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姜茶茶才到家就看到二哥和小弟蹲在门口跟家里流浪汉似的。
诧异的问了一声,两人见妹妹妹夫侄子到了赶忙起身。
“没啥,咱家都俩俩成对,我和青城扎堆正好”
姜茶茶被逗得哈哈大笑,傅长安也颇有些忍俊不禁。
“二哥,你可真是,按照咱家兄弟姐妹的排行,和青城扎堆的也只能是我啊”
姜云云迅速上前挤开了姜青河,拍了拍另一边姜青城的肩膀,
“你可不能越过中间的我和茶茶,还有二姐跟老二狼狈为奸!”
姜青城没搭理姜云云,他正直勾勾地盯着傅长安怀里的小团儿看呢。
“白嫩嫩的,好像汤圆啊!四姐姐夫,小团儿好可爱”
姜云云气得咬牙,这小子居然还有这副面孔,怎么不提前两天他给小团儿准备的识字书?
“呵!你的识字书……唔唔唔……”
姜青城眼疾手快的迅速捂住了姜云云的嘴,他准备识字书是想着反正小团儿迟早要用上,可也没想到他长的这么乖,长在了自己的心坎上。
比小学时候的同桌还要乖~
小团儿看着眼前这么多人激动的想从傅长安怀里下来。
“爸,下,自己走”
“哎哟,小团儿姥姥的乖孙!啾……”
结果还没等他被放下地,中途就被陈红梅截了过去,脸上啾了两下。
小团儿不太熟悉姜家人,虽然有姜茶茶和傅长安给他提前做准备。
可突然被他不熟悉的人啾了两下,他紧张的手脚都绷紧了。
傅长安看出了儿子得不自在,捏了捏他的小手安抚道,
“团崽,这是姥姥,是妈妈的妈妈,也是团崽的亲人”
小团儿清亮的眼睛盯了盯陈红梅,又看了看姜茶茶,忽然搂住了陈红梅的脖子,
“姥?姥姥!”
“哎!走,姥给我们团儿准备了很多东西,进屋看”
姜云云更想和茶茶待一起,没跟上去,至于傅长安,他被老丈人拉着闲话家常呢。
姜青城被小团儿吸引住了,跟了上去。
只有姜青河一个人默默的站在门口,
“青城,就你没事的,去厨房给我看着点火候,可别焦了……”
“知道了,这就去”
……
姜茶茶刚到客厅就看到了朱静和上次见过的准二姐夫。
“茶茶,好些日子没见了,听青山说你前些日子去了莫斯科?可真是太厉害了!”
朱静对姜茶茶很有好感,觉得她是自己的福星。自从遇上了她,自己事业爱情双丰收,马上就要结婚过上自己的小日子了,看到她可激动了。
姜云云拉着姜茶茶坐在自己身边,兄妹几个其乐融融的聊了起来。
只有姜青河苦哈哈的在厨房里做饭。
好不容易陈红梅想起来大家还没吃饭,姜青河已经端着碗出来了。
“吃饭了……”
姜家其他人:……嘿嘿,辛苦老二了~
入席后,即将成家的两对挨着坐,姜茶茶一左一右分别是傅长安和姜云云。
姜青河跟姜青城就挨着陈红梅两口子。
傅长安按照平时照顾姜茶茶一样,给媳妇儿夹菜、舀汤,殷勤地不得了。
陈红梅倒是见怪不怪了,毕竟当初姜茶茶坐月子的时候,她们就见过傅长安更腻歪的一面。
那可真是恨不能以身相替,替她媳妇儿受那罪。
连饭菜都是他精心制做,端到茶茶跟前亲自喂的,孩子也是他在收拾,只能说她家闺女烧高香找到了这么个好女婿……
陈红梅是完全没有意见的,毕竟享受的是她闺女。
至于家里的老封建姜连胜,也只能眼不见心不烦了,毕竟他说了人家小两口也不改,而且……姜连胜看了一眼自己女婿那不值钱的样子。
算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管不着。
其他两人就有样学样了,也跟着傅长安学,不过学的不是很好,夹的不是冷的凉菜就是烫的吃不下去。
姜云云看到朱静和姜云云碗里的菜都冒出来了,可两人还是一口一口的慢慢吃,直接乐了起来,
“哈哈,哥,还有远征哥,你们消停一下吧,跟我姐夫学都学不像,你看看你们自己对象碗里的菜少没少?!”
