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阵代三日月等人远行回来后,已经过了一周时间。楠的叔叔福山京次成功分析了药物成分制作出了复制品,虽然寄来的第一批只有十几枚,但这意味着镜她们这些魔女终于彻底脱离了研究所的控制。但未来尚不能称得上光明。
最近一周来阵代三日月正是因为操心和镜等人有关的一系列待解决问题而忧心忡忡,直接后果就是睡眠不好。
今早,他又是早早醒来,然后决定这次不再躺到镜来叫自己起床的时间了。
于是,三日月在洗漱并穿好衣服后,唉声叹气着自己的精神状态从二楼走下,来到了房厅。推门而入后,他看到了一个站在敞开的落地窗前的背影。
“镜。”三日月走近一些后呼唤道。想来能够这么早起床的也就只有镜了。
“呀!”结果三日月发现自己猜错了,惊叫着转过身的少女并非镜而是……
“枫。”
“是你啊,早上好。”
“早上好。”回应着三日月的目光向下移动放在了枫抱在怀中的白鸽身上,“又是鸽子啊。它们还真是喜欢你。”
“不知为什么,它们总是会主动靠过来。”说着枫温柔地抚摸了一下怀中的白鸽。
“既然如此,养起来怎么样?反正它们都已经完全把这里当做归巢的地方了。”
“这个,我也想过……不过,还是算了。”枫说着转过身轻轻一扬双臂,鸽子便扑打着翅膀飞走了,“无论是对人还是对鸽子而言,自由都是很重要的。”
听着她有些忧伤的语气,三日月觉得有点愧疚。
“抱歉,我失言了。”
“没关系的。对了,你今天这么早起床莫非是准备代替镜去那个晨间特卖会吗?”
并不是,三日月只是单纯起早了而已。不过,听枫这么一说,他倒是有点替镜分担一些事务的心了。毕竟自从镜来了以后几乎承包了财政管理、打扫、料理等所有的家务,嫣然成为了家庭主妇。
这真是叫他这个真正的家主有些自惭形秽。
不过,他是家主,镜是家庭主妇,这样一来两人不就是……
一念至此,三日月立刻感到脸上有些发烫。说起来,他似乎还没有正式对镜的告白做出回应。
“阵代,你没事吧,脸怎么变得这么红啊?”枫见状有点担心地问道。
“啊?这个啊,这个是……我是期待去购物,兴奋得容光焕发了!啊哈哈哈!”
“这样啊。那我先去换一身出门的衣服了。”说着枫离开了房厅。
所在地已经暴露的现在,即便房子一带是防守严密毫不用担心的绝对安全领域,但外面就不一样了。要出去的话就必须让枫同行利用她的魔法进行隐身。
“唉!”在枫走后三日月因为自己的惊慌而叹了一口气,然后也离开房厅到玄关那里去换好鞋子等着了。
……
洋馆茶室的阳台上,南宫夜衣正和嬴瑶玩着国际象棋,当然是她强烈要求的。
“嗯……”夜衣愁眉苦脸地死死盯着棋盘犹豫不决。见状,嬴瑶伸手指点了一下。
“下这里。”
“但是,这样一来不是把自己人的退路封死了吗?”
“这是一个陷阱,因为这一带实际是由社长的棋子支配的,想要吃掉这枚看起来孤立无援的棋子,从位置上看我就只能使用战车或是皇后突入,然后就会被包围,如果被吃掉的话对于后期的局势就十分不利了。”
“原来如此。话说回来,你这么清楚,我结果还是赢不了你啊!”
“我会适当让社长赢的。”
“就像上次那样做得天衣无缝?”
“没错。”
“哼!不玩了!”
夜衣生气地向后靠在了椅子背上。然后,嬴瑶便伸手取下了一枚棋子放到了盒子里。
“等一下!”见状,夜衣又赶忙伸手打断了嬴瑶。“我说不玩了,你就真的不玩了啊!”
“由社长的意志开始的游戏也应该由社长的意志结束。”
“说是这样说啦……算了,反正就快中午了,你想吃什么?我要听实话!”
“只要是不糊的东西都可以。”
“咦……我心情很不爽!”
“社长不应该听我说实话,这一点社长应该清楚。”
“唉!”南宫夜衣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说瑶,汪厂公、艾力西尔先生都察觉到了……虽然这么说有些失礼,但你比他们都要聪明,所以你也应该早就明白我的心意了吧。”
“我明白。”
“那为什么不回应我呢?”
“因为,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不知道?”
“正是如此。接受社长的心意对社长来说有利也有弊,反之亦然,这两种选择的利弊都是对等的,因此我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你呢?你自己是怎么想的!你的心意是什么!
夜衣真的有这么问的冲动,但她明白这对于嬴瑶来说才是最为困难的事情。哪怕她面前的这个男人知道全天下所有的事情,却唯独不知道如何顺从自己的内心,好可怜。
这样想着,夜衣站起身走到嬴瑶身后温柔地搂住了他。
“社长准备表达什么意思?”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就只是想抱抱你而已。怎么样,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吗?”
