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哉悠哉的第一日(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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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年D班开展的学园祭活动,用个通俗易懂的名字来称呼就是“女仆执事咖啡厅”。

其实原本我们班上的同学还是提出了不少天马行空的提议的,比如说最强肌肉格斗赛、不可思议的石头展、滴滴答答鬼屋之类古怪的活动。

然而最后的决定还是由我们班的学园祭执行委员兼班长七崎理沙同学做出,而她则是十分果断地否决掉了其他建议,执意要办学园祭中最为普遍的咖啡厅。

要问理由的话…

“哼,我才不是想要当众穿女仆装才打算办咖啡厅的!”

就这么在众人面前许久不见地说出了超标准的傲娇台词,在自身已经被其支配的现在,我还以为这个属性早已经被她扔进了东京湾呢。

对此,男生们基本上都是举双手赞成的,毕竟我们班女生的颜值和身材都算得上是上乘水准,更何况领导她们的人还是学园第二美少女七崎理沙大小姐,自然是不会拒绝这天降的福利。而女生的话也没有什么无法妥协的理由,不少人也对从未有过的经历颇有兴趣。意外的是我们的副会长原田对此并无异议,我本来想着这种轻飘飘的项目肯定会遭到她的拒绝的,不过她本人的话当天也要去各个体育社团帮忙,断然是不会扮演女仆的。

恩恩,相当和谐的班级呢。

从小花园商业街回到教学楼的我到达教室的时候,即便是在外头也感受到了从厨房与餐厅中传来的、充斥着忙碌的气息,帘幕后的面点师、咖啡师和厅堂里的女仆执事一定都在卖力地工作吧,这么一来完全和外头的正式咖啡厅没什么不同了。门口的队伍也已经排起了长队,从这超高的人气来看的话今年我们班的工作也十分之成功。不过能不能竞选到学园祭活动人气排行榜的上位排名就不太清楚了,毕竟今年的竞争对手大量增加了。

嘛,对于整个过程根本就不需要中村冬树这个人这点我还是有些小失落的,理沙她不知为何就拒绝了我想穿上执事服的请求。

在我通过工作人员入口进入厨房的时候,意想不到地迎面撞上了一位穿着黑白色女仆装的女生,对方因为突如其来的冲击而向后摔倒在了地上。幸运的是我们班女生穿着的都是裙子长度长达小腿部分的女仆装款式,不然现在我能看到的肯定会是带有蕾丝的白色系带内裤配上纯白长筒袜…等一下,为什么我可以看得到?

“痛痛痛痛,是谁啊,走路不好好看着…”

将自己视线向对方的面部移动,我总算明白了为何会在这看到自己女朋友也持有的内衣。

“理沙?”

“什么,原来是冬树啊。我还想着怎么冬树还不来,正准备出门去找你呢。”这家伙现在被看到胖次已经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害羞了么,还是说意识到对方是我的那一刻就放松了警惕呢。

考虑到这种狗血剧情已经在其他故事中出现过太多次,之后再发生什么变故我都不会感到奇怪的,总之先做出防御姿态吧。

“虽说我们之间不存在隔阂,但也不要在公众场合一直盯着人家的裙子下面看啊!”

而就在我想提醒她下面走光了的时候,七崎大小姐就一击铁拳从下方将我做出了防备的身体给击飞,刚刚近距离接受到爆炸攻击的我又一次地遭到了重伤。

看来大小姐最基本的羞耻心还是存在的,对此我即便是挨了一拳还是会颇感欣慰,虽说我完全没料到她现在的拳头我已经阻挡不住了。

“冬树,你为什么被打了反而还在笑啊,很恐怖的。”

注意到自己出手太重的女仆小姐赶紧又是把我扶了起来,嘴里不知在说些什么。

我挠了挠脑袋表示自己没出事,理沙则是拿出了口袋里的手帕在我脸上擦了一圈。

“你怎么搞得像是刚从大山的矿洞里出来的挖矿工人一样脸上乌黑乌黑的?这夸张的爆炸头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路上被雷劈了么,冬树平时造的孽终于是引起神愤了吗?”

“神马?理沙你在说什么?!”

“声音太响了啦!”

“哈?!”

啊呀呀,还是听不到理沙在说什么,毕竟是近距离被不明炸弹袭击了嘛,引起临时失聪也是没办法的事。

“这样啊,刚刚在教室里听到的爆炸声跟冬树有关系…还是一如既往的容易缠上麻烦的体质。”

“啊?面包?面包就不必了啦,我现在还不饿呢。”

“就算我能知道冬树心里在想些什么,但这幅样子也不能好好约会了嘛…走,我们去保健室一趟。”

虽然听不清理沙在说什么,但是看她抱住我手臂的样子大概是要按照原计划去逛学园祭,也不知道她了解到我现在耳朵坏了的情况不,不过她掌握着奇妙的读心能力应该是没问题的吧。

啊咧咧,怎么不是去楼下反而是往偏僻的楼层角落里走过去了呢,那里应该只有孤独的保健室才对啊。莫非她已经发觉我失去听力的事实了么,不愧是理沙。

没多久之后她果然带着我在保健室的门口停了下来,敲了敲门。

“有人吗?”

只是过了一会儿之后好像也没人来开门的迹象,学园祭期间的话保健老师应该老老实实地待在房间里才对,是忍不住外头的诱惑去逛商业街了么。

“啊,门是开着的…看来老师是出去了,那我们进去坐会儿等她回来吧。”

恩?就算没有人也要进去么,理沙大概是想着即便这样下去也没法好好约会,准备在这等老师回来是吧。我们一起进到医务室之后便在旁边的沙发坐了下来。

“冬树,你是真的听不到我说话吗?”

