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徐青源也没想到。
本该必死的局面,因为悬羊的出现,竟让他多出了一线生机。
因为有悬羊充当脚下的肉垫,它在空中坠落的情况也得到了缓解。
只是那之雪豹就没有他这般幸运了。
接连的翻滚和磕碰。
让它浑身上下都遍布了伤口。
虽说利用尾巴勉强获得了平衡,四只爪子也死死抓住了崖壁。
但那根本就是徒劳,面对越发清晰的崖底,坠落死亡也只是时间问题。
“咚!”
伴随着一声巨响。
抱着悬羊的徐青源平稳着地。
巨大的冲击力,瞬间掀起了周围一大片碎雪。
尽管有悬羊肉当肉垫缓冲,可从几十米的高度坠落下来。
也还是让徐青源感到全身剧痛。
呼吸都变的困难起来。
而在他身下的悬羊,则早已经没了动静。
不仅一只羊角在坠落的途中断掉,肚子一侧还因为摔伤变的血肉模糊。
“哎,这么做我也是迫不得已,希望你能谅解我吧。”
徐青源见状摇头感叹。
看着雪豹子还在山上稳定身形,立即就从小腿处拔出匕首。
悬羊除了羊角之前外,身上还有一处十分珍贵的宝贝,那便是……
悬羊心血!
这玩意跟鹿心血的效果差不多。
据传言说,当年东北王称霸关外时,喝的酒里就有这悬羊心血。
只不过因为悬羊很少见,当时东北王便下了悬赏。
整个三省的猎手闻风而动。
横跨十几座大山。
甚至还去了老毛子边境,为的就是寻找悬羊的影子。
下套子,挖地陷,赶杖子,枪猎……各种方法都用了个遍。
但因为悬羊的习性,常年生活在陡峭的崖壁上。
不少失足踩空的猎手也因此丧命。
最后。
只有一个刘姓猎手。
用套子配合下饵的方法抓到不少悬羊。
当然,若是一般的饵料,自然是骗不了对气味十分敏感的悬羊。
跟所有长角动物一样,悬羊对盐分也有着近乎病态的渴求。
而那个刘姓猎手也正是用全身家当购买了大量食盐。
开春就进了山。
一连在山里待了七八个月,这才消磨身上的些许人气。
之后又利用套子和大量食盐,抓到了活着的悬羊,取到了悬羊心血。
了解东北王的人或许能猜出那个刘姓猎手是谁。
不过这也是民间流传的一个小故事。
具体真假如何,谁也不得而知。
不过三省的猎手们却是十分相信。
毕竟在这个故事里,靠着打猎,是真的可以做到阶级提升!
迅速用匕首划开悬羊胸口,取出内脏后,用身上的布条简单包裹。
也来不及割走剩余的那只羊角。
在脑海中突然弹出的词条掠夺框。
徐青源选择了悬羊的一个金色词条后。
就直接将整个悬羊都丢尽了自己的山水空间。
也不知道里边的母熊和野狼咋样了?
若是这悬羊能留下。
到时候整一顿羊肉火锅也不错。
要是悬羊被母熊和野狼给啃了,那也没事,就当给宠物投喂了!
此刻,看着已经坠落下来,躺在雪地上一动不动的雪豹。
徐青源摇头将脑海中的想法摒弃。
那股自【警惕】词条上传来的心悸感还没有消失。
就说明这头雪豹并没有被摔死。
那是不是就代表着……
自己可以一刀结果了它呢?
背上的猎枪在刚才的坠落过程中,已经不知道掉到什么地方去了。
不过它手里的这柄双刃匕首,却是被打磨的锋利异常。
徐青源只是稍一犹豫,就很快做出了决定。
紧握着匕首。
就朝那只雪豹慢慢凑了过去。
只是不等他走出几步,地上那只原本没动静的雪豹便猛地起身。
犹如一道闪电般径直向着徐青源脖颈扑咬而来。
那瞪大的眼眸里更是带着凶意和怒火。
“操了!我就知道没死!果然狡猾!”
