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宋谨央内心十分感谢济远先生的据实相告,但见济远先生无意提及此事,她便也装傻充愣,只说些寻常事。
几人谈天说地,从农耕谈到天象,从秋闱谈到清流,越谈越投机。
最后谈着谈着,跑偏了题,竟谈到京中八卦。
“王妃,听说诚王妃想将白翩翩嫁与府上的七爷?”
济远先生是知道白翩翩同崔珏关系的人,当初在相国寺的悬崖上,他可是将崔承的话听了个十足十。
宋谨央笑得意味深长。
“正是!可惜遗憾的是,老三用自己的官职抵了皇上的赐婚,白白错过一门好姻缘。”
济远先生也心照不宣地哈哈大笑了起来。
不知不觉,下晌的时光飞快地流逝。
正当几人打算起身告辞时,素馨兴冲冲地回来了,眼里全是惊喜。
“王妃,明儿个崔理少爷要同七爷打擂台了。”
众人一听,又来了兴致,再次坐下不走了,细细地听素馨说起事情的原委。
济远先生和祭酒明显兴致勃勃,一致提出要参加明日的擂台赛。
宋谨央嘴上答应着,眼里却流露出担忧之色。
崔理多年未沾书,输了难不成真的离开族学?
济远先生像是看出了她的迟疑。
“王妃,何必担忧,一个破族学而已,上不上的,无所谓,大不了拜入我的门下,我收他为关门弟子。”
济远先生喝高了,兴之所至,大手一挥,随口一说。
不料“一语成谶”,平添了自己许多麻烦,竟从此再也丢不开手。
宋谨央辞别了祭酒二人,回了王府。
快到王府时,马车突然停下了,响起了车夫的禀报声。
“王妃,是三爷。”
宋谨央掀帘看去,一身玄色劲装的崔琥,背着包袱,大马金刀地牵着马候在边上。
见到她,立刻恭敬地跪地磕了三个响头。
“母妃,儿子去了!三年后,定然荣归故里。”
她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好一会儿,轻轻地放下了帘子。
不一会儿,哒哒哒的马蹄声响起。
宋谨央的心莫名一揪,很快恢复如常。
向死而生!
但愿他能醒悟,别再做错事,否则大乾的官场,永远没他这号人!
马车重新启动。
刚刚入了门停稳,管家便一脸急色地迎了上来。
“王妃,五爷闹起来了,非要您亲自为他上药。”
五爷伤得那么重,不上药怎么行啊?
王妃素来心疼几位爷,只怕也要急坏了。
管家眼巴巴地盯着府门,不知来回跑了多少趟,终于等回了王妃,可以松一口气了。
宋谨央缓步下车,不急不慢地问:“老五闹了多久了?”
“一整日了!您刚出门没多久,五爷便闹腾开来。您再不回来,五爷怕是连觉也不肯睡了。”
宋谨央抬步往内院走去,连话都懒得说一句。
都老大不小了,爱上药不上药,她可没功夫管他。
五院。
五爷崔琛闹腾了一日,云氏满脸疲惫地守着他,好说歹说让他上药,他就是不肯。
“云氏,把药放下,等母妃来涂。咱们小时候,可都是母妃亲自照料的。”
云氏哭笑不得。
“爷,您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要劳烦母妃呢?母妃已是花甲之年,应该颐养天年了。”
“什么劳烦不劳烦的?我便是七老八十了,还是母妃的孩子!不行,不等到母妃,我绝不上药。”
等了整整一日,到日头偏西的傍晚,终于等回了王妃。
小厮兴冲冲地进来禀报,说王妃回府了。
崔琛顿时激动起来,虽然上下眼皮打起了架,可还是硬撑着不肯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