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骤然爆发。
仓库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竟然硬生生地被一股恐怖的力量撞飞了出去!
一辆黑色SUV如同狂暴的钢铁巨兽,带着漫天的烟尘和飞溅的铁片,直接冲进了仓库内部!
四个烟罗门的歹徒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连连后退,纷纷拔出了腰间的兵刃。
“什么人敢坏我们烟罗门的好事!”独眼男人怒吼道。
车门被人一脚踹开。
陈阳面沉如水地从车上跳了下来。
他的目光在仓库里扫视了一圈,当看到躺在破床上的江宁儿时,他眼中的杀意瞬间犹如实质般爆发开来,让整个仓库的温度都骤降了十几度!
“死人,不需要知道我是谁。”
陈阳的话音未落,整个人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好快!
独眼男人瞳孔猛地一缩,心中警铃大作。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陈阳已经如鬼魅般出现在了横肉男人面前。
“你……”
横肉男人刚举起手里的砍刀。
陈阳直接一记朴实无华的直拳轰出。
五行体术中的金行拳意,带着摧枯拉朽的恐怖力量,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胸膛上。
“咔嚓!”
一阵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横肉男人的胸骨瞬间塌陷下去,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水泥墙上,狂喷出一大口鲜血,当场昏死过去。
“点子扎手!一起上!”
独眼男人大惊失色,立刻招呼剩下的两人围攻陈阳。
然而,在超越宗师境界的陈阳面前,这几个顶多只有暗劲修为的歹徒,简直就像是蹒跚学步的婴儿一样可笑。
陈阳身形一转,避开瘦猴男人刺来的匕首,反手一记手刀砍在他的手腕上。
只听“咔吧”一声,瘦猴男人的手臂直接扭曲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白森森的骨茬甚至刺破了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整个仓库。
仅仅不到十秒钟的时间,四个刚才还在喝酒吃肉的歹徒,已经有两个倒在了血泊之中。
独眼男人目露惊恐,下意识后退几步,随即转身便逃。
剩下那人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跑到了仓库门口。
就在这时,一枚银针倏地飞出,如同一道闪电,后发先至,刺入独眼男人膝盖下方的位置。
阳陵泉穴!
独眼男人只觉得小腿一软,直接栽倒在地。
他还想起身,却发现小腿彻底麻木,使不上丝毫力气。
想要拔针,却发现那枚银针竟已完全没入皮肉之中,一时半会根本拔不出来。
情急之下,他只能用一条腿挣扎着站起,单腿蹦跳向外逃去。
然而,此时的陈阳已经解决了另一人,脚下一顿,便来到他身后。
随后,五指张开,捏住了独眼男人的后脖颈。
“呃——”
独眼男人浑身一震,瞬间便无力地瘫倒在地。
陈阳微微俯下身,冷冷道:“我让你走了吗?”
独眼男人满脸惊恐,嘴巴不断开合,却发不出丁点声音。
就在这时,仓库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和杂乱的脚步声。
沈梦婷派来的那支五人特勤小队终于赶到了。
五名全副武装的特勤队员冲进仓库,举枪对准了地上的歹徒。
当他们看到仓库里那惨烈的景象时,全都震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四个人,不是胸骨碎裂断了气,就是被硬生生折断了手脚,倒在地上痛苦地抽搐着。
特勤小队的队长咽了一口唾沫,看着站在中央那个背影挺拔的年轻人,心中不禁对陈阳下手之狠辣感到深深的震撼。
陈阳连看都没看那些特勤队员一眼,快步走到行军床边。
他小心翼翼地解开绑在江宁儿手上的麻绳,看着女孩手腕上那两道刺眼的红痕,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他伸出手,将一缕温和的真气顺着江宁儿的眉心渡了进去。
片刻后,江宁儿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当她看到周围陌生的环境和地上那些满身是血的人时,瞳孔瞬间放大,惊恐地尖叫起来。
“啊——!别碰我!走开!”
“宁儿,别怕,是我,陈阳。”
陈阳一把将她单薄的身子搂进怀里,用手掌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
听到那个熟悉而又充满安全感的声音,江宁儿浑身一僵。
她抬起头,呆呆地看着陈阳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庞,眼眶里的泪水瞬间决堤。
“陈阳……陈阳!”
她紧紧地抱住陈阳的腰,把头埋在他的胸口,放声大哭起来,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和恐惧都在这一刻发泄出来。
陈阳任由她抱着,用自己宽阔的胸膛为她遮挡住仓库里血腥的画面,足足安抚了十分钟,江宁儿的情绪才逐渐镇静下来。
陈阳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江宁儿的身上,将她冰冷的身躯裹紧。
“你先在这坐一会儿,我去那边把剩下的事解决完。”
“别……”
江宁儿一把拉住他的手,满脸紧张地看着他。
陈阳轻笑道:“我就在那边,不走远,你乖乖在这坐着,等我处理完了,咱们就回家。”
“嗯。”
安抚好江宁儿后,陈阳这才转过身,脸色阴沉地走向特勤小队的队长。
“问出什么来了吗?”陈阳冷声问道。
特勤队长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陈先生,这几个人都是老江湖了,嘴硬得很,不论我们怎么审,他们就是不肯开口说出幕后主使是谁。”
陈阳怒极反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嘴硬?我倒要看看,他们的骨头有没有嘴那么硬。”
他走到那个还保留着一丝意识的独眼男人面前,从怀里摸出一个精致的木盒。
木盒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
陈阳手指一拈,三根极细的银针已经捏在指尖。
“烟罗门的人?正好前些日子跟你们有点过节,先从你这收点利息。”
陈阳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声音里却听不出丝毫情绪。
独眼男人仅剩的一只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了极度的恐惧,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不要……”
他竟是硬生生冲破穴位,喊出了两个字。
然而,陈阳根本不给他求饶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