颈佩戴的项圈因碰撞叮当作响。
无辜百姓被吓了一跳,纷纷四散而逃。
疯子啊,简直就是疯子!
见百姓都走了,宁泫才停手,对着愣住负责敲锣打鼓的家丁怒吼:“谁让你们停的!继续,继续啊!”
家丁哆哆嗦嗦的赶忙继续吹,不光吹,还得笑着吹。
姜昭听着外头的吵闹,突然拔腿朝姜祈年院子跑去。
姜澜之不在家,姜祈年鬼主意最多了,或许能有法子。
“三哥!三哥!”
姜祈年默默,抬眸朝门口看去:“叫魂呢。”
南风笑呵呵道:“大小姐肯定是来关心您的,您就说两句好听的呗。”
姜祈年斜眼看向南风,南风自觉闭嘴。
“三哥你帮帮我!”姜昭气喘吁吁,端起桌上的茶盏便一饮而尽。
姜祈年微扬下巴,语气傲娇:“你一天不闯祸能死吗。”
“说吧,又闯什么祸了?”
姜昭一屁股坐在姜祈年身侧:“还不是宁泫那个疯子。”
“他不知道抽哪门子邪风缠上我了,现在就在咱们家门口呢。”
“被他闹得我连大门都出不去。”
“你是说宁泫?”姜祈年在听到这个名字后眼神变得阴鸷,语气颇有咬牙切齿的意味。
姜昭疑惑地看向姜祈年:“三哥你跟他不和?”
南风插嘴道:“岂止是不和,那简直是有仇。”
“之前肃国公送给了公子一只白犬,想着给公子解闷,公子可喜欢了,给它起名叫小黑,小黑也十分的听话。”
“有次公子带着小黑出门散步,那宁泫没事找事,公子跟他起了争执,小黑护主,上去咬宁泫,宁泫竟丧心病狂的直接将小黑给摔死了。”
“自那以后公子便跟这位结下了梁子。”
姜昭也没想到宁泫跟姜祈年之间还有这么段过往,一时无话。
两人都是仇人了,宁泫那厮还让她跟她三哥问好。
“宁泫还在门口?”姜祈年忽然道。
姜昭:“应该在的。”
姜祈年站起身:“我去瞧瞧。”
姜昭担心两人打起来,宁泫是个疯子指不定会干出什么事,忙拉住姜祈年:“算了三哥,这事我自己解决吧。”
姜祈年执意,抚开姜昭的手,脚步不停:“你是我妹妹,我自然是要护着你的。”
“南风你去定国公府走一趟,将定国公请来。”
姜祈年都这般说了,姜昭也不好再说什么,快步跟上姜祈年。
……
门房见姜昭把姜祈年给请来了,恭恭敬敬把大门打开。
“阿昭……”宁泫回头,在看清来人是谁后,脱口而出的话卡在了喉咙。
宁泫跟姜祈年两个唇红齿白,一个生得比一个好看的少年就这么在敲锣打鼓的吵闹中,无声的对视着。
还是宁泫率先开口,挑眉笑道:“姜三公子,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姜祈年面无表情:“托宁世子的福,还活着。”
宁泫拖长了语调:“若是托我的福,姜三公子该死了才是。”
姜祈年嗓音淡淡:“那倒是让宁世子失望了,我一时半会儿还真死不了了。”
宁泫敛眸:“是吗。”
姜祈年目光落在还继续敲锣打鼓的下人身上:“吵死了,都停下。”
下人们为难地朝宁泫投去目光,没自家世子的命令,他们是真不敢停啊。
宁泫:“姜三公子让你们停下,你们都聋了吗!”
下人们是真想撂挑子不干了。
吵闹的声音没了,说话也舒心了许多。
姜祈年:“宁世子跟我过不去便罢了,何至于牵扯上我妹妹。”
宁泫诧异:“这还真跟姜三公子无关,姜三公子不必自作多情。”
“这些都是我给阿昭的谢礼。”
“谢礼?”姜祈年轻嗤:“我还以为你要上门娶我妹妹呢。”
姜昭闻言一胳膊肘怼在姜祈年腰间,不知道宁泫这厮惯是个顺杆子往上爬的吗。
姜祈年话音刚落,宁泫双眼发亮:“这倒是提醒我了,也不是不可以。”
“阿昭,你可愿意嫁给我?”宁泫双眼亮晶晶的,像是不谙世事的孩童,期待着姜昭的应答。
姜昭是真笑不出来了:“宁,宁世子,我现在还没有成亲的打算。”
姜祈年上前一步把姜昭挡在身后:“宁世子,结亲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宁世子这般草率,是你还是定国公存心想羞辱我们侯府?”
“至于这些东西。”姜祈年阴郁的眼神扫过那些箱子:“定国公府都已经穷到这个地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