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王老板冷笑一声:“宽限?我已经宽限你三天了!今天要是见不到钱,我现在就废了你!”说着,他对着身后的手下使了个眼色,手下立刻拿出一根木棍,就要朝着钟小军的腿打下去。
“别!别!我们签!我们签协议!”张兰尖叫着,连忙拿起地上的协议和笔,飞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钟建国也不敢犹豫,颤抖着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钟小军更是吓得连哭都哭不出来,在张兰的催促下,用还能活动的右手,颤抖着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杨大宝拿起协议,看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对着王老板说:“王老板,这七万多块钱赌债,我来还。”
王老板收起木棍,点了点头,接过杨大宝递过来的钱,对着钟小军阴恻恻地说:“算你运气好,下次再敢欠我的钱不还,或者打别人的主意,我直接废了你!”说完,带着手下离开了。
钟家三口看着杨大宝,脸上充满了悔恨和不甘,但他们也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杨大宝看着他们,语气冰冷地说:“协议已经签了,你们现在可以走了。以后不准再踏进合县一步,也不准再以任何方式骚扰红燕。否则,我会让你们付出比断手断脚更惨痛的代价。”
钟建国叹了口气,拉着张兰和浑身湿透、还在瑟瑟发抖的钟小军,狼狈地逃离了合县。他们这一次来合县,不仅没有拿到钱,还断了和钟红燕的关系,钟小军更是被剁掉了一根手指,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钟红燕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这一次,她的眼泪里充满了释然和感激。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终于彻底摆脱了那个让她痛苦不堪的家,终于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了。
杨大宝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安慰:“好了,别哭了。一切都结束了。以后,有我在,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你再受任何委屈。”
钟红燕靠在杨大宝的肩膀上,点了点头。她知道,杨大宝是她生命中的光,是她的救赎。她会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努力工作,和杨大宝一起,共创美好的未来。
……
杨大宝送走钟红燕,驱车返回赤水镇时,夕阳正将天际染成一片鎏金。合县的风波尘埃落定,他紧绷多日的神经终于得以舒缓,此刻心底忽然涌起一股对旧友的惦念,尤其是那位在他父亲病重时悉心照料的学姐苏倩。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电话接通的瞬间,杨大宝的声音带着几分轻松:“学姐,忙完了吗?晚上出来吃个饭,算是我谢谢你当年的照拂。”
电话那头的苏倩刚结束一台手术的辅助工作,正坐在卫生院的休息区揉着太阳穴,听到杨大宝的声音,疲惫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明媚的笑容,眼角的细纹都透着暖意:“大宝?你回来了!好啊,在哪吃?我下班就过去。”
她的应答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挂了电话便起身收拾东西,脚步都轻快了许多。这一幕恰好落在不远处的刘飞眼中,他刚泡好一杯咖啡,端着杯子走上前,脸上带着自以为帅气的笑容:“苏倩姐,下班了?我订了镇上那家新开的餐厅,一起去尝尝?”
刘飞今年刚毕业,凭借家里的关系空降卫生院担任后勤主管,年轻气盛,自认相貌英俊、前途无量,在学校里就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来到赤水镇这个小地方,他更是眼高于顶,觉得全镇的女人都该围着他转,而温柔漂亮、气质出众的苏倩,自然成了他重点追求的目标。
可苏倩对他的示好始终避之不及,要么找借口推脱,要么干脆视而不见,这让一向顺风顺水的刘飞心里很不是滋味。
此刻见苏倩对自己的邀约置若罔闻,反而因为一个电话笑得眉眼弯弯,刘飞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也带上了几分不悦:“苏倩,是谁啊?让你这么高兴。”
“一个朋友,约我吃饭。”苏倩淡淡回应,不愿多谈,拿起包便径直朝门口走去。
刘飞看着她急匆匆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他攥紧手中的咖啡杯,指节泛白,转身拉住旁边一位正在整理文件的老护士,语气不善地问道:“刚才给苏倩打电话的是谁?他们什么关系?”
老护士被他突如其来的质问吓了一跳,连忙如实回答:“是杨大宝啊,和苏倩是同村的,关系一直挺好。前两年杨大宝他父亲住院,还是苏倩姐忙前忙后地照顾呢。”
“杨大宝?”刘飞咀嚼着这个名字,脸色愈发阴沉。他自认年轻有为,年纪轻轻就当上了主管,比那个什么乡巴佬杨大宝强多了,可苏倩偏偏对他冷淡,对那个杨大宝却如此热情,这让他心里的嫉妒与怨恨瞬间翻涌。
“一个乡巴佬而已,也配和苏倩走这么近?”刘飞咬牙切齿,一个恶毒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悄然滋生。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对着那头低声吩咐了几句,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容。
另一边,杨大宝早已在镇上口碑最好的家常菜馆订好了包厢。苏倩一到,两人便热络地聊了起来,从当年的校园往事,到如今各自的生活,话题源源不断。杨大宝说起望阳山的发展规划,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苏倩谈起卫生院的工作,言语间满是对医护事业的热爱。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夜幕降临时,杨大宝开车将苏倩送回卫生院门口。“学姐,路上小心,下次有时间再聚。”杨大宝笑着说道。
“好,你也慢点。”苏倩点头应着,推门下车,快速离开,杨大宝刚准备回村,身后突然跑过来一个穿着后勤工作服的年轻男子,气喘吁吁地说道:“杨先生,等一下!苏医生让您稍等片刻,她有东西要交给您。”
杨大宝愣了一下:“什么东西啊?刚才怎么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