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徐青国的这一系列行为。
不仅让当事狼懵了逼。
就连再次将一头母狼收进山水空间的徐青源,看到这一幕后也呆住了。
当然剩下的几头狼也是如此。
原本他们都已经和虎子撕咬起来了。
狼毛,狗毛各种飞。
野狼凶狠,虎子它们也同样悍勇,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可徐青国那乌拉乱叫的声音,却是吸引了它们的注意。
野狼,虎子,铁锤……
全都扭头看向了他那边。
场面一时间别提有多滑稽了。
经过一通发泄,徐青源此时的心情好了很多。
没有直接上手,而是选择在旁边给自己的傻弟弟掠阵。
“这野狼也是倒血霉了,就算活着回去,估计也在狼群中抬不起头……”
几乎都不用想,徐青源都猜到了这头野狼的下场。
没看到另外三头野狼眼中那鄙夷的目光吗?
“嘘!”
趁着几头野狼发呆的功夫。
徐青源又偷偷给虎子发出了信息。
虎子别看狩猎技巧,包括自身的其他优势都远超其他猎犬。
但有优点,就会有缺点,人无完人,狗也一样!
虎子的缺点就是它太聪明,性格太板正了!
这要换成二黑。
这么好的偷袭机会,又咋可能去看别的地方?早就去偷袭小叮当了!
细微的嘘声响起,听觉灵敏的虎子立即耳朵动了一下。
接着便弓身匍匐快速前进。
小跑到之前与铁锤它们缠斗的野狼身旁,一口咬断了对方的脖子。
有了虎子搞偷袭,铁锤,黑炭两小子也很快反应过来。
之前三头野狼对付三只猎犬势均力敌。
如今野狼只剩下两头。
压根就不是虎子它们的对手,很快便被一一咬死。
解决了剩下的野狼,虎子它们没着急去帮徐青国,而是凑到徐青源身旁。
一个个的摇晃着尾巴,不停的舔舐着自己的小主人。
虎子身上没有太严重的伤痕。
除开一些地方的毛发被咬掉外,剩下的就只有胸脯上的一些抓痕。
但铁锤和黑炭却不同,这俩小子因为是实打实的肉搏,受的伤就很重!
尤其是黑炭,整个下巴几乎被野狼给咬透了!
徐青源将几条猎狗视做家人。
又咋可能不心疼?
特别是在它将心中的那股难受劲都发泄出去后。
冷静下来后,他这才开始懊悔,也明白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些冲动。
猎狗是需要在危险的环境中锻炼。
可他也不能一开始就干涉三条狗子的配合!
这就像是一支足球队,多年来的磨合,让队里的队员都十分默契。
可一旦在赛前突然安排个新人进来。
不管这支球队有多强的后腰,或是前锋,都会影响了默契。
这便是徐青源之前犯的错。
好在。
凭他的实力。
完全有能力保护三条狗子。
而且自家三条狗子在这一次的战斗中,也暴露了之前所看不到的劣势。
那就是缺少真正的生死搏杀!
猎狗,只有游离生死之后,才会完成真正的蜕变!
正如同铁锤,作为斗犬的它,之前压根就不会任何战术!
只要战斗开始,它就会不管不顾的前冲,扑咬!
即使遍体鳞伤!
也要将对手咬死才算结束!
可现在,铁锤不仅能和虎子进行简单配合!
甚至在受伤之后,还知道要在小主人跟前打滚撒娇。
诚然,凭借着词条带来的加成,徐青源现在完全可以在山里横着走。
不过还是那句话,水满则溢,月盈则亏!
他可不想栽在这上边。
山里这般神秘!
谁又能保证山里没有更恐怖的危险呢?
况且,没有家里这几条猎犬,他的实力也不可能这般突飞猛进。
“还得练啊!”
当然,这句话也包括快要将狼脑袋拍烂的徐青国。
一人一狼,撒泼打滚似的纠缠了好几分钟。
那头野狼估计也被打脑袋打懵圈了。
都不知道咬,就是一个劲的用爪子挠他,就跟狗刨地似的。
“卧槽!我的棉袄!你特么的!我锤死你!我锤死你!死吧!”
