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与天争上一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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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清容跟王氏合力把姜老夫人放在姜长风的背上。

都知道宁远侯在悲痛中顾不上,王氏主动道:“大哥,娘这边有我跟长风呢,你不必担心。”

宁远侯强撑着应了声。

姜长风背着姜老夫人快步离去,韩灵微本着来都来了的想法,也跟了上去。

待众人走后,宁远侯身子晃了晃,听着内室儿子女儿压抑的哭泣,缓缓蹲下了身子。

宁远侯眼泪无声的滑落,这难道就是老天对他的惩罚吗。

非要夺了他儿的性命才肯罢休。

内室。

姜昭看着看着姜祈年眼泪就掉了下来,她真的想要救他的。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连自己的哥哥都救不了,她要这能力究竟有什么用啊!

姜昭越想便越想不通,脑袋更是疼得要炸开了,不住地将额头撞在床柱上。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稍作缓解。

姜澜之见状走上前,一言不发拉住姜昭,强硬地将她揽入怀中。

“二哥,呜呜呜……”姜昭死死攥着姜澜之的衣襟,呜咽出声,眼泪沾湿了姜澜之胸前的衣衫。

听到怀中妹妹无助的哭声,姜澜之紧了紧手臂,眼泪亦不受控制落下。

……

姜昭跟姜澜之一直守着姜祈年到了晚上,期间姜祈年一直都没醒来。

何氏苏醒后,便跟宁远侯来到内室替换姜昭跟姜澜之。

“你们两个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跟你娘呢。”宁远侯嗓音嘶哑,整个人似是老了许多。

何氏失了魂般,呆呆坐在床沿紧紧握着姜祈年的手,一言不发。

姜昭跟姜澜之点了点头,回了各自的院子。

小满跟佩兰看到姜昭失魂落魄的样子,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就这么闷头伺候姜昭洗漱。

整个宁远侯府就像是蒙上了层剥不开的雾。

洗漱过后,姜昭就面无表情的坐在床上。

她在想她到底该怎么救姜祈年。

七娘跟春娘在旁站着,对视一眼后飘了出去。

七娘回身看了眼屋内,放轻了声音:“我觉得这事有点不对劲。”

春娘不解:“有何不对劲,人生老病死是命定的,都有这么一天的。”

“不过这丫头的三哥也的确太过年轻了些。”

七娘在院子里飘了两圈,姜祈年之前身体好了许多她也是知晓的,她总觉得姜祈年突然病重,跟他身上那股极强的阴煞气脱不了干系。

“我觉得咱们得去姜祈年院子看看才行。”

“姜昭到底是人不是鬼,有些东西她是察觉不到的。”七娘把自己之前在姜祈年身上感受到阴煞气的事同春娘说了。

“一个活人身上怎么会有阴煞气。”春娘听后亦是不解,一般来说这种阴煞气在厉鬼身上都不会出现。

“所以我说我们得去瞧瞧才行,要是真跟这阴煞气有关,早点告诉姜昭,姜祈年说不定还有的救。”这话七娘其实自己也没底儿,就跟个安慰似的。

春娘应下:“那便去瞧瞧吧,也让这丫头心里有个底儿。”

两鬼说干就干,飘去了姜祈年的院子,但她们没敢进屋,只是在外室探着脑袋往里瞧。

毕竟姜祈年现在虚弱的厉害,她们身上阴气太重,容易直接给姜祈年冲撞死。

“哎哎哎,这人身上真有!”春娘难掩激动。

七娘扒拉开春娘,她又不是瞎子能看到。

姜祈年整个人身上都往外散发着黑气,是个鬼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七娘跟春娘揣着这消息回了姜昭的院子。

姜昭还是维持着原本的那个姿势,一点都没动。

“姜昭,我们觉得你三哥病重肯定跟他身上那股阴煞气有关。”七娘凑到姜昭身边道。

姜昭双眼终于聚焦:“何出此言。”

“我上次就跟你说过你三哥身上有股阴煞气存在,这回比上次更重了,要知道活人是肯定禁不住的,好人也活不长久。”

“你可以先试着将你三哥性命保住,我们再跟你一起想法子查查这阴煞气是从哪里来的。”

现在当务之急是要保住姜祈年的性命才是。

姜昭猛地从床上站起起来。

对!她得先把姜祈年的性命保住才是要紧的!

姜昭表情变得坚定,她就不信了,跟老张头学了这么多年的本事,她连自己的哥哥都救不了。

天要她哥哥的性命,那她与天争上一争就是了。

如此想着,姜昭起身穿衣去了不问斋。

一同前去的还以后七娘跟春娘。

……

不问斋。

伏生厌被一阵激烈的砸门声给吵醒:“大半夜的不睡觉来砸门,是不是有病!”

伏生厌骂骂咧咧地一把将门给拽开。

姜昭一把推开伏生厌进了屋。

伏生厌被推的踉跄,懵逼问:“你吃错药了?”

“我要救人!”姜昭答非所问。

伏生厌:“救谁?”

“我三哥,我三哥快死了,我今晚得抓紧准备准备立生坟的东西。”

“立生坟?!”伏生厌拔高了音量,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你疯了不成!”

七娘跟春娘听到姜昭想到的法子是立生坟也愣住了。

伏生厌拉住翻箱倒柜的姜昭:“你知不知道强行立生坟你是会遭反噬的!”

“你三哥要死了,那是他的命!你立生坟救他是在违逆天道!”

在伏生厌看来强行违逆天道跟那些用歪门邪道的术士没有什么区别。

立生坟虽算不上是邪门歪道,但也说不上好。

此术常常被一些想要逆天改命,消灾转运的人用,虽说此术立竿见影,但成了的少之又少。

而且行此术之人需要承担极大的风险,搞不好是会连性命都搭上的。

姜昭挣开伏生厌的手,认真道:“我没有旁的法子了。”

见她已经铁了心,伏生厌烦躁地在屋内来回踱步。

他也明白,像姜昭这么惜命的人,但凡能找到旁的法子定不会如此冒险的。

“真没有别的办法了?”伏生厌还是不死心:“你有没有问过七娘?她有没有什么办法?”

姜昭摇摇头:“没了,是真没了。”

“我做不到眼睁睁看着我三哥去死。”

姜祈年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姜昭心里清楚,她这个三哥不过就是嘴硬。

说是这个家中最偏向她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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