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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好后悔,好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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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好后悔,好嫉妒

姚漾被他捏得腰身一软,轻呼一声,嗔怪地瞪他一眼。

这一眼,眼波流转,看得秦确心头更痒。

他手臂一揽,将姚漾带入怀中,低头在她耳边蹭了蹭:

“怎么办,我感觉我太幸福了。”声音低沉带笑, 灼热的气息喷在耳廓,姚漾耳根瞬间红透。

她想推开他,却被他更紧地箍住。

“别闹……”她声音有些发软。

“没闹。”秦确抬起头,目光沉沉地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拇指轻轻抚过她微启的唇瓣。

姚漾心跳如擂鼓,脸颊烫得厉害。

她避开他灼人的视线,小声道:

“我饿了,你去给我做饭。”

秦确被她这理直气壮的“命令”逗笑了,低沉的震动透过胸腔传来。

他松开她一些,但手仍搭在她腰侧,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

“遵命。”

极致宠爱。

姚漾的幸福,此刻也具象化了。

原来,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是这种感情。

真好。

一个月后,君来酒店。

顾氏三十年庆典,场面竭力维持着虚假繁荣。

红毯铺地,水晶灯晃眼,宾客却多是看戏或敷衍。

顾修远站在门口迎客,一身昂贵西装,笑容僵硬。

他最近相看了不少家世相当的千金,却总觉得索然无味,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总是姚漾清冷的眉眼,和偶尔流露的温柔。

他逼自己不去想。

可午夜梦回,出现的都是姚漾那张脸。

这时,一辆黑色玛莎拉蒂停在门口。

秦确率先下车,然后回身,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时,顾修远的心猛地一沉。

一只纤细的手搭上秦确的掌心,月白色的高跟鞋落地,接着是一截莹白的小腿,剪裁极佳的暗红色丝绒长裙勾勒出玲珑曲线。

姚漾下了车,站直身体。

灯光落在她身上。

长发松松挽起,露出优美的脖颈和锁骨,上面点缀着一条细细的钻石项链,吊坠的红宝石在灯光下折射出暗红流光。

她没有浓妆,只略施粉黛,眉眼却比往日更加清亮明艳。

那件看似简洁的丝绒长裙,在她身上流淌着不动声色的奢华与气质。

她微微侧头,对身边的秦确说了句什么,秦确低头,嘴角扬起一个清晰而温柔的弧度,伸手为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

动作自然,亲密无间。

顾修远僵在原地,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又骤然沸腾。

嫉妒像毒蛇,猝不及防地噬咬着他的心脏,烧得他眼珠发红。

她怎么能……这么美?

美得如此陌生,又如此耀眼!

而这份耀眼,这份从容,这份被捧在手心呵护的娇贵,原本都该是他顾修远的!

可现在,她站在另一个男人身边,那个他最恨、也最惧怕的男人身边,笑容明亮,眼神安定,仿佛过往三年在顾家的憋屈和隐忍,从未发生过。

秦确已牵着姚漾走到近前。

他目光淡淡扫过顾修远扭曲的脸,只略一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便揽着姚漾的腰,径直走入宴会厅。

所过之处,惊叹低语四起。

直到这时,顾修远才反应过来!

顾寻彰怎么来了?

还大摇大摆的。

谁允许他来的?

他下意识想冲上去,却被身边一直跟着的公关经理死死拉住胳膊:

“顾总!冷静!众目睽睽!”

顾修远要气死了,他指着公关经理,咬牙切齿:

“你算什么东西,敢拦我?”

公关经理面不改色:

“是顾董让我跟着您的,今日对顾氏太重要,让我提醒您,务必谨慎行事。”

顾修远怒气不减:

“我谨慎行事?是他妈的顾寻彰要谨慎行事!”

“顾总,那位是秦总,他在受邀之列,手里有邀请卡,我们不能拦。”

“谁给他的邀请卡!”顾修远眼睛能喷火。

“顾总,是启明资本的路总说,如果不邀请秦总,他及 其他几个集团,就都不来了,我们根本没办法,只能一同邀请了,顾总,您还是冷静点吧,大局为重。”

顾修远一肚子的火气,在听到这里的时候,瞬间泄了一半。

他只能咬着牙,把羞愤一齐咽了下去。

“对,大局为重。”他弹了弹西装上的灰尘,故作潇洒地转身。

宴会厅内,秦确与姚漾的出现,像投入滚油的水滴。

原本环绕在顾家人身边、言不由衷恭维的宾客,目光纷纷被吸引。

几位原本与顾家有合作、此刻却摇摆不定的公司代表,已悄然向秦确所在的方向移动。

秦确从容应对,与人寒暄,姿态沉稳。

姚漾安静地站在他身侧,偶尔微笑颔首,举止得体,那份无需刻意张扬便自然流露的气质与美丽,令在场许多精心打扮的名媛淑女黯然失色。

这其中,不少人都认识姚漾。

都知道她之前是顾家的儿媳妇。

但此刻却盛装出席在盛华新贵,秦确的身边。

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没有一个人敢乱说话。

连一个讥讽的眼神都没人敢流露。

相反,一个个殷勤地接近,小心的寒暄,生怕得罪了姚漾。

姚漾看着众人的态度,心中不由得唏嘘。

之前她作为顾家的儿媳妇,却被人踩在脚底下,只能在边缘行走,直不起腰来。

而如今,她只不过是秦确带来的女伴。

但秦确尊重她,爱护她,所有人看在眼里,因此没人敢怠慢她。

关颖芳和顾思雨站在不远处,脸色铁青。

关颖芳看着姚漾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高定礼服和颈间的宝石,再对比自己女儿身上略显过季的裙子,心头堵得厉害。

顾思雨更是嫉妒得指尖掐进掌心,她无论如何也想不通,那个曾经在顾家唯唯诺诺、被她呼来喝去的嫂子,怎么一离婚就脱胎换骨,还攀上了连她父亲都畏惧的秦确!

顾修远的视线几乎无法从姚漾身上移开。

每一次看到秦确低声与她耳语,看到她眼中流露出的信任与放松,看到秦确的手始终以一种保护性的姿态虚扶在她腰后……都像在反复凌迟他最后一点可怜的颜面。

他想起自己曾经对姚漾的漠视、贬低,甚至默许家人的欺辱。

那些画面如今成了最尖锐的讽刺。

他当初弃如敝履的,原来是别人视若珍宝的明珠。

悔恨与嫉妒交织,烧得他理智几乎崩溃。

他猛地灌下一杯烈酒,灼烧感从喉咙蔓延到胃部,却压不下心头的邪火。

就在这时,司仪宣布庆典正式开始,请顾修远上台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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