见此情形。
徐青源哪还敢补刀?
转身逃跑动作一气呵成。
这时候必须反应迅速才行,谁反应慢谁就先死!
毕竟不是拍电影,到了关键时刻,主人公还要内心活动一番。
……
而在徐青源再次躲避雪豹追杀时。
另一边。
营林地的帐篷内。
“别吵了,火点着就行了,都是壮小伙,冻一会能咋滴?”
二叔看着已经乱成一团的众人,终于压不住心中火气。
瞪着那些小伙子就训斥起来。
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见老梗用蜡烛糊弄他们。
这些小伙子一个个全来了脾气,踹醒老梗后就一个劲的指责。
老梗这人年龄也大了,平日里对谁都和和气气的,看着就是好欺负的。
可毕竟是上了岁数的人,又咋可能任由这些小辈训斥?
当即也开口反驳起来。
如果是平时。
外边没有那么大的动静,二叔徐崇文自然懒得管这些事。
可今天却不同,不仅刮了白毛风,而且还有他说不上名的野兽嘶吼。
种种情绪交织,让他不由担心起自己的两个大儿子。
本就心情烦躁。
现在又听这些人乱糟糟的,这才控制不住心中火气。
“啊?”
“你啊尼玛呢?那啥,徐叔,我不是骂你哈!这老梗就是欺负人!”
“就是,今天晚上冻死个人了,还不给点炉子,真以为俺们好欺负?”
“没完没了了!?想睡就睡!不想睡就滚犊子!”
二叔徐崇文压根就不理会这些小伙子的抱怨。
他能力强,还总是被县林业局借调工作,在这些人中威望很高。
见徐二叔发了真火,之前还吵吵个不停的众人,立即就变的安静下来。
然而,就在众人沉默着想要回到自己床铺,看老梗去点炉火之际。
帐篷外却忽然传来了一个人的谩骂声。
紧接着。
便是其他动物的嘶吼,还有狼群的嚎叫。
听着那“槽醸日祖宗”的话语,帐篷内的所有人都懵圈了。
这究竟是哪路来的神人?竟然能骂的如此厚重!
祖宗八辈只是基础!
从百“草”园骂到了三味书屋!
诸多词汇甚至连他们这些承受能力极强的棒小伙都接受不了。
而那个被骂的动物,叫声则透着疯狂,像是听懂了那人的辱骂一样。
骂声由远极近,到最后只留下一句话。
“啧!这咋还有个帐篷?还是去北边的那个山崖吧!”
谩骂的人自然是徐青源。
虽说附近的山崖距离这地方不算远。
可因为是在白毛风里,视线受阻,徐青源也很难分辨方向。
只能带着身后的那只雪豹不停兜圈子!
他的身体经过系统词条强化。
纵使是经历了长时间的不间断奔袭,也还留有余力。
可这只一直想要追上他的雪豹,明显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本就耐力一般的它,在追捕起徐青源来格外执着。
正应了那句话。
“大脑越来越红温,目标越来越明确”
不管徐青源逃向哪里,它都始终紧紧的跟在后边。
若是没有今天这白毛风,就这头雪豹这样的跑法,估计早就缺氧了!
但今天偏偏就是白毛风的天气。
许久没有清醒过的雪豹,今天却是格外的有精神!
这才给徐青源气的骂起了豹!
他也不管身后的雪豹能不能听懂,先把心里这口恶气出了再说。
至于帐篷里的这些人,则是在听到辱骂声后,齐齐将目光看向徐二叔。
倒不是他们听出了外边人的声音。
而是在这营林地里。
不管生活还是工作,都要有一个管事的!
