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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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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粟嗯了一声,“那你要去相亲吗?”

瞿柏南沉默了两秒,没吭声。

“看来是会了。”

陈粟突然没了想要解释的心思,她转身往回走,“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明天我还要忙工作呢。”

她走到床边躺上床,闭眼。

瞿柏南看着她在床上小小一团,主动走过去。

他把她从被窝捞起,“你刚才说你回姜家这件事,并不影响什么?”

陈粟睫毛颤了颤,“没什么。”

她闭眼,“睡吧。”

瞿柏南坐在床边看着她裹被子的动作,捏了捏眉心。

他把手机放在床头,俯身躺在她身侧。

大概是喝醉了酒,瞿柏南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陈粟却一夜无眠,心里那处本来就没得到安抚的情绪,更加的沉闷。

次日,陈粟醒来的时候,瞿柏南还在睡。

她收拾东西离开西园小区,打车直接去了郑老师的画廊。

郑老师刚好在。

两个人聊了一些工作上的内容之后,陈粟直奔主题,“郑老师,有件事我想跟您说很久了,我想辞职。”

郑老师惊讶,“为什么?我还想着以后等我退休,让你帮我管理画廊呢。”

当时安排陈粟进画廊的时候,说是画廊,其实大家都明白。

以陈粟的能力,大概率就是下一任画廊的主人。

毕竟李老师在出事之前,给陈粟安排的这个工作,等于帮她铺好了所有的路。

她什么都不需要做,哪怕没有名声,后半辈子也能衣食无忧。

陈粟眼眶有些红,她冷静下来道,“我跟一位朋友商量好,决定开公司,地方我们都选好了。”

陈粟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把自己关于这家公司的详细内容,跟郑老师做了汇报。

郑老师点头,“想法很好,但是现在不是风口,你们贸然开公司,风险还是比较大的,如果有人给你们兜底,情况或许很好很多。”

她微笑,“你觉得我怎么样?”

陈粟惊讶,“啊?”

郑老师睨了她一眼,“你们公司现在刚开始,应该最缺的就是钱吧,我可以给你们投资,当然,我也不是单纯投资,我是要利润的。”

她拿起桌上的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她抬眸看陈粟,“三年之内,你们公司的盈利要在我投资金额的三倍,能做到吗?”

陈粟愣住。

郑老师喝了口茶,“你要是觉得风险大的话,当我没说。”

“可以。”

陈粟直截了当,“郑老师您放心,三年之内,我一定会让公司的营业额超过投资额的三倍,我说到做到。”

郑老师原本犹疑的神色,在听到陈粟这么笃定后,反而松了口气。

她点头,“既然如此,那就暂时这么决定了。”

“我现在就让人去拟合同。”

两个小时后,陈粟拿着郑老师给的投资合同,跟温稚汇合。

温稚看到合同,惊讶不已,“两千万?郑老师竟然直接给你投了两千万?”

陈粟嗯了一声,“我没想到她会给你和我投资。”

温稚挑眉,“如果我是郑老师,我也会给你投资的。”

陈粟挑眉,“为什么?”

“因为你眼光独到啊,”温稚一脸认真,“从小到大,不管是什么事,只要是你做的决定,就没有错的,我相信你。”

陈粟沉默了两秒,“要是三年后公司的盈利没有达到要求,你跟我都得变成黑户。”

温稚嗤了一声,“不可能!我当我爹吃素的?他能忍心看自己女儿变成黑户?”

“就算盈利没达到要求,我爹也会帮我把窟窿补上的。”

她认真道,“好了,我们暂时不聊工作的事了,聊点别的话题吧。”

她追问,“你和瞿柏南现在怎么样了?”

对于温稚的八卦之魂,陈粟无奈摇头,“老样子。”

顿了顿,“不过他要相亲了。”

“相亲?”

“嗯,”陈粟的声音极淡,“一切就顺其自然吧,我现在,不是很想强求了。”

曾经她总觉得事在人为,但是唯独和瞿柏南之间,这句话不管用。

她道,“如果以后有机会,缘分还在,能在一起就在一起,如果不能……那我就祝他,找个自己喜欢,也喜欢自己的人,幸福度过下半辈子。”

下午五点,陈粟和温稚从咖啡厅出来。

两个人刚打算去吃个饭,然后看看公司场地,却在餐厅意外碰到了一位故人。

赵越深从洗手间出来,看到两人明显愣住,“陈小姐?好巧。”

陈粟嗯了一声,“是挺巧的。”

赵越深挑眉,“难得在这里遇见,不如一起吃个饭?”

温稚刚想拒绝,却被陈粟拦住了。

陈粟微笑道,“可以啊。”

走向座位的路上,温稚低声靠近陈粟,“你不是之前都恨不得离他八米远吗?”

陈粟解释,“赵家的短视频app是国内最厉害的,如果咱们的软件正式上线的时候,能得推广,前期点击量会很高。”

温稚瞬间点头如捣蒜,“还得是你!”

三个人在角落的餐桌落座。

赵越深熟练的点了陈粟爱吃的菜,然后把菜单递给温稚。

“我不太熟悉温小姐的口味,你自己点?”

温稚接过菜单,点菜。

陈粟起身,“你先点,我去趟洗手间。”

她顺着走廊,一路走到洗手间,折返回来的时候,看到拐角一个熟悉的身影,刚从门口走过。

鬼使神差的,她跟了上去。

拐角尽头的餐桌,瞿柏南的身形高大又挺拔,而在他对面,坐着一个女人。

女人留着大波浪,穿着时髦的黑色衬衫和包臀半身裙。

“瞿先生,你本人真好看。”

女人眼睛几乎在冒星星,“本来我妈给我介绍相亲,我以为会跟之前一样,没想到竟然能遇到瞿先生您。”

陈粟在拐角盯着看了两秒,有些恍惚。

她一个人靠在走廊的墙上好一会儿,才转身回到餐桌。

温稚发现了她的异常,主动摸她额头,“怎么了?不是去洗手间吗?怎么就去了几分钟,回来脸色白的这么厉害?”

她担忧道,“是不是遇到什么人了?”

陈粟主动转移话题,“没有,只是一时间找不到路而已。”

许是因为刚才的事,陈粟甚至忘了自己为什么会答应跟赵越深一起吃饭。

反倒是赵越深主动开口,“我听说陈小姐要回到姜家?”

陈粟嗯了一声,回答的十分敷衍。

之后,她大部分时间都在喝酒,完全忘记了自己要问什么。

直到饭局结束,陈粟趴在餐桌上,脸颊通红。

温稚有些无奈,“赵先生不好意思,粟粟好像喝醉了,我先送她回去。”

她扶着陈粟往外走。

陈粟不满哼唧,“我能自己走。”

她推开温稚,跌跌撞撞往前走,一条直线被她走歪了好几次。

眼看就要摔倒,却在拐弯处撞进了一堵硬挺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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