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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只想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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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涨红了脸,连忙走过去一把夺下,“夜总,你还是出去坐坐吧,我这房间的东西,都是廉价的丑物,恐怕会扎伤您的眼睛。”

竟然说我的文胸丑!棉质文胸明明舒适又简约好吗?不懂得欣赏!

“这些内衣都给我扔了,下次我要人给你送一批内衣过来,我不允许我的女人穿这么难看的内衣,简直影响我的性致。”

我不忿,“这内衣花了我六十块,你说扔就扔吗?我的钱可不像夜总的那样好赚!”

男人做过来,一手触摸上她的温软,眼神带着一点怒气。

“你就让这么可爱的雪兔,每天被六十块的垃圾布料包裹着?”

说着抬起我的下巴,“这是我的东西,我不允许你这么粗暴的对待它!”

他的手伸进了我的衣服下摆,熟练的解开了我又一个廉价的bra。

被男人搂在胸膛,两团xx被肆意揉捏,我只觉得羞愤,却又无可奈何。

我察觉到男人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大喊不妙,自己今天十有八九又要被吃干抹净,得想想办法转移这个男人的注意力!

“那个……”

“嗯?想要了?”男人的声音很性感。

想要你个大头鬼啊!不要妨碍老娘收拾东西啊!

内心在怒骂,声音确实温和的,“我今天搬家……下午之前我得收拾完……”

夜墨琛的动作却恶劣的加重了,像是惩罚我打搅他的性致。

“这点东西,待会叫几个人来,还不是分分钟搞定,你别操心了。”

我只觉得脖颈一阵湿热,耳垂被大力的吮吸,浑身的力气似乎都要被抽走。

“我去给你买茶夜……泡茶……”

夜墨琛恶劣的笑道,“现在我不想喝茶了,只想喝你!”

说着把我抬上书桌,粗暴的扯掉了我的丝袜,最后一层防御也被褪到了脚边。

我想要挣扎,双手却被紧紧禁锢。

一种很没有安全感,好像身体不属于自己,反而完全落入了别人的掌控,能被人肆意蹂躏的恐惧从心底油然升出。

我害怕得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不知道夜墨琛到底要对我做什么。

“你怎么……”

我的话还没完全说出口,却见夜墨琛突然掰开我的腿,把头埋了进去。

一瞬间,奇怪的感觉铺天盖地袭来,让我浑身漾起一圈圈鸡皮疙瘩,这是一种我从未有过的体验,好像有一条灵巧的小蛇在我的身体钻进钻出,挑动着人最敏感的那根神经……

伴随着这种新奇感觉而来的,是漫无边际的羞耻感。我怎么也无法想象,那个地方那么脏,夜墨琛怎么能……他怎么能……

“啊!”随着夜墨琛的继续挑逗,我感觉身下某个地方被狠狠的刺激了一下,浑身激荡起让人酥麻的电流,让我忍不住叫了出来。

夜墨琛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恶劣的笑着道,“别告诉我,陈竞没给过你这样的体验。”

我紧紧地咬住下唇,不让自己的声音泄露出去,我和陈竞在这方面,从来都是中规中矩的传教士,这样别开生面的“玩法”,我哪里体会过。

夜墨琛还在继续舔舐,而我在他越来越猛烈的刺激下,完全克制不住自己欢愉的声音。

两眼蓄满了欢愉的泪水,用尽最后一丝理智推着夜墨琛的头,“不要了……不要……”

尽管腰部使劲的想要躲闪,依旧无济于事,我的生涩根本抵挡不了夜墨琛的进攻,更多羞耻得声音泄露出来……

最后终于到达顶峰,我浑身汗水,躺在凌乱的书桌上无力的抽搐着,我连推开那个男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明明身体还处于极度敏感之中,身上的男人却绽开了一个下流的笑容,接着,我感到自己的身体被抬起,被拉向男人的腰际……

“刚刚让你快乐了,现在该我了。”夜墨琛笑道。

又是一番狂风暴雨,我的嗓子已经喊不出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我连忙惊叫的爬起来,去而发现自己身上的衣物已经穿的好好的,房间里已经整整齐齐码好了箱子。

“醒了?”男人依旧优雅的坐着,“每做一次都要昏睡过去,你这个女人还是真是伤脑筋。”

我看着空无一物的房间,有些惊讶,“你叫人来整理的?”

“明知故问,”夜墨琛站起身来,“把地址给我,我让老伍送你过去。”

我连忙摆手,“我一会自己跟张助理说就行。”

“固执的女人。”夜墨琛捏了捏我的下巴,随即拿起外套,“公司有事,我先走了。”

我简直求之不得,连忙将他送到门口,夜墨琛看着我的脸,带着笑意。

我莫名其妙,读不懂他笑容里的内容。

“你知不知道你送我出门的样子,就像家庭主妇送出门上班的丈夫一样。”

我干笑,内心回答,并不觉得。

关上门,目光扫过这个住了多年的房子,有点舍不得,毕竟在这里住了十几年,十几年的片羽吉光,都留存在这个房子里。

目光落在屋子里的钢琴,很老的雅马哈。

当初从安九盛的宅子里出来的时候,妈妈坚持要搬家公司搬走这架钢琴,因为我很喜欢。

但是以后就没有钱再去学琴了,妈妈应付我和亦桓的学费生活费,就已经十分艰难。

曾经提议卖掉钢琴,妈妈不同意,说钢琴是个很美好的东西,即使每天看着,也是一种心灵的宁静。

我会弹一些曲子,只是很久没有练习了,妈妈在世的时候,有时候会在一个阳光晴好的午后,要求我弹一首曲子。

揭开琴盖,我再一次坐在钢琴前,手指抚摸过那些温润的黑白键。

深吸一口气,弹起了《菊次郎的夏天》。

多年前,我还是一个少女的时候,穿着淡绿色的格子连衣裙,坐在窗明几净的房间里,弹起这首曲子,心情明快。那时候,最烦恼的事无非是这礼拜的作业太多。

十年的光阴过去,我已经是一个贫穷的母亲,生活过得乱七八糟,泡满了委屈和屈辱。

就在十分钟前,我还被一个和我不清不楚的男人索取了身体。

命运这种东西,是无法用语言去控诉的,只能沉默,沉默着等待着老天爷的一点恻隐之心。

哼着琴谱,我的手指欢快的在琴键上跳跃着,像是十年前细碎的阳光洒在了上面,波光粼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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