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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丧家犬的牙齿,通常都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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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
一只冰凉的小手突然覆盖在他的眼睛上。
阮秋水飘在他背后,在他耳边轻声低语。
“太脏了。”
“这血里全是摇头丸的味道,吃了会拉肚子的。”
陈默猛地一颤。
眼底的红光退潮般消散。
他剧烈地喘息着,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松开手,把那个吓瘫的混混扔在地上。
“滚。”
混混连滚带爬,拖着那个昏迷的绿毛,像是见了鬼一样消失在雨巷深处。
“谢了。”
陈默靠在墙上,干呕了两声,吐出几口黑色的胆汁。
“别谢我。”
阮秋水舔了舔手指上的雨水,“我只是不想我的长期饭票食物中毒。你答应过给我大餐,而不是这种垃圾食品。”
陈默抹了一把嘴。
弯腰捡起绿毛掉在地上的蝴蝶刀,收进袖口。
钢口不错。
“走。”
“去哪?”
陈默抬头看向南方那片漆黑的天际线,那里是旧城区的方向,被称为江城的盲肠。
“下城区。”
“去找个死人都要给三分面子的地方。”
……
鬼手义肢店。
这地方连地图上都找不到。
它藏在下城区最深的巷子里,门口挂着个接触不良的霓虹灯牌:“鬼手维修——只收现金”。
砰砰砰。
陈默用刀柄敲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三长两短。
“打烊了!”
对讲机里传出一个尖锐的公鸭嗓,“滚蛋!今天的焚化炉满了!”
“是我。”
陈默对着生锈的麦克风说道,“我有一块还没生锈的肝,和五万块钱的私钥。”
沉默。
几秒钟后,铁门内部传来沉重的机械咬合声。
咔哒、咔哒、咔哒。
足足五道锁。
门开了一条缝。
一股混杂着机油、福尔马林和焊锡味道的热浪扑面而来。
“进来,快点!别把湿气带进来!”
门后站着个只有一米二高的侏儒老头。
戴着厚重的焊接护目镜,身穿沾满油污的皮围裙。
鬼叔。
江城黑市里手艺最好的机械师,也是唯一敢修“不能见光的东西”的人。
陈默侧身挤进去,反手锁上门。
“你看起来像是一块刚从反应堆里捞出来的核废料。”
鬼叔推起护目镜,露出一双红色的机械义眼。
镜头伸缩,在他身上扫了一圈。
“辐射值超标……心率240?你他妈是蜂鸟转世吗?”
“我要用那间房。”
陈默没废话,径直走向店铺深处,“还要一台不联网的独立服务器。”
“那是我的无菌室!谁付钱?”
鬼叔迈着那双液压义肢改装的腿,咔哒咔哒地追在他身后。
陈默把那个带着血的数据盘拍在工作台上。
“这里面的东西,如果是真的,你这辈子的养老金都有了。”
“如果是假的呢?”
“那我就把这颗心挖给你抵债。”
陈默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暴食核心,你应该听说过这玩意儿的市场价。”
鬼叔的机械眼猛地收缩了一下。
“疯子。”
他骂了一句,转身去拉电闸,“进去吧。要是变成了丧尸,记得先咬那边的客人,别咬我。”
陈默走进那间贴满铅板的密室。
这里原本是个停尸房,后来被鬼叔改成了黑客工作室。
冷气开得很足。
陈默脱掉上衣,露出精赤的上身。
阮秋水发出一声惊呼。
只见陈默的胸口皮肤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状,底下的肋骨泛着暗红色的光,像是在燃烧。
无数黑色的血管如同树根一样盘踞在心脏周围,正随着心跳发出幽蓝色的微光。
“这就是代价。”
陈默坐进那把特制的金属椅,把数据盘插进接口。
“鬼叔,如果我心率超过300,拉那个红色的拉杆。”
“那是液氮喷射!”鬼叔站在玻璃窗外大喊,“会把你冻成冰棍的!”
