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侯门嫡女归京,靠玄学清算全家 > 第184章 我肯定不会让你先死

我的书架

第184章 我肯定不会让你先死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没事,就是责怪了几句而已。”

谢肆:“禅院的事基本已经都解决了。”

“那些女童都被韩灵微检查过送回家了,放心吧。”

姜昭点点头:“剩下的慢慢来吧,急不得。”

谢肆垂眸,明白姜昭说的是什么意思。

跟般若禅院有关的那些人没留下一个活口,包括涉事的官员全都死了。

禅院的线索算是断了,想要揪出背后的怕是难之又难。

谢肆觉得应该不全是跟禅院中的那些恶鬼有关,这里头定有人祸。

也不好说是不是跟秦王有关,毕竟他没有证据,不能胡言。

至于谢惟危,谢肆不好说他在其中究竟扮演了个什么角色,他不信身在内阁的谢惟危会半点关于禅院的消息都没查到。

如果查到了又为何不告知旁人?

而他做的事应该也被他父亲给察觉到了,但他父亲并没有想要阻止他的意思。

这也能让他往后行事更放开些。

谢肆忽地抬眸,望着姜昭的黑瞳:“你三哥出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次他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而是平静的问出了心中疑惑。

他想,或许他们之前更适合心平气和的说说话,而非一味的质问,争锋相对,往对方身上扎刀子。

姜昭押了口茶:“我找了你的。”

“那日我去荣王府就是想找你将韩大夫借我一用,后来碰上了谢大人,他便直接将韩大夫带来了。”

谢肆眉头皱着,原来她真的来找过他的,结果没成想半路被他兄长截胡了。

谢肆庆幸没有直接直接质问姜昭的同时,心中也泛起愧疚。

韩灵微说得对,就当时他那个状态,就算没有谢惟危,他也不见得会见她。

谢肆垂下了头,长长的睫羽遮住了眼底的思绪:“抱歉。”

姜昭:“嗯?”

“为何突然说抱歉。”

谢肆摇摇头:“没什么。”

“我听韩灵微说你三哥……”谢肆顿了顿,换了个说法:“你可有寻到旁的法子?”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就是了。”

如果姜昭都没办法了,姜祈年应该是真的没救了。

姜昭虽疑惑今日的谢肆怪怪的,但还是告诉了他:“我打算给我三哥立生坟,就是不确定能不能行。”

许是两人还算是盟友的原因,她信任谢肆,所以将自己想到的法子说了出来。

立生坟?

谢肆从未听说过,但他还记得上一世姜昭救姜祈年废了好大的劲儿,缓了半月有余,整个人瞧着还是病恹恹的。

她费尽心思救回了姜祈年,结果姜祈年是个不争气的,丝毫不知道珍惜来之不易的生命,好了没多久便自缢在宁远侯府的门口。

上一世姜祈年的死对姜昭打击很大,吃不下睡不着,那段时间说是一蹶不振都不为过。

他眼睁睁看着当时的她一天比一天消瘦,也知道她心里难受,他便天天往宁远侯府跑,装疯卖傻变着法的逗她开心。

好在她后来走出来了,虽然是因为谢惟危的缘故,但他觉得没什么不好。

至少她好起来了,对他来说,这便够了。

谢肆思绪回笼:“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姜昭想了想还真有,她回来后大致用罗盘看了看方位。

那个方位上她记得有座名为鹤鸣的山,而鹤鸣山上大多都是权贵的私人属地,平常想进入鹤鸣山都很难。

姜昭也没跟谢肆客气,毕竟救命要紧:“你知道鹤鸣山吗?”

谢肆点点头:“知道。”

姜昭继续道:“我明日想去鹤鸣山看看,需要为我三哥选个风水好的地界用来立个墓碑,但你也知道鹤鸣山上大多都是私人的地界庄子。”

谢肆当即便答应下来:“这个好说,等明日我同你一起去瞧瞧。”

“若你看上了哪块地界,我再差人去打听打听。”

姜昭扬唇:“那便谢过世子了,往后世子有需要帮忙的对方尽管开口。”

谢肆闻言,打趣道:“本世子知道姜大小姐有本事,不如等我死的时候,姜大小姐也为我寻处好的地界安葬。”

姜昭看了他一眼,语气轻松,半开玩笑:“你怎么就知道我不会死在你前头。”

“我要是死在你前头,总不能下了地府还要替你操心后事吧。”

谢肆听罢,沉默了。

良久,他才轻声道:“不会的。”

“我肯定不会让你先死的。”后面这句他语气轻的让姜昭听不清。

姜昭没有察觉他的不对劲,轻晃着小腿:“那可说不定。”

谢肆眉眼温柔,勾着笑看她:“我说不会就是不会。”

说罢,谢肆站起身:“时候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吧。”

姜昭摆摆手,目送他出门:“你也是。”

谢肆抬步离去,姜昭便也将房门给关上了。

姜昭刚想换下衣衫睡觉,房门再次被敲响。

拉开房门,只见还是谢肆。

姜昭歪了歪头:“怎么了,你还有事?”

谢肆攥了攥手掌,眼中划过挣扎:“我,我其实想问……”

“那日在禅院为何不跟我一起走?”

“为何要同意跟我兄长一起?”

“你,喜欢他?”

一连说完心中所想问的,谢肆长舒口气,他刚刚其实翻墙翻到一半,实在忍不了了,便再次折返回来,下定决心想要弄个明白。

总好过一直闷在他心中,成为一根拔不出也扎不进的刺。

姜昭:??

喜欢谁?谢惟危?

谢肆屏住了呼吸,定定看着姜昭,静等着她的回答。

许久,就在谢肆以为等不到她回答,准备离开的时候,姜昭终于开口了。

姜昭抬眸,语气认真:“首先,那日我不跟你走,是因为你父亲在等你,你回去晚了怕是会受罚的。”

“我同意你兄长的说法,是因为我婶娘还有遥遥都还在禅院,又有刑部的人在,我不好直接离去。”

“至于最后一个问题。”姜昭轻咬下唇,眸光闪了闪,思索片刻才道:“我觉得现下是谈不上喜欢的。”

怎么说呢,她对谢惟危的感觉很复杂,喜欢可能谈不上。

但不能否认谢惟危对她有极强的吸引力,这种吸引力或许是来源于长久出现在她梦中的谢惟危。

让她总想去了解他更多,往后会不会喜欢谢惟危,她也不敢保证。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