“什么?想要喝牛奶?这个房间应该有给病人喝的牛奶吧,不过我不知道在哪儿。”

“故意装作听不见的话我也是能知道的哦。”

“不不不,那种东西我不敢生吃啊!”

怎么老是说些食物呢?

“好…既然如此的话,趁现在…”

不知为何理沙她忽然就站了起来并走到入口反锁了保健室的门,随后拉开旁边纯白的帘子,找了张床坐了下来,然后拍了拍雪白般的床铺好像是在示意我过去,可以看的出整套动作之间有些小迷茫但却又饱含了些许热情。

诶?叫我躺在床上吗?可是我的症状还没严重到要躺到床上的程度啊,于是我便对着理沙摇了摇头表示坐在沙发上休息就行。

大小姐则是露出了一副不满的表情,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然后做了个睡觉的动作。

“不不,随便用医务室的床也不好吧。”

而对此理沙的回应变为摆着手刀用相当妖娆的动作抹了抹自己的脖子。

由于身心上都受到了来自外界的强烈威胁,我只好听从女朋友的命令坐到了她的身边,任凭她的使唤。

然后理沙便按着我的肚子慢慢地让我躺在了床上并脱去了我的鞋子,接着把头发上用来绑辫子的橡皮筋拿了下来,金色的长发散落至腰部如同日光下的瀑布一般。

“用这个的话可能不太牢固…绷带,我记得医疗箱里有绷带来着。”

什么东西不太牢固?虽然听觉确实有在缓缓恢复,可还是听不太清理沙说了什么啊。

回过神来理沙已经以光速不知从哪里拿来了绷带并将我的双手分别固定在了病床的两点。当然我本能性地想要挣脱束缚,但是理沙超常的打结技术却阻止了我的逃脱计划。

“好了。”

确认准备工作完毕之后,大小姐也脱鞋上床骑在了我身上。

“那、那个,理沙小姐,你这是要做什么?”

老实说都到了这种地步我再装糊涂好像也不会增添什么搞笑成分,按我对女朋友的印象,我很清楚她的这些动作肯定不是为了帮我治疗之类的,但是问出这个问题是我保留着最后一份常识的证明。

“只是把约会最后要做的事情提前而已…这么说的话冬树也听不见吧,不过反正你现在也逃不掉了,无论听不听得见啦。”

“不,我已经听到了。”

“诶诶诶诶——”

“为什么这种时候就脸红了啊!”

刚刚不是还在说无所谓我是否听得见吗!

“不,我不是故意地…”

“不要一边说着违背心声的台词一边把我的外套脱掉好么!”

即便我看穿了对方的想法可还是非常紧张啊!完了完了,从她这个势头来看果然是打算在这医务室的床上做一些男女之间的亲密交流活动…不,不对,理沙怎么说也是受到过高等教育的千金大小姐,无论是谁都不会教育她选择这种地方干坏事的吧,她一定只是想确认我的身上有没有受伤之类的——然而我的脑子里却和刚才一样否定不了自己含有逻辑的推测。

在我的脑细胞迅速死亡期间,眼睛中染上红色的金发恶魔开始粗鲁地将我衬衫上的纽扣给慢慢解开,穿着长筒袜的大腿也移动至我的双腿之间微微摩擦了起来,布料的顺滑触感令我的大脑一瞬间如同被电击了一般脱离了正常的思维轨道。

可恶,这家伙自岛上之事之后就频道开始针对我的弱点了,如果说她一如既往用上半身诱惑我的话我的身体还不至于这么快屈服。

不、不行,在医务室里搞事的话怎么说都突破限度了,为了让女友往清新正直的方向前进我无论如何都不能对恶魔低头!

“停下、停下啊,不要脱我的衣服!!”

“哼哼哼,这医务室周围可是没什么路人的,冬树你就算叫破嗓子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反了反了,我们的立场完全反转了!”

虽说我平时也完全不是这种肉食系性格就是了!

“冬树,你难道…不愿意吗?”

原本沉浸于脱衣的理沙这时忽然就停下了手部动作,散发出热量的身体不知为何开始微微颤抖。

“就不能接受我么?”

随后低着头用怜人的声线抛出了这句所有正常男性都绝不可能拒绝的台词。

不行啊冬树,这只是你超色的女朋友突然使用的反差萌战术而已,那副漂亮的脸蛋上一定不会是即将哭泣的表情,老老实实地告诉她做事的地点不正确,让她知道自己应该选择忍耐!万一被人发现、万一被人发现的话…

“摸那里是犯规的!!!”

“冬树也可以做一样的事情哦。”

男人,天性喜爱征服。

即使自己的身体被压在下方。

“随便你了。”

理性的线,被我亲手扯断了。

“那么、我开动了。”

衬衫的纽扣已经全部被解开,我经过锻炼的肉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舔着嘴唇的食人恶魔面前,虽说这种事已经经历过不少次了,但是我仍然感受到了莫大的耻辱——比起欲望来说这种东西宛如尘土。

然而,就在理沙当着我的面准备解开自己的领结时,从本该无人存在的空间中传来了某个熟悉的讨厌声音。

“恩恩,永子不过是回到保健室帮老师拿东西而已,没想到却会碰到这种会引起轰动的大事件呢,老天爷果然是庇护着永子身为‘八卦女王’的身份呢。”随后闪光灯不断亮起,伴随医务室里回响着“咔擦咔擦”的快门声音,我和理沙一度以极其不妙的姿势石化在了广播部部长的镜头面前。

“谢谢两位款待啦。”

““月见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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