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姜昭顿了顿,继续道:“但此子七杀入疾厄宫,廉贞化忌。”
“若我没有看错,他现在应该重病在床。”
曹夫人闻言抹起了眼泪:“宋大师说的不错,我儿前段时日突然感染了风寒,本以为很快便能好起来的,谁知这一病竟越来越严重,看遍了名医也无济于事。”
“我听闻宋大师能令人起死回生,还请宋大师救救我儿!”
姜昭摇摇头:“我知曹夫人爱子心切,但恕我无能为力。”
“曹夫人请回吧。”
并非是姜昭故意不救的,主要是曹方颐跟姜祈年不一样,姜祈年那是命数不到,但曹方颐命数就到这儿了。
曹夫人泪眼婆娑的不肯走:“宋大师您发发慈悲吧!我就这一个儿子,这是我的命啊!”
“您都能将死去的姜四公子救活,肯定也能救我儿子!”
“求求您!求求您了!”曹夫人哭着就要给姜昭跪下。
伏生厌眼疾手快的将人扶住,姜昭面具下的脸很是为难:“曹夫人并非是我不愿出手相救,只是此子虽命带华盖但却天生寿元不济。”
“此番大病乃是寿命使然,难关难渡。”
“我的确无能为力。”
曹夫人跌坐在椅子上,不死心地又问了句:“当真没救了吗?”
姜昭点点头。
闻言,曹夫人擦了擦眼泪,又从荷包中拿出另一个八字:“还请宋大师帮我瞧瞧这个八字。”
姜昭看了看,便道:“这应该是您儿子亲弟弟的八字吧。”
曹夫人轻嗯声,眼波闪了闪:“不错,这是我那庶子的八字。”
“此子与您那长子刚好相反。”姜昭语气淡淡:“此子虽幼年病弱坎坷,但命局有印星护身,乃否极泰来,枯木逢春之相。”
“熬过弱冠之年便能长寿无忧。”
曹夫人听罢眼波闪了闪,捏紧了手中的荷包,勉强笑笑:“那颐之还是个有福的。”
“颐之好好的我便也能放心了,既如此便也不多打扰大师了。”曹夫人将银票放在桌上,就要离去。
姜昭只收了看八字的,剩下的都还给了曹夫人。
曹夫人一走,伏生厌便凑了上来:“我怎么瞧着那曹夫人有点说不上来的不对劲。”
不光伏生厌发现了,姜昭也看出来了。
她本想掐指算算,但这到底是旁人的家事,她不愿沾染因果,更不想去窥探曹夫人那不愿说的阴私。
刚送走了曹夫人,不问斋又迎来了个大角。
平阳伯程夫人。
程夫人也是听闻了姜祈年起死回生的消息,慕名而来。
姜昭本来都打算走了的,还是伏生厌见人给劝住了,有钱不赚这不大傻子吗。
姜昭只好又坐了回去:“这位夫人想问些什么,亦或是求点什么?”
程夫人生了张和善脸,衣着也简单素净,笑眯眯的:“宋大师,是这样的,我女儿这眼见着就要成婚了,可近来却常常心悸不安,噩梦缠身。”
“想请宋大师帮忙去瞧上一瞧,看看是不是有什么脏东西,多少钱都不成问题!”来前儿程夫人也听说了,这不问斋收费可不便宜。
伏生厌在桌子底下踢了姜昭一脚。
姜昭无奈,左右她也没什么事情,便跟着程夫人走了一趟。
……
程夫人乘坐马车先行一步,姜昭跟伏生厌则是单独乘坐了另一辆马车。
路上伏生厌将平阳伯府的情况大概跟姜昭说了遍。
原本平阳伯就是个小官,能有今日的爵位全是亏了他那女儿。
和宛郡主,程归鸯。
程归鸯曾舍命救下懿宁公主,被皇上破例封为郡主,以示嘉奖。
程归鸯的父亲也跟着白捡了个爵位。
只不过平阳伯确实没什么作为,这么多年光靠着女儿当年那点救命之恩混日子。
这不永安侯府的嫡子黎知非在一次宴会上对程归鸯一见钟情。
程归鸯亦对黎知非有情。
而平阳伯自是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没多久两家便定下了婚期。
伏生厌道:“你可知那黎知非是何人?”
姜昭靠着车璧,漫不经心回了句:“永安侯的儿子。”
伏生厌无语:“黎知非跟谢肆是表兄弟。”
嗯哼?
姜昭扬眉,还有这层关系在呢。
伏生厌双手抱胸:“那永安侯的夫人是荣王妃的亲妹妹,黎知非是永安侯夫人的嫡子,而程归鸯马上要嫁给黎知非了,所以我才让你去瞧瞧的。”
姜昭抿唇,就算看在谢肆的面子上也该去瞧瞧。
不多时,马车在平阳伯府门前停下。
程夫人在门口等着二人。
姜昭跟伏生厌随程夫人进了府。
“鸯儿呢?”程夫人带着二人来到程归鸯的院子。
小丫鬟指了指屋内:“绣娘来给姑娘量尺寸了。”
三人等着绣娘给程归鸯量完尺寸方才入内。
一进门,伏生厌便是几个喷嚏:“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程夫人是个好相与的,没有跟伏生厌计较。
“娘,这二位是?”程归鸯转过身,看着陌生的两人眨了眨眼。
程归鸯嫩粉色的浮光锦裙,楚腰纤细,墨黑的长发简单用玉簪挽了起来。
小脸上薄施粉黛,云鬓花颜,如画的眉眼流露出抹娇俏,是个难得美人胚子。
“鸯儿,快来见过两位大师,这位就是我同你说过的宋大师。”程夫人牵着程归鸯的手,慈爱的将她介绍跟姜昭与伏生厌。
“见过二位大师。”程归鸯顺着母亲的话,福身行礼。
前两日母亲便同她说过,说是要给她找个十分厉害的大师来帮她瞧瞧这梦魇之症。
她对这种事说不上信,也说不上不信,就抱着都行的态度。
准的话就听听,不准的话不听就是了。
“还请程小姐将这段时日的不舒坦同我说说。”姜昭边说边在屋里转悠起来。
伏生厌则是在旁不停地吸着鼻子,像是再闻什么东西。
刚刚她在来的路上也观察过平阳伯府的布局,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也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程归鸯如实将这段时日的感受全都告诉了姜昭:“从前我都是好好的,就是这越临近婚期了,我这心里便越安生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