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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那你帮我换衣裙,也是权宜之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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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那你帮我换衣裙,也是权宜之计吗?

雪团是她幼时养的宠物。

那日是宫宴,她将雪团也带了过去,却不妨在御花园闲逛时雪团不慎脱手跑了去,彼时她尚且年幼,急得直哭。

当时正是宋国公府的小世子过来帮她寻回了雪团。

那也是她第一次见到她的未婚夫婿。

郎君幼时便卓然出众,朗月般清华温润,叫人见之难忘。

她当即落下了芳心。

但是无妨,他本就是她的未婚夫婿,不是么?

自那日起,姑娘的心便满心满眼都是她心上的郎君,一心只盼望着嫁他为妻。

如今眼看两人婚期在即。

昨日忽然有人来报,她的庶妹云芜叫人当街掳掠,正逢宋国公府的世子撞见,带着人追了过去。

她骤听得这消息,先是不解。

姜云芜不过将军府一庶女,养在深闺,怎会叫贼人当街掳掠?

而后心里浮起的便是惶惶不安。

——她担忧宋庭樾出事。

自有贴心的丫鬟蕉叶宽慰她,“世子武艺出众,不过区区几个贼人,还带着人跟着,姑娘实在不必忧心。”

这话说的极是。

姜婉柔也觉得自己是多虑了,但她到底不安,姑娘家不好抛头露面问消息,她只提着心在将军府等着。

未料这一等,直等到后半夜。寅时她再熬不过,没留神睡了过去。

不想竟做这样的梦。

——是她与郎君的初见。

蕉叶听见动静,打着帘进来,“姑娘醒了?眼下时辰还早,姑娘昨夜歇得晚,要不再睡一会儿?”

姜婉柔心里记挂着事,如何睡得着,她撑起身子坐起来,问蕉叶,“宋国公府可来信了?世子如何,回来了吗?”

蕉叶面上迟疑犹豫,半晌才摇摇头,“姑娘,雨势太大了,宋国公府传来消息说,山道滑坡被阻,世子被困在了山里。”

这个消息于姜婉柔来说无异于雷殛。

她脸色霎时褪得雪白,是担忧心上人的神色,再问蕉叶,“那阿芜呢?”

宋庭樾是为救云芜而去,她也想知道云芜的消息。

蕉叶撇撇嘴,“不知道呢,没人瞧见五姑娘,但在距山顶不远的山道上瞧见了贼人的尸首,看身上的剑伤,应当是世子所为。”

他杀了贼人。

这番话宽慰了些姜婉柔的心。

蕉叶再递上温茶来劝她,“姑娘尽可安心吧!不过一群乌合之众,伤不了世子爷的。如今宋国公府的人昨日已经连夜在清山道了,老爷也派了人过去,想必不久山道便能清出来。世子吉人天相,定能安全无虞。”

姜婉柔捧着温茶,喃喃,“希望如此。”

少女看着纤弱,食量却不小,一只野兔大半都进了她腹中,还意犹未尽舔舔嘴,“要是再抓到一只就好了。”

野兔遇见她算是倒了霉,可爱是无用的,她只想着果腹。

好在吃饱了她也有力气行走,不用再叫郎君背着。

但她性子委实跳脱好奇,一路遇见什么东西都觉得诧异,总要过去东凑西瞧,途中会遇清泉,少女提裙踮脚至泉边,细白的指去拨久雨初晴后波光粼粼的水面。

“哇,里头还有鱼儿在游呢!”

她招手让宋庭樾过去瞧,鱼儿倒没瞧见,少女趁他过来撩起清泉的水便泼过来。

哪怕郎君躲身避开,也叫不少细密的水珠沾到躲闪不及的侧脸上。

他叹口气,无奈看她。

少女笑嘻嘻,见这泉水清冽见底,还要褪了鞋袜进去玩耍。

她动作极快,是白绫的袜和绣着海棠的绣鞋,三两下便脱了个干净,露出里头玉白的足来。

“姜云芜,你知不知羞?快把鞋袜穿起来。”

郎君来不及阻拦,只能板着脸,避过眼去呵斥她。

“有什么关系,又没有旁人瞧见。”

少女不管不顾,一派天真烂漫,先是坐在泉边,将雪白的足放进清冽的泉水中,轻轻划。

清泉里当真有小鱼,受了惊吓,慌忙四下散开。

“姐夫,我们要不要抓两条鱼来烤着吃?”

她歪头看过来,一双腿还浸在泉水里。

哪有这样的姑娘,动不动便想着杀生,全然没有半点柔软善心肠。

宋庭樾仍是转过脸去的姿态,声色冷淡沉稳,“我们得尽快下山,你二姐姐想必此时早已得了消息,正在家中苦等着我们的消息。”

他是故意的。

每逢她过界些,他便要提及她二姐姐。

他与姜婉柔的婚约,像一道天堑,横在两人当中。

泾渭分明,永无可能。

可她偏要越过这道天堑,少女提着裙,从泉水中出来,是玉白的足,湿漉漉的,轻轻踩着翠嫩的草地。

宋庭樾虽没看她,却也能察觉她动作,窸窸窣窣,少女未着鞋袜,就这般赤着足,慢慢走到他面前。

他实在太高了。

这般避过眼,越发衬得侧颜眉高鼻挺,清矜疏朗。

她只能踮起脚尖,仰头来看他。

“姐夫为何不敢看我?”

她明知故问,他恪守礼数,平静提醒她,“姜五姑娘,《礼记》有云,‘足不践尘’。女子之足,非礼勿视,非礼勿露。还请自重,将鞋袜穿好。”

“我没看过《礼记》,不知非礼勿视,非礼勿露的道理。”

少女自有伶牙俐齿来狡辩。

“那你总该知晓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

他语气渐沉,又冷又硬,“今日倘若是旁人在此,姜五姑娘也这般不管不顾的露足行走吗?”

从前她问他的话,如今倒是反过来。

“如若是旁人,我自然不会如此。”

她顿了一顿,嗓音清脆,“正因为是姐夫啊!我才如此不管不顾的。”

这话说得不无旖旎暧昧。

他眉间蹙了又蹙,下颌绷紧,“姜五姑娘慎言。”

他一贯冷漠待她,拒人于千里之外。

少女却再度往前一步,逼近他,“姐夫跟我说男女授受不亲,那昨夜同宿一起可是授受不亲?今日姐夫背我,亲密无间,可是授受不亲?”

她步步紧逼。

宋庭樾眉眼波澜不动,“彼时情急,权宜之计,怎能一概而论?”

“权宜之计……”

少女喃喃,忽而启唇,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来,“那你帮我换衣裙,也是权宜之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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