“总比炸了好。”
陈默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回车键。
嗡——
屏幕上瞬间瀑布般刷过无数乱码。
不是二进制。
是波形图。
生物波形图。
与此同时,陈默的心跳声突然变了。
不再是单调的跳动,而是开始和音箱里传出的杂音共鸣。
滋滋……滋滋……
屏幕上的噪点慢慢汇聚成图像。
一段视频。
不是警局里看到的那个。
这是一个更加古老、更加模糊的监控录像。
背景是一间孤儿院。
“那是……”
玻璃窗外的鬼叔凑近了些,“慈心孤儿院?二十年前就烧毁的那个?”
画面里,年轻的王道明穿着白大褂,正在一排病床前巡视。
床上的孩子们都插着管子。
胸口敞开。
空的。
“筛选日,第一天。”王道明的画外音冷漠地记录着。
“007号排异反应,死亡。”
“012号核心熔断,死亡。”
镜头移动,最后停在一个角落的病床上。
那里坐着个瘦小的男孩,手里紧紧攥着一只脏兮兮的小熊。
陈默的呼吸停滞了。
那个男孩……
好眼熟。
“017号。”
视频里的王道明走到男孩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生命体征平稳,适配率100%。”
“恭喜你。”
“你将成为这一批里唯一的‘进食者’。”
男孩抬起头。
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笑容。
嘴咧到了耳根。
那是满口被磨尖了的、像鲨鱼一样的锯齿。
咔嚓。
陈默手里的金属扶手被捏变了形。
那个男孩,是他。
但他完全没有这段记忆。
“等等。”
阮秋水突然指着屏幕的一角,“看那里,阴影里还有人。”
陈默眯起眼睛。
在王道明的身后,黑暗的角落里,确实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黑色的风衣,戴着一张面具。
一张惨白的面具,右眼下方画着一滴红色的泪珠。
“审计师……”
门外的鬼叔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那个传说是真的……它是下城区的幕后老板。”
滋啦!
视频突然中断。
屏幕黑了下去。
紧接着,一行血红色的字迹缓缓浮现。
“饿了吗?”
陈默猛地站起来。
这不是录像。
这是实时通讯!
“来大剧院的地下室。我为你准备了主菜。”
所有的灯光瞬间熄灭。
数据盘冒出一股青烟,自毁了。
“他在看着我。”
陈默拔掉数据盘,滚烫的蒸汽从他毛孔里喷涌而出。
“他一直都在看着。”
“谁?”鬼叔的声音带着哭腔,“如果是审计师,我不干了!那家伙不是人!”
“当然不是人。”
陈默穿上那件湿漉漉的夹克,遮住胸口的红光。
他的眼睛里,那股饥饿感已经转化成了纯粹的杀意。
“大剧院。”
“那是那帮疯子的大本营。”
陈默走到门口,一脚踢开铁门。
外面的雨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雾。
“鬼叔,这次算我欠你的。”
陈默走进雾里,“如果明天天亮我没回来……”
“就把这店烧了吧,免得你也变成饲料。”
鬼叔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雾气中,哆哆嗦嗦地从柜台下掏出一把锯短的霰弹枪。
“妈的,我就知道这单生意要折寿。”
……
街道对面的天台上。
一个穿着黑色雨衣的身影正静静地伫立着。
电子义眼在雾气中闪烁着红光。
他按住耳麦。
“目标已移动。”
“方向:大剧院。”
“很好。”
耳机里传来王道明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把‘猎犬’放出来吧。”
“那是他以前的同事,应该能给他一点惊喜。”
“是。”
雨衣人打了个响指。
黑暗的小巷深处,亮起了十几双猩红的眼睛。
低沉的嘶吼声在雾气中回荡。
那些东西趴在地上,四肢着地,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的警服。
但它们的脸,已经变成了某种犬类的长吻,流淌着粘稠的唾液。
“去吧。”
雨衣人轻声下令。
“狩猎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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