的确有哪里不一样,有一种基于快乐与愁苦但参杂了过多的配料,复杂到以嬴瑶的智慧也无法理清的感情在一点点扩散开来。
“砰!”就在此时房门被粗暴地推开撞在了墙壁上,一位穿白衣做医生打扮的女士走了进来。
吃了一惊的夜衣愣愣注视着对方。她的朋友,炎神火怜。“原来如此。难怪没人出来迎接我。”炎神火怜带着一脸诡谲的笑说道,同时迈步走进了茶室,径直走向了夜衣和嬴瑶。在门外的凌二一脸愤恨,估计是打算拦住炎神火怜刚才粗暴的行为却没有成功,此时他也只能点点头替客人关上房门。
“你来得真快啊!”夜衣急忙放开嬴瑶,看着步步逼近的炎神火怜尴尬地说着端正了站姿。
“那是因为我对你们正在干的事情有点兴趣。”
就在此时,嬴瑶也站起了身说道:“失礼了。结果如何?”
“你们第一次交给我的那种药应该是属于一种叫‘斯分宾客’的魔药的变种版,是二战的时候德国魔法部队的炼金术师‘斯分宾客’开发的东西因此叫做‘斯分宾客’。”
“疗效呢?”夜衣问道。
“没有!”炎神火怜相当干脆地给出了让人诧异的回答,“这种魔药根本就不是用来治疗魔法类疾病的东西,也不是为了害人的毒药,而是应该归结为鸦片、海洛因一类的毒品,而且是魔兽专用。”
“第二次世界大战时,德国曾经筹建过魔兽部队。”嬴瑶分析道,“这种药应该是用来控制魔兽的吧。”
“不错。不经由召唤师的魔法而想要强行驯化魔兽、幻兽这类物种是需要投入大量的时间和金钱的。而驯养成功的魔兽、幻兽一旦认定主人就很难再变更效忠对象,当主人死亡的时候基本上也就是无法再投入战斗了。因而从成本、人员、后续补充等各方面来讲都不适合组成大部队。如果一定非要组建魔兽部队的话就往往需要使用非常规手段了。”
“德国使用的就是赖药性这个手段喽。”夜衣接道。
“正是如此!‘斯分宾客’进入戒断期后,剩下的毒性物质失去了药物中的抑制物质就会使服食对象的身体机能渐渐衰弱,充分体会一下步步逼近死亡的感觉。这对于求生本能强烈的动物来说是最好的鞭子了。而你们给我的这种姑且命名为‘斯分宾客改’的东西却是在这方面完全相反。实际上我说它是变种版都算是抬举它了,这东西根本就是搞错了成分配比的失败品!”
“究竟是怎么回事?”夜衣好奇地追问。
“这种‘斯分宾客改’由于弄错了配方中几种魔药的配比使整个药效发生了180度的反转,在进入戒断期后会强行使服食对象的身体机能过负荷运转最终达到暴走,使对象自我毁灭。”
“总觉得还挺厉害的。”
“怎么会厉害呢!”对于夜衣的感想炎神火怜立刻摆出了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对其进行了严厉斥责。“这根本就是鸡肋好不好!‘斯分宾客改’达到上述药效的代价就是削减了赖药性,如果要使服食对象产生依赖就必须投入比原版多一倍以上的药量,成本就是个问题。而且要用赖药性驯服魔兽、幻兽就必须让其充分体验过一回戒断症状,但‘斯分宾客改’的戒断症状则是让服食对象狂暴化,这还怎么驯养?如果想要当做单纯的兴奋型药物使用,哪还不如直接用兴奋型药物呢!”
“原,原来如此。”夜衣被炎神火怜气势汹汹的说话方式震慑住苦笑着回应道。
“那么,第二种药物呢?”嬴瑶在此时插话问道。
“第二种?哪有什么第二种,两个都是‘斯分宾客改’偏差值不足0.5%。”
“那么,大学药物研究所的主任那种级别的药物学家能够进行复制吗?”
闻言,炎神火怜愣了一下随即放声大笑。
“那怎么可能啊!首先,想要分析这种药物一定要用到高级魔法检测器材,区区一个大学的研究所恐怕就连最低级的都没有。其次,就算万幸分析成功,又要如何凑齐材料?这种药物中可是使用了十余种魔药的萃取物。所以,你说的可能性绝对是不可能的。再说,你是怎么把凡人和魔法联系在一起的啊?”
“这种药要是给人服用会怎么样?”嬴瑶继续问道。
“什么效果也没有,不说过是魔兽专用了嘛。”
“受教了。感谢您的协助,不久之后可能会再麻烦您一些事情。”
“这倒是没什么。刚才也说过了,我正好对你们牵扯上这种药的详情有点兴趣。”
“那么,社长我去工作了。”和夜衣说过一句后,嬴瑶快步向茶室外走去。
“你小心一点啊。”对着他的背影夜衣关心地说道。
“不用担心,不可能会出意外。”说着嬴瑶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在他离开后,夜衣不禁感到了些许失落。可能是为了找个寄托,她看向了炎神火怜。
“快中午了,你要不要尝尝我的手艺啊?”
“你居然会做菜了!那我可得品尝一下。”
相信一个小时后,炎神火怜必定会对自己说过这种话而感到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