正伺候对象上瘾的两人突然一愣,然后低头看了一眼她们的碗。
突然就害羞了起来,将自己对象的碗拿了过来把菜倒进自己碗里,给对象重新换了一个新碗。
一旁的傅长安在心里暗搓搓偷乐,他伺候媳妇儿这套可不是谁都能学会的~
第二天正是十月一号,既是小团儿的周岁,也是姜青山和姜青玉的婚宴。
早上十点要迎新媳妇儿进门,中午十二点一家人送姜云云出门,好在喜宴就设在机械厂大院坝里,节省了不少事。
可就算这样,天还没亮,陈红梅起来了,烧火顺带叫醒两闺女,
“咚咚咚……茶茶,云云起来了,快去找朱师傅拿咱家买的肉,待会儿一点要开席”
姜茶茶躺在出嫁前的屋里,恍然间还以为是自己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想到之后陈红梅就要来打云云了,
她咻的一下坐了起来,快速给自己套上衣服,踩着拖鞋朝对面床上的姜云云去了。
“云云,快起来了,妈让我们烧火,你再不起来妈要拿鸡毛掸子来了”
姜云云听到鸡毛掸子猛地惊醒,
“鸡毛掸子?”
“对啊,妈让我们烧火……奥,不是,是去拿肉”
姜云云被茶茶吓得整个人都清醒了,清醒了才反应过来,委屈巴巴的说,
“不是啊,茶茶,自从我上班之后妈没再用鸡毛掸子收拾我了”
姜茶茶尴尬的笑了笑,
“那个……是我迷迷糊糊的还以为是在两年多前咱们刚高中毕业待在家里那段日子呢”
“是啊,一转眼小团儿都一周岁了,对了,我给团崽准备了红包,嘿嘿,大红包……”
姐妹俩穿好衣服就匆匆忙忙出门去了。
姜家其他人还在不停的忙活,傅长安都被安排了任务,只有窝在小舅怀里的小团儿兴奋的东看西看。
“看,那是窗花”
“窗花~”
甥舅两人在屋里四处走着,小团儿看着热闹的屋子,新奇的不得了。
东抠抠西摸摸的,猝不及防还被姜青山给带了一朵大红花在身上。
时不时还有邻居、亲戚逗他玩儿,小团儿完全想不起来亲爹妈了。
一个劲儿的让姜青城带他出去,
“舅,要出去”
姜云云带着姜茶茶走街串巷,绕了好一圈总算来到了小巷深处的平房门口。
咚咚咚……
“谁啊?”
“乡下亲戚”
门内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脚步声也近了,门被朝内拉开,一个白胖圆润的四十来岁妇女站在门口。
看清楚是姜云云之后,她立马熟稔的拉着人要朝家去,
“云云,好些日子没来家里了,赶紧进来啊,吃了没?没吃就在家里吃”
姜云云顺着她的力道踏进了院子,姜茶茶没进去,在门口放风呢。
幸好来的早,街坊邻居们都还没起来。
两姐妹也穿的很是朴素,都是陈红梅找的好几年的衣服。
院里的朱婶子一脸惊讶的再次探头朝外面的姜茶茶看了一眼,
“云云,那个就是你双胞胎姐姐?可真是漂亮,怪不得能上报纸呢,啧啧啧,结婚了没?”
姜云云熟练的在她家院子里挑肉,
“对茶茶一直就很漂亮的,朱婶子,你就别惦记了,我侄子都一周岁了,再说了,我姐夫可不是谁都能比得上的,可就他那样的我都还不怎么满意呢”
朱师傅媳妇儿撇了撇嘴,白了姜云云一眼,
“你可就吹吧,还不满意,又不是你嫁人!”
“行了婶子,肉挑好了,给我称了,家里等着要呢”
朱婶子看了看案上的肉,嘴角微微抽动,
“你这调猪肉的眼光用在对象身上,不愁对象欺负你!”
“啧,婶子,谁要这么肥的对象?看着都够了”
朱婶子被姜云云逗得哈哈大笑。
两人一个递肉一个称重,流水线似的很快就称完了。
“三十斤肥肉,二十斤五花肉,十五斤瘦肉,给你抹个零拿五十块钱就行了,肉票我家不用,你姐不是在文工团,她能弄到电视机票不?”
