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这时,宗门弟子已经忙碌开了,时不时就收到符箓破碎的玉简,五人一组进去搭救,索性搭救出来的人中并无死亡,多半受伤或晕阙。
“今年的质量和往年都一样啊,你小子能平安且最快走出来已经羡慕死在座的所有保荐人了。”陈平道贱兮兮地凑过来道:“那啥,大长老和你说了啥?”
“呃...第三轮考核过了再告诉你吧,总之已经被内定弟子啦!”唐吉嘘了一声,转移话题:“每个人隔半个时辰进入这个庭院,为何相互间遇不到?”
“哦,当初我考核的时候听白管家说这是一道阵法加持的庭院,每个人进去都在单独独立的维度空间,隔半个时辰空间转换一次,所以,只要不是同一时柱香进入的,都互相看不到对方。”陈平道解释道。
反正也是无聊的等待,陈平道已知唐吉是火炎宗内定弟子了,也开始吹牛打屁说起了宗门的故事。
大约250年前,大长老陈烬炎时任长安城以南某县的县丞,同时也是火炎四兄弟中最有文化底蕴之人。和杀猪的屠夫朱润是邻居,对,三长老朱润,现负责火炎宗的情报堂,目前是清昶帝国强有力的情报力量。情报堂弟子基本都分布在国境边,甚至有部分已渗透其他帝国。掌门是隔壁县深山里的猎户,而二长老是当地武馆的接班人。四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按理说这辈子也不会相识。
那时掌门而立之年,狩猎了一头野猪,下山寻找屠夫,朱润见是老实巴交的山里人,所以就把市场价50金币的野猪愣是说成20金币。而掌门凡人之躯之时早已身强体壮,觉得猎杀一头野猪也是随手的事。也没放在心上,20就20吧,当时物价也就那样。接下来做过好几笔生意,两人也渐渐熟络。
后来有一次掌门的母亲得了未知的病患,乡野郎中看不好,劝说去县里找大夫看。可把掌门急坏了,背上重症的母亲下山找了朱润帮忙,谁让他县里只认识朱屠夫呢。当时的朱屠夫也是无利不起早的人,见麻烦事上门,就拖三堵四不肯帮忙。掌门大怒:你不愿意帮我找寻大夫就算了,但是长期以来的野味我都是以低于市价卖给你的,你把钱还我,我自己拿钱去寻医。
哟呵,谁见过慈眉善目好说话的屠夫的?两人刚了一架,最后选定去县里唯一一家武馆打擂,因为朱润说的能打赢我,我就把这钱补上。县里明文规定,不许打架斗殴,唯有武馆的擂台上方可,否则进去就是关俩月。
年少气盛的两人把掌门母亲安置在肉铺来到武馆,当时二长老李德保在馆长父亲的惩罚下站桩呢!
二人拉开架势二话不说就开打起来,李德保乐了,有打架看,老爹不在,站个鸡儿!一溜烟就爬到擂台下,各种加油打气,减油撒气的做起了啦啦队,二人一时不分胜负,被李德保呼唤的话语听着也是越打越气。
“呔!两个身体好没学过武的庸才,真是把小爷我看急了!”李德保转转悠悠上了擂台,指着掌门和三长老:“你俩打我一个吧,我让你们感受一下什么叫打架。”
“挺狂妄,攮他!”二人心有灵犀站在一起向李德保招呼过来。
李德保还是过于高估了自己,此时被二人打得只有招架之功,边打边退。“卧槽,这两人不是普通人啊?”李德保一声国骂,声音中有点后悔的意思。
废话,一个屠夫一个猎户可比普通的庄稼汉和商户要威猛得多了。
由于三人属于群殴,官府接到举报立马过来抓人。衙门上,县令在听审,时任县丞的大长老在低头记录文案。情况说明,这三人都没啥事,纯属力气没处使,燥得慌,闲的蛋疼。但明文规定了,两个月的牢狱还是免不了的。
掌门向县令哭诉,自己入狱无人照料年迈重病的母亲,县丞陈烬炎见老夫可怜,说自己帮其照顾。掌门一阵感激。
陈烬炎自从进士录取之后就浑浑噩噩做了七八年的县丞,过于枯燥乏味,见这三人性情豪爽,也是心生向往。所以也是每天进牢房替牢头送饭,主要还是每天汇报一下掌门之母的情况。
就这样,三人在同一间牢房待了两个月,加上每天过来的陈烬炎,一来二去,稀里糊涂的就做了兄弟。‘牢房’二字现已被宗门改成黑话,水井的意思。这也就是水井四结义的由来。
正打算着等掌门之母百年归天以后,寻思着一起找点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