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姜昭抽了抽嘴角：“你家世子从哪儿学的这是？”
来福眼也不眨一下：“不知道，该不会世子也背着王妃他们偷偷生了个孩子吧？”
姜昭：“不好说。”
有生之年看到这一幕也算值了。
没一会儿念念便趴在谢肆的肩头睡熟了。
来福问道：“世子爷，这哄孩子的招式你从哪儿学来的？”
谢肆嫌弃地看了眼来福：“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等回去好好查查季鹤闲从哪儿弄来的这孩子。”
来福嘟囔一句：“肯定是生的啊，还能从哪儿弄来的。”
“你找抽是吧。”谢肆飞去一记眼刀：“我是让你去查查这孩子母亲是谁，还活着吗，是季鹤闲亲生的种吗。”
姜昭正闲着没事扒拉小姑娘的手心玩，听后说了句：“她母亲还活着，但是常年不在身边。”
“这孩子父亲母亲出身都不差。”话点到为止，孩子太小看太多说太多对孩子不好。
谢肆：“那就查查看季鹤闲这几年跟哪家贵女有来往。”
正说着，蒋嬷嬷那边也煮好面了，端着三碗面进来。
“庄子里也没什么好吃的，三位将就吃点吧。”
来福帮着接过，跟蒋嬷嬷道了谢。
“念念睡着了这是，真是麻烦你了。”蒋嬷嬷从谢肆怀中接过念念，语气带着歉意。
谢肆将筷子递给姜昭：“不麻烦，哄个孩子而已。”
蒋嬷嬷抱着孩子，眼神在姜昭跟谢肆身上转了圈，随口道：“公子哄孩子还挺熟练的，二位的孩子年岁应该也不大吧。”
姜昭跟来福刚吃到嘴里的面条差点没喷出来。
“不是，我跟他不是……”姜昭被闹了个大红脸。
她跟谢肆最多算是朋友关系，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怎么还扯到孩子身上去了。
蒋嬷嬷看姜昭的样子也明白自己误会了，忙给二人道了歉。
“三位慢慢吃，旁边有两间空置的客房。”蒋嬷嬷说完便抱着念念走了。
谢肆埋头吃着碗里的面，全程一句话没说。
来福敏锐的感受到谢肆的低气压，识趣儿的端着碗出去吃了。
屋中只剩姜昭跟谢肆，除了咀嚼声，还伴随着姜昭时不时地轻呼声。
姜昭嘴巴里疼得厉害，也没了胃口，吃了没多少便放下了筷子。
“你慢慢吃吧，我先去休息了。”
“为什么要伤害自己？”谢肆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抬眸看向姜昭。
姜昭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他是我三哥。”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死，若今日换成谢世子所在乎的人，想必世子的选择跟我是一样的。”
谢肆定定看着她，这话说的不错。
如果今天出事的是姜昭，他也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但他就是很不爽，更多的是替姜昭不值。
谢肆冷声道：“若是我在乎的人遇险我肯定会救，但我不会救一个一心求死的人。”
“你与你三哥相处了这么久，应该了解他的性子。”
“姜祈年自己都不想活，你做了这么多他也不会领情，不过都是无用功罢了！”
“于姜祈年而言，你所谓的救赎，对他来说或许是负担。”
姜昭呼吸一滞，拧紧了眉头：“你这是什么道理？”
“照你这样说我就应该眼睁睁看着我三哥去死？！”
“况且我三哥已经在改变了，只要有一丝希望，我就不可能放弃！”
姜昭闭了闭眼，她不想跟他继续争论这些，心累的很：“各人有各人的想法，你不懂我，我也更不懂你。”
谢肆站起身逼近姜昭：“呵，是，我是不懂。”
“但我知道你就是蠢！你这全是自以为是的牺牲！”
“你救的了他一时你救的了他一世吗？！”
“下次姜祈年再寻死你用什么救？姜昭，你的命就一次！”
姜昭咬紧了唇，伸手去推谢肆：“那也跟你没有关系，你让开！”
“这是我的家事，还轮不到你个外人来评判值与不值！”
谢肆被姜昭的话刺痛，紧绷的弦在这瞬间终于断了。
谢肆不退反近，忽地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不顾她的挣扎，抬起她的下颌，双唇压下。
“唔……”姜昭措不及防被他吻住，不禁瞪大了双眼，脑子也彻底成了浆糊。
谢肆压抑许久的心意化作了狂风暴雨般的吻，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在她的唇上撕咬。
姜昭回过神，抬起空置的手去推他。
谢肆根本不容她拒绝，攥住她的手，手指一根根挤进她的指缝，直到十指相扣。
姜昭只觉被他的气息包围，窒息感也越来越强，不自觉闭上了双眼。
在她闭眼的瞬间，谢肆睁开了双眼，眸中带着极强的占有欲，紧盯着她不放。
似是要将这一幕永远记住。
姜昭不愿被动的接受，既然推不开，她便也学着谢肆，去撕咬他的唇。
不知是谁的血与咸涩的眼泪混杂在两人的唇齿间。
良久，谢肆缓缓松开了姜昭。
姜昭眼下一片清明，利落地扬手打在谢肆的脸上。
这一耳光她用了十足十的力道，令谢肆白皙的脸颊泛起了红肿，指印更是清晰可见。
打完人姜昭转头就走。
谢肆扯住她的手臂，放软了声音：“对不起，是我不对。”
“我知道我现在没资格说这些，也没资格插手你的家事。”
“但是姜昭，我气的并非是你救姜祈年，而是我害怕，怕你为了救他将自己也耗进去。”
“我怕你受伤，怕你拼尽全力换来的还是失去，更怕你死。”
谢肆双眼发酸，滚烫的泪珠落在姜昭的手上，令她不自觉瑟缩了下。
“姜昭，我心悦你，一直都是。”
“我以为你该明白的。”谢肆声音轻轻，说出的话却重量十足。
砸的姜昭半天都回不过神，脑子更是成了一团乱麻，理不清剪不断。
好半晌，姜昭从谢肆逐渐放松的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臂。
头也不回地抬步离去。
谢肆看着自己空了的双手，笑容格外苦涩。
他知道，这是姜昭的拒绝。
谢肆安静地站在原地，无声的眼泪慢慢变成了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