姜云云在心里计算了一番,这么些肉,要是真拿粮票换恐怕得让家里拉一顿饥荒,可要是用电视机票,那……
不过,姜云云脸一冷,
“婶子你可真敢想,电视机咱们整个花城都没有几台吧?再说了,电视机票可比粮票稀罕多了”
朱婶子憨直一笑,手搭在了姜云云的肩上,
“嘿嘿,这不是你家有门路我才问的嘛~再说了,我可是打听过的,你姐上过报纸啥的,领导们都有奖励的,说不得其中就有电视机票呢”
朱婶子边说边打量姜云云的脸色,见她有些犹豫,立马劝说,
“而且我也不占你家便宜,电视机票包你家今年过年的猪肉!咋样?我够意思不?”
姜云云想了想,语焉不详的回了她一句,
“我得去问问我姐”
“行,快去问,我在这儿等你”
姜茶茶正在门口愣神,突然听到巷口处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她猛地一扭头,
一个穿着机械厂工服的人朝她走来,姜茶茶心里一急,正想通知姜云云,结果刚刚动了动就听到熟悉的声音,
“茶茶!妈让我来找你们”
“长安哥?”
“嗯,别怕,我找爸要的衣服,毕竟今天有一个新郎官穿军装呢”
姜茶茶看着他穿着蓝衬衣和黑裤子,还别说,还挺有那种技术工高知的味道。
“你这身……”
傅长安笑意划过眼底,他就知道今天新换的一身行头一定能让茶茶眼前一亮。
他一步一步的靠近姜茶茶,正想说什么,身后急匆匆地脚步声响起,
“茶茶~欸,你谁啊,靠我姐那么近做什么?我姐夫可是铁血军人!一拳头给你锤飞,让你敢靠近我姐!也不瞧瞧自己什么玩意儿,看背影都比不上我姐夫!”
姜茶茶听到云云的话,有些茫然的看了看傅长安又看了看姜云云,想说什么结果傅长安直接得意地笑着转身,
“没想到姜云云同志对你姐夫我的评价这么高啊,啧啧啧,看来往日是我误会你了~”
姜云云是真没想到眼前这个穿着机械厂工作服的人是傅长安。
真是一场大乌龙,姜云云的心都快要扭成麻花状了。
平时傅长安不是穿的军装?怎么突然换成工作服了?
姜云云气呼呼的直接盯着傅长安问。
傅长安一脸得意的拍了拍自己的衬衣下摆,眉飞色舞地说,
“当然是你姐夫我懂得谦让,今天人家新郎官穿军装,我就不用了,都是一家人了,我得低调”
“切!行了,懒得跟你掰扯,东西弄好了,你来了正好扛回去,对了,你们有电视机票不?”
姜云云突然靠近两人,压着嗓子说了一话。
姜茶茶虽然管着家里的钱财,可……咳咳,也就是管着,实际数目啥的她是不明白的。
还是操心的傅长安知道的更多,傅长安询问姜云云,
“多少斤给我们换?”
“……除了今天这么多东西,还有包咱家过年肉”
傅长安思忖了一会儿,让姜云云带着他进去重新谈条件了。
姜茶茶还是在门口放风。
不一会儿,傅长安就背着一个大背篓带着咧着大嘴巴的姜云云出来了。
姜云云拉着姜茶茶走在前头,这下她对傅长安这个抢走茶茶的人算是心服口服了。
对茶茶好,加分,生了个乖团儿,加分,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再加分!
姜云云在心里不停的给傅长安加分后,悄悄跟姜茶茶咬耳朵,
“茶茶,咳,我以后都不跟傅长安对着干了”
姜茶茶笑的不行,这是因为猪肉,两人停战了?
回到姜家,陈红梅看着背篓里的肉满意地点头。
“行啊,云云,你这挑肉的眼光见长啊,咦,怎么还有骨头,心肺这些?对了,肉票怎么说的?”
陈红梅边问边躬身翻动着背篓里的肉,毫无防备差点亲猪嘴上,吓得她猛地起身,指着大猪头结结巴巴的说,
“啊呀!怎么还有这么大一个猪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