这年头山里的野兽很多,营林地的工作也十分危险,是可以带枪的。
除了用作防身之外,闲暇之余还可以打猎物给队员们开小灶。
当然,因为本身就是猎人家庭出身。
这个营林地小队的猎枪,也都是徐二叔保管。
虽说二叔徐崇文没有继承老爷子那一手打猎的本事。
但从小耳濡目染,他在林子里的能耐,也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
可此时二叔徐崇文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后却是直接呆住了。
青源!?
这咋会是青源的声音?!
只是这小子啥时候学会的骂人?还能骂出这么多花样?
见众人都看向自己,二叔徐崇文没有犹豫,直接穿了裤子站起来。
“小伙子们,穿衣服抄家伙,跟着我出去帮忙!”
“那啥,小程,你给大家发枪,一人一把枪,别心疼子弹。”
“遇到啥就直接招呼,先把外边那人救下来!”
一听到可以玩枪。
这些小伙子哪里还在乎什么白毛风?
对比国外那些人,乱七八糟的恐惧来源!
国内人的恐惧来源其实很简单,那就是手头上的弹药够不够充足?
只要弹药充足,别说是妖魔鬼怪了,就算玉皇大帝都能给他干稀碎!
所以,这些小伙子们一听徐二叔说别心疼弹药的话后。
一个个激动的就差嗷嗷叫了!
穿上棉衣,戴上狗皮帽子。
家里有条件的,还会带上母亲或是对象给织的围巾。
穿戴整齐,检查了枪械没问题后,一群人蜂拥的推门而出。
之前徐青源说过要去北边的那个山崖。
别看现在到处都是白茫茫的。
可作为营林地的工作人员。
对于管片森林的了解程度,甚至比自家还要清楚。
毕竟一年三百多天,除了过年回家,剩下的时间都是待在林子里。
没人比他们更熟悉林子里的地形了!
闭眼睛能找到山路或许有些吹牛。
但即便条件再恶劣,他们这些人也绝不会在大山里走丢。
依据平日里活动的痕迹,一行十几人,皆是向着北边的山崖进发。
偶尔听到的狼嚎声,不仅没让这些小伙子害怕,反而让他们更兴奋了。
只有排头的二叔徐崇文,眉头皱成一团,心里越发紧张。
迎着大风雪前行,众人的每一步都非常艰难。
等终于赶到那座山崖附近。
循着地上的血迹。
所有人才下意识抬头望去。
就见,那白色的风雪之中,一道黑色的人影正来回腾挪。
就好像是话本里拥有盖世轻功的大侠,不停的在崖壁上飞奔。
最让人吃惊的是这崖壁的陡峭程度。
就像是快要立起来一样。
这样的地形!
别说是人了。
除了野山羊之外。
他们压根就没见过有谁能踩在上面如履平地的!
然而今天却见到了!
在那人身后,身影矫健的雪豹,就好似刚学会走路的婴孩。
踉踉跄跄的不敢提升速度。
即便这样。
那只雪豹也依旧十分有毅力。
不管前路有多艰难,它势必要追上眼前的那个两脚兽!
二叔徐崇文也是第一时间抬头望去,待看清了那道熟悉的身影后。
先是惊骇,随后又有些尴尬……
感情刚刚出口成脏的那人,是自己的大儿子啊?
之前他还跟着这些小子们吹嘘自己大儿子多稳重,多有素质呢!
结果这还没到两个小时,青源这小子就啪啪打自己的脸。
“徐叔,那个……嗯……那个飞人咱还救不?”
人群中的一个小伙子。
似乎是想询问要不要救人。
只是崖壁上徐青源的所作所为,又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憋了半天后,也只能想出这么一个词来形容对方。
闻言,旁边几个小伙子也纷纷开口附和。
“是啊,徐叔,那个豹子距离咱这么近,瞄准点肯定能打中。”
“徐叔你还在犹豫啥啊?是不是这个人是你说的那个大儿子啊?”
听到这句话,二叔徐崇文瞬间回神,急忙对+众人摇头。
“那啥,我不认识哈,我家孩子可有礼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