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瞧见怀徇谨那副难以隐忍的样子,我叹了口气,走到他身边问道:“你把眼下有什么感觉都细细告诉我,春//药这种东西,也是分品种的。有些药性必须要男女交合来解除,有些只需要忍一忍,就过去了。”
而怀徇谨的表情告诉我,眼下他心中很不爽,非常不爽。