直到徐青国身上的棉袄被狼爪扯烂,后者恼羞成怒,这才一拳结束战斗。
“大哥,我衣服被这玩意抓烂了,这玩意也太难缠了……”
徐青国气喘吁吁,耷拉着脑袋走了过来。
“衣服是小事,我说你刚才咋不用柴刀呢?就在你背上啊!”
徐青源看着傻弟弟此时的落魄模样,眼角一个劲的抽搐。
“哎呀,那不是给忘了吗?大哥,你心情好点没?”
“嗯,好多了,去把狼皮剥下来吧,这玩意做衣服确实抗风。”
徐青源低头给黑炭包扎伤口。
头也不抬的吩咐起来。
男人嘛!
把脸面看的比什么都重。
能在别人面前将情绪发泄出来已是不易。
也幸亏身边的人是傻弟弟,而不是其他女人。
前世的徐青源虽然没结过婚。
但也见过不少婚后将情绪藏在心里,差点憋出病来的同事,领导。
炼油厂的工作强度大,十几年下来全都是伤病,有时候难受的不行。
可即便这样,也要照顾一家老小。
别说歇着了。
就是不熬夜加班,都是万幸中的万幸!
有些人每天睁眼都感觉是沉重的,压根就没机会发泄自己的情绪。
它能这般放肆,还能够获得傻弟弟和狗子们的安慰,已经强过很多人了。
“那啥,狼牙拔出来啊,公狼牙,我有用!”
徐青源像是想起什么,又继续开口叮嘱。
“哦哦!知道了,大哥!”
徐青国应了一声。
随后便开始动手剥皮,拔牙!
不过,等到他将所有野狼尸体搬运到一起后,又发觉了不对劲。
“嗯……大哥!大哥!你快来!你快来啊!这数量好像少了……两头!”
“指定是跑了,来,虎子,你闻闻味,咱得赶紧追过去弄死它们。”
徐青源一脸狐疑得看着他。
这小子啥时候学会动脑子了?
还是自己之前遗漏了啥?被这小子给发现了?
一旁得虎子闻言,狗脸上全都是“我不道啊”的表情。
这整个狼群的气味都在这了,哪还有两头野狼让它去追?
除非那两头野狼凭空消失。
否则以它的鼻子,肯定第一时间就嗅到了!
“少就少了吧,那两头狼身上有伤,估计也活不了多久。”
徐青源小声的劝说起来。
只不过底气略显不足。
“啥少就少了,哎呀,大哥!那可是头狼啊!”
“你都不知道,我身上这个狼皮坎肩有多舒服,不仅抗风,还防潮!”
“我早就想给你也弄一个了,咱哥俩一人一个……”
听到这里徐青源已然是松了口气。
很显然徐青国之前就是注意力一直放在头狼身上。
这才发现狼的尸体少了两头。
既然知晓了对方为何变得“聪明”的原因,徐青源也彻底放心下来。
挥了挥手,将揣在怀里的酒壶丢给对方,这才催促他赶紧给野狼剥皮。
就在徐青源哥俩给野狼剥皮的同时。
另一边。
磨子房林场也闹腾了起来。
吴家老二,也就是徐青源的二舅,一身积雪的赶了回去。
都说一母生九子,连母十个样,这在老吴家可全都体现了出来。
徐青源的大舅,别看体格子近一米八五,长得也很英武。
但却是个十足的混不吝。
整日里往县城跑。
不是吃喝享受,就是跟黑市,狗场的那些人混在一起。
特别是听说林业局可以学开车后,更是一门心思的想要做八大员。
售票员,驾驶员,邮递员,保育员,理发员,服务员,售货员,炊事员。
这年头的八大员可都是受人尊敬的岗位。
而吴家老二则比较踏实。
虽然没有老大那样的大体格子。
但长相也不差,手上还全都是茧子,一看就知道经常干活。
“不好了!妈,大姐,二姐……大哥又被人扣下了!”
“不是磨子房林场,是后边的帽山林场!”
“大哥他和别人去偷木头!哎!”
“妈,咱这次咋办?人家让咱拿钱过去,咱家里有钱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