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某日课后饭前,所有今年新到阁内的弟子都被唤道了广场上,说是有事要通知。
刚结束了剑法课的南飞鍠心情大好,对着面前的亲友们咧嘴笑道:“哈哈哈,好热闹啊!再过一旬便是春校,为了通过试验,每个人都会使出全力相互拼搏……一想到这景象,就觉得热血沸腾呢!你说是吧,程兄?”
而刚从飞雪皊狐手下脱离的程墉虽仍是面无表情,可站姿多少能看出些疲态。南飞鍠抬手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嘻嘻的继续说道:“哈哈!好搭档,春校过后,咱们便来个不醉不归,好好庆贺通过试验!”
身边空荡荡的锺若昕对于南飞鍠的没心没肺只能发出羡慕的叹息:“唉,南大哥你怎么还能这么轻松呀?为了这春校,我已经好几日难以入眠……即便每天都到练武场锻炼,晚上还是睡不好……唉,但愿别有什么闪失……”
南飞鍠听完倒是收敛了些笑容,缓声宽慰道:“锺姑娘,俗话说,临危不乱,就算遇到难题也要冷静应对,才能发挥最大的实力呀!况且还有亦姑娘和段姑娘一起行动,比只能我们两个一组好多了不是?”
因为新生人数问题,按柳老师所说的三人一组,必然要有个二人小队或者说服悲欢楼的那位加入……。南飞鍠无门无派又基础不牢,程墉出身的门派名声不好,每个人都有要面对的问题。锺若昕抬起头看了看安慰笑着的南大哥与对自己点了点头的程大哥,紧紧将双手握在胸前:“谢谢你们。是啊……我是为了振兴锺家才来的……可不能轻言失败,给锺家丢脸了……”
话音刚落就听身后传来了赞同的声音:“锺妹妹有这份孝心,令严一定深感欣慰。对吧,亦姑娘?”
锺若昕回头就见神情严肃的段红儿领着亦天铃也到了,马上笑道:“段姊姊,亦姊姊,你们可终于来了!”
亦天铃不好说破是因为宽慰忐忑不安的段红儿才来的晚些,只能打哈哈道:“还不是因为道恒师父怎么都叫不起,我们才差点迟到了。”
段红儿看了眼脸不红、气不喘的亦天铃,抿了抿嘴刚想说话就听不远处的王齐直着脖子嚷嚷起来:“喂,姓段的!听说侠隐阁的春校试验,每年都不一样,从来没重复过,是不是真的?”
感觉到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自己,段红儿身子一僵声音都有些紧绷起来:“虽然我自幼待在侠隐阁,但是之前并没有——”
马上人群中就有人接过话茬:“看,我就说她肯定不会告诉咱们的吧?”
紧跟着又有一位得意的说道:“她不说我跟你们说呀,我来之前可听楠师兄说了,那几次啊分别是……”
“原来是这样,那岂不是难度每年都会增加一些?”
“真搞不懂她怎么想的,非得和那些不入流的待在一起。”
“要我说今年考不上才是好事,万一和悲欢楼的同届,传回师门还怎么见人?”
听着这些远超过窃窃私语的声音,亦天铃终是忍不住抬头看向了东方未明的雕像。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以至在这个本该不问来历,所有知识融会贯通之地也是偏见与隔阂齐飞呢。
好在这次不等发展到争执的地步,柳老师就跟随者一位白发人来到了会场。在渐渐安静的人群中唯有南飞鍠的声音足够响亮:“……喔喔喔喔!!终于……终于见到楚阁主本人了!!被世人誉为一代剑圣,气度果然不同凡响!”
柳老师在高台上站定后,环视了下弟子们都到齐了才正色介绍道:“弟子们,这位就是侠隐阁的楚天碧楚阁主!”
与上次亦天铃见到时不同,今日的楚阁主穿着身绸制的白底蓝边衣裳,背上的佩剑也系了精巧的剑穗为饰。走上台阶的动作与站立的姿态也全不若那晚放松,到像是个规规矩矩按设定幅度行动的无感情读稿机器般:“诸位好,为师日前因身有外务,不克主持入阁式,还请诸位弟子见谅。再过一旬,便是举行春校检核的日子。到时便会决定,谁必须离开,而谁得以正式成为侠隐阁的入门子弟。比照往年惯例,春校将分为两个部分——前半段的试验,名为深山修行,内容年年相异。当诸位通过深山修行之后,须得再通过后半段的试验——彻骨试练,方算是正式通过春校。”
南飞鍠下意识看向段红儿,马上又移开视线嘟囔道:“彻骨试练?莫非是唐师父提过的五老山——唔。”
在南飞鍠挨了柳师父一记眼刀闭嘴后,楚阁主才又继续说道:“侠隐阁历代子弟,皆是通过深山修行、完成彻骨试练,方才能获得拜入侠隐阁的资格。……东方祖师一生闯荡江湖,看尽武林各派因为门户对立,结下了诸多仇恨与遗憾。为平息各派相争之祸,祖师结纳四方志同道合之士,融会各派武学,创立侠隐阁。并将授业习武的本念,回归到止戈为武的传承之上。为师也以继承东方祖师大业为志,继任阁主八年以来,不敢有丝毫懈怠。为师希望,诸位在春校试验中,能够向前人看齐,全力以赴……不要留下任何遗憾。”
可惜,未明你到最后都没能让逍遥三侠再度回到最开始的时候,甚至与你有关的那些熟悉名姓也从未被阁内人提起。在亦天铃淡淡的失落中,柳师父坚定的声音再次响起:“一旬后,各位自行前往五老山的五灵峰,我和道恒师父会在山路的中继点等着你们。试验的规则,也会在当日宣布。本旬就让你们专心准备试验。若无疑问,可以直接解散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亦天铃总觉得楚阁主在转身离开前视线曾在她这里短暂的停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