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江宁儿笑容甜美,眸子里透着憧憬:“我现在开始期待未来了,期待二十一岁生日以后的日子,期待你说的那些地方,期待能像普通人一样,不用担心明天会不会倒下。”
她转过身,面对着陈阳,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陈阳,谢谢你。”
陈阳伸手,轻轻擦掉她眼角的一滴泪。
“谢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
江宁儿摇了摇头,“没有什么事是应该的。你对我好,我都记着。”
她踮起脚尖,在陈阳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陈阳愣了一下,随即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我说过,你会活到一百岁的。”
江宁儿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一百岁太久了,能活到六十岁我就满足了。”
“那不行,我说一百岁就是一百岁。”
江宁儿被他逗笑了,抬起头,眼睛里还带着泪光,但嘴角已经弯了起来。
“你这么霸道?”
“对,就是这么霸道。”
两个人四目相对,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安静而美好。
江宁儿的脸颊微微泛红,但没有移开目光。
陈阳低下头,轻轻吻在她的唇上。
很轻,很柔,像是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
江宁儿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闭上了眼睛。
晚风拂过,吹动了她的长发和裙摆。
远处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像是一颗颗坠落的星星。
过了许久,两个人才分开。
江宁儿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低着头不敢看陈阳。
“我……我回房了。”
说完,她便羞涩地跑回了自己房间。
陈阳笑着摇摇头,转身回到藤椅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但他觉得比热的时候还好喝。
……
两天后,袁宗国的消息终于来了。
陈阳正在酒店房间里教姐妹俩练功,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袁宗国。
“袁家主。”
“陈先生,千年何首乌的事有眉目了。”
袁宗国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兴奋,“交流会的具体时间和地点已经确定了,明天上午,在春城西北方向一百多公里外的深山里。”
“深山?”
“对,这次与正常拍卖会不同,是武者之间的小型交流会,需要请柬才能参与,所以比较隐秘。”
“请柬的事?”
“已经办妥了,请柬在老周手里,明天他会过去接您。”
“辛苦。”
“陈先生客气了,这点小事不值一提。对了,交流会分两个阶段,先是拍卖寄拍品,然后是自由交流。您要的千年何首乌是寄拍品,您到时留意一下。”
“知道了。”
挂了电话,江宁儿走过来,问道:“交流会的事?”
“嗯,明天下午,在深山里。”
“我跟你一起去。”
陈阳摇了摇头,“那边情况不明,可能会有危险,你和雪儿留在酒店,我带老周去就行。”
江宁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陈阳脸上的表情,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那你小心点。”
“放心。”
……
次日清晨,陈阳换了一身深色的衣服,下楼找到了老周。
老周已经在大堂等着了,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脚上还是那双解放鞋,手里拿着一串车钥匙。
“陈先生,咱们现在走?”
“走。”
陈阳上了老周的车,车子驶出春城,一路向西。
窗外的风景越来越荒凉,城市的繁华被连绵的山峦取代,公路从柏油路变成了水泥路,又从水泥路变成了碎石路。
老周开车很稳,但架不住路况太差,车子颠簸得厉害。
“这条路多久没修了?”陈阳抓着扶手问道。
“这条路本来就不是给外面人走的,平时只有山里人进出才用。”
老周笑了笑,“陈先生忍忍,再开半个小时就到了。”
车子又开了大约二十分钟,来到一个小村子里。
村子前面是一片茂密的树林,一条窄窄的山路蜿蜒而上,隐没在树影中。
“车开不上去了,只能步行。”
老周停下车,又与旁边村民打声招呼,随即便在前引路,向着山中而去。
陈阳跟在后面,在真气的加持下,他的步伐反而比老周这个向导还要轻松。
山路很窄,两侧是密密的竹林,风一吹,竹叶沙沙作响,像是有无数人在低声说话。
空气很清新,带着竹叶和泥土的清香,但陈阳没有心思欣赏风景,心眼无声地展开,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两人已经彻底步入深山之中,四周林木愈发茂密。
若不是有老周这个向导在,连陈阳都有点辨不清方向。
又走了大概一个小时,一座幽静的别院出现在眼前。
院子很大,里面错落着数栋木屋,外表看着上去有些粗犷,但是在这种幽深僻静的地方,却别有一番风趣。
只有常人胸口高的灌木,充当院子的围挡,将院子隔成了内外两个区域。
旁边站着两名黑衣武者,腰里别着对讲机,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看到陈阳和老周走过来,其中一个武者伸手拦住他们。
“请柬。”
陈阳从口袋里掏出请柬递了过去。
那武者接过请柬,仔细看了看,又上下打量了陈阳一眼,点了点头。
“请进。”
他指了指老周,“这位只能在外院等候,不能进内院。”
此时,外院的长廊里,已经坐着几个保镖模样的人。
老周说道:“陈先生,我在外面等您。”
陈阳点了点头,跟着那武者走进别院,穿过一条长长的回廊,来到一个宽敞的院子。
院子里已经站了十几个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
有的人穿着道袍,有的人穿着唐装,还有几个穿着西装革履,一看就是商人。
陈阳扫了一眼,发现这些人大多是武道中人,气息强弱不一,最强的也不过化劲初期。
院子里摆着几张长桌,桌上放着茶水点心,有人端着茶杯在院子里踱步,有人坐在廊下闭目养神。
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中年男人迎上来,笑容满面。
“这位先生面生得很,第一次来?”
陈阳点了点头。
“鄙人是这次交流会的主持,姓祝,先生怎么称呼?”
“陈。”
“陈先生,幸会。”
祝姓男人抱了抱拳,“交流会的规矩很简单,先拍卖寄拍品,然后是自由交流。寄拍品的清单在桌上,陈先生可以先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