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叽米顿时深感共鸣。
无比理解地点头。
“完全理解,这种甜香极其突出又相当纯粹。”
“根本不是那种廉价复合香精能比的。”
“确实有种让人理智崩坏的诱惑力!”
他说完,自己又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心里疯狂吐槽。
卡美丽怎么还没排到!这味道也太要命了!
年轻研究员像是找到了知音,哭丧着脸补充。
“只有洛老板做的这份小吃。”
“才能治愈我被我爹逐出实验室一个月的痛苦。”
叽米顺势问出第二个问题。
“说到那次讲座,我们都很好奇。”
“拉帝奥教授最后,把您怎么样了?”
提到这个,年轻研究员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混杂着后怕和些许难以置信。
“其实……没把我怎么样。”
“教授当时就是冷着脸,让我拿着东西到讲堂最后面,站着听完了剩下的半个讲座。”
“只是罚站?”
叽米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这和他预想中“学术性死亡”“永久驱逐”之类的后果相差甚远。
“以拉帝奥教授一贯的严格风格,这简直可以说是,相当仁慈?”
“是啊!”
年轻研究员也用力点头,至今仍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当时讲堂里那些真正跟着教授做课题的学生。”
“他们看我的眼神,羡慕得都快哭了。”
“好像我占了天大的便宜似的!”
叽米立刻转向镜头,语气夸张地总结。
“观众朋友们!听见了吗?”
“由此可见,洛老板的小吃其魅力之大。”
“恐怕是精准地俘获了拉帝奥教授本人的味蕾!”
“否则,按照惯例,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最后,叽米问道。
“不知您能否再为我们推荐一位值得采访的目标呢?”
年轻研究员想了想,指着不远处正蹲在路边花坛上人。
那人端着小吃盒。
一边刷终端一边狼吞虎咽的狂炫甜甜花酿鸡。
“那摸鱼哥,他自称是洛老板摊子的第一个客人。”
“几乎天天雷打不动排前面,是忠实老粉丝!”
他又指了指食堂门口。
“还有这个食堂的员工。”
“他们也是天天来,好像还试图跟洛老板取经来着。”
叽米真诚地道谢。
“感谢您的分享。”
然后他面对镜头,表情变得严肃了一些。
“最后,本节目组必须郑重提醒各位观众。”
“在拉帝奥教授的讲座上偷吃零食,属于极高风险的危险行为。”
“此次事件未造成任何人员学术性死亡,纯属极端个例。”
“切勿模仿!”
说完,他立刻带着团队。
朝摸鱼哥的方向快步走去。
此时摸鱼哥还正吃得一脸满足。
镜头对准他时,他还叼着块鸡肉。
“这位先生您好!打扰一下!”
叽米将话筒递过去。
“听说您是洛老板摊子第一位顾客,这是真的吗?”
摸鱼哥一见镜头,立刻把嘴里的肉咽下去。
挺直了腰板,用力拍着胸脯。
脸上写满了自豪。
“那当然!如假包换的头号粉丝!”
“想当年我跟洛老板,那可是在同一个楼层办公的革命友谊!”
“有事一起加班,有锅……咳,有项目一起扛!”
“现在更是陪着他一起被星核猎手打劫过!”
“这可是实实在在的过命交情!”
不远处的餐车后。
正在刷酱料的洛水手上动作微微一顿。
耳朵悄悄竖了起来。
我听听怎么个事。
这过命的交情又是从哪个版本的故事里衍生出来的?
叽米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
巧妙地引导话题。
“哦~原来是老同事,这层关系可真不一般!”
“那么请问,您对于公司能培养出这样一位技艺惊人的厨师,有什么看法呢?”
摸鱼哥被问得愣了一下。
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疑惑。
“啊?”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洛老板是仙舟人,在公司这地方被当成生产队的……呃。”
“被兢兢业业压榨了整整一个琥珀纪。”
“没当场魔阴身发作都已经算是心志坚毅了。”
“这手艺跟公司有半毛钱关系?”
正在处理鸡肉的洛水听到这话,差点没绷住。
赶紧低下头假装咳嗽掩饰。
好家伙,当场魔阴身都出来了。
这素人采访效果对味儿。
主打一个什么都敢说是吧。
排队队伍里那些同为公司牛马的职员们。
顿时爆发出了一阵哄笑。
还有人吹了声口哨表示支持。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噗——”
“哈哈哈说得太对了!”
“生产队的驴看了都摇头!”
“真相了哥们!”
叽米脸上的笑容瞬间有点僵硬。
他几乎是跳了起来,赶紧对着镜头和收音设备连连挥手。
“咔!咔!停!这段不算!切掉!”
他一把拉住还在那得意洋洋的摸鱼哥。
压低声音,带着点恳求又有点抓狂的语气。
“哥们!亲哥!你看这个啊。”
“咱们好歹是公司员工,有些大实话,咱们心里知道就行。”
“在节目上,是不是可以说得稍微……委婉那么一点点?”
叽米抬起手比划着手势。
“比如,赞扬一下公司提供了稳定的工作环境。”
“磨练了心志之类的?”
摸鱼哥看着叽米紧张的样子。
又看了看周围还在笑的人群。
他顿时恍然大悟。
猛地一拍大腿,对着重新亮起的镜头。
表情严肃得像在做年终汇报。
“哦!我明白了!”
“主持人您的意思。”
“我们洛老板,在P25那种什么斗志都能磨灭的地方,坚持干满了一个琥珀纪!”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他拥有超凡的毅力和坚韧不拔的品格!”
“就凭这股劲儿,他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叽米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停!这段也不行!这段后期也剪掉!全部剪掉!”
他甚至刻意冲到了镜头前面,对着不存在的后期老师连连挥手。
仿佛这样就能把刚才那段话当场抹去。
摸鱼哥看着叽米这副模样,反而乐了。
他笑嘻嘻地用手肘戳了一下急得跳脚的主持人。
“行啦行啦,你别搁这儿演了。”
“谁不知道你节目里天天喊着这段剪掉、那段播不了。”
“结果最后正片出来。”
“哪次不是一刀没剪,原汁原味?”
“观众不就爱看这个嘛!”
不远处的餐车后。
正给烤鸡刷酱的洛水听着这对话,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确实,叽米在节目里表面上是畏畏缩缩,对公司恭恭敬敬。
事实上是什么都敢放。
被波提欧威胁的电话和砸过的演播室都敢放完整版。
这种事故估计才是他真正想要的节目效果。
被当场戳穿的叽米动作一僵。
随即也绷不住笑了。
他无奈地摆摆手。
换上了一副“大家都是打工人何必互相为难”的表情。
“哎~话不能这么说。”
“老叽我也是要吃饭的嘛!”
“该表明的态度还是得表明一下,流程得走完,对吧?”
“意思到了就行。”
摸鱼哥深以为然,用力点头。
“对!态度必须到位!”
“不过我也还得在公司混呢,所以……”
他对着镜头指了指自己的脸。
“记得让后期老师给我打个厚码。”
“声音也处理一下,拜托了。”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保证亲妈都认不出来!”
叽米拍着胸脯保证。
这番打工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对话。
引得周围排队的公司职员们顿时又是一阵哄笑。
空气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一直埋头忙碌的洛水,也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