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赵念念这时候眼神彻底失去了血色。
她不怕死,但是王辰如此不在意同门情义,终究让她被压垮了。
撕心裂肺的吼叫之后,赵念念的身体变成了一缕魔魂,跟着,就开始在四处飞舞。
眼看着魔气如此肆虐,王辰把目光扫向了君无忌。
“毁掉一方世界,你不罢休,现在还要毁掉更多人?”
君无忌嘴角勾着一抹阴险的笑容,好整以暇的扫过王辰的脸。
“我便是故意要这么做,你能奈我何?王辰,想清楚,继续帮天道,你就会就沦为走狗。”
话语透着几分的威胁,君无忌“好心”提醒了王辰一句。
“这赵念念不是死在我的手里,因此你想要怪罪我,却是不能的。”
“祸水东引的是你!”
褚悠然警惕的看着君无忌,丝毫没有因为他的解释就觉得一切情有可原。
想想看,这人在极端情况下,说的再有道理的话也可能存在骗局。
君无忌最忌惮的就只有王辰和褚悠然,他们两人不管处于什么境地,都能应对自如。
林婉虽然看着好胜,可到底没有耐心多想想后果,这种人,最好利用。
“林婉。”
君无忌这时候冷笑了一声,“你可要看住了,别让王辰到时候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你就得不偿失了。”
“这事儿需要你来说?”
面对君无忌挑衅的话,林婉冷然一笑。
“我夫君现在又多了个媳妇儿,琼花仙子是你送来的,还真的谢谢你!”
君无忌有些犯糊涂,这林婉莫非脑袋出问题了?这上赶着把媳妇儿送出去?
琼花此时走上去,当着君无忌的面搂着林婉胳膊。
“我和林婉姐姐有言在先,绝不会因为夫君宠谁,就做出什么离经叛道的事儿来。”
“别跟他废话了。”
褚悠然直接沉下脸,她对于这种笑面虎没什么兴趣,直接挥剑。
“既然你是已经决定和王辰斗争到底,那你就是我的宿敌!”
看着褚悠然不由分说释放凤舞剑法,凌厉的剑气伴随着剑气化为凤凰,直接冲向魔君。
君无忌虽然不怕她,可是这时候他要防备王辰动手,因此还是选择了先离开。
“就这么走了?”
林婉嘟囔嘴,心情有些复杂。
“我还没有打呢,这家伙就逃之夭夭了!”
“问题是,现在赵念念的魔气已经逐渐影响到整个灵台山了。”
沿着那一层魔气,众人看到山脚下那些手无寸铁之人顷刻间哀鸿遍野。
死亡的气息瞬间蔓延开来,王辰和褚悠然心有灵犀,二话不说飞下山。
“你们等等我!”
林婉也意识到姐姐和王辰要做什么,立刻就冲出去。
此时,赵念念的魔魂四处飘荡。
她除了憎恶李元凯,更多的是怨恨王辰,所以这次才会利用自杀激发了体内的力量。
“没想到成为魂魄之后,居然能够变得这么强!”
赵念念开始不再怨恨,反而是露出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扭曲喜悦。
从一个差点被杀的人,转变成为可以肆无忌惮杀人者,赵念念觉得恍如隔世。
“你还是真的那么死性不改!”
王辰的眼神锐利,已经对赵念念起了彻底毁灭的心思。
赵念念不是没感觉到王辰的杀戮之意,但她反而不怕,嘴角很快勾着一抹浅笑。
“王辰,你以为我怕死?从我选择一个人去当孤魂野鬼开始,我就已经不怕了!”
“你找死!”
王辰左手凝聚着惊雷,目光投向山脚——怨气正愈发浓重。他知道不能再等了,每拖延一刻,伤亡便会更多。
“悠然,我们行动吧。”
楚悠然向王辰点头示意。二人同时结印,阵法展开,将已然疯魔的赵念念牢牢困于其中。
赵念念在阵中嘶喊:“为什么!你为何要阻我?你们……太可恨了!”
“可恨的是你。”王辰与楚悠然眼神坚定,却带着一丝悲悯,望向这个为复仇坠入魔道的女子,“你本有机会重来,可惜选了魔途。既然选择沉沦,便再无回头之路。”
赵念念拼命摇头,几乎崩溃:“不可能……我明明还有机会的……为何你们这样说?难道从头到尾,只有我被蒙在鼓里?”
她忽然想起魔尊先前的话——那些诱她对付王辰的言语,不过是一场算计。
自己竟成了他人手中的刀,替人铺路,却毁了自己。
“我究竟……做了什么啊——”她双手抱头,指甲深陷,恨不能将自己撕裂。
不远处,婉儿静静立在帝剑身旁。帝剑轻叹一声,看向她:“婉儿,你看这女子……罢了,不必管她。”
林婉此时也低声叹息:“这女人我早知晓。从前为了李元凯,她对我夫君极尽欺辱,恨不得将他踩入尘土。如今醒悟过来,才知谁才是真正该追随之人……可惜,太迟了。”
阵中,赵念念身影渐趋涣散。楚悠然望向王辰,忽然意味深长地问道:“若当初是她主动求你,愿与你双修……你会答应吗?”
“不会。”王辰答得斩钉截铁,“即便没有你和婉儿,我也不会选她。”
楚悠然微怔:“为何?”
王辰微微一笑:“我宁可孤独,也不愿将就。像她这般,只为依附强者、欺凌弱小之人,我怎会选择?而你……”他目光温然,“虽外表清冷,却从无害人之心。我选的,是你与婉儿。”
褚悠然红了脸,她相信王辰说的话,一个男人,只有真正爱一个人,才会如此紧张对方之心。
“王辰,还不能杀他。”
平阳道长追上前来,此刻却叹了口气,目光深沉。
“我明白你们都对他心怀怨恨。可惜的是,你们或许并不知晓——这其中另有隐情。此人并非魔魂的母体,而只是分身。真正的魔体,其实是李元凯。若你们不将他除去,赵念念一死,魔气只会愈发强烈,最终反哺给李元凯。”
王辰闻言也是一怔:“师父……从前并未向我提过这些。”
“那时他来不及细说。”
平阳道长轻叹一声,“如今大家都同在一条船上,并无高低之分。听我一句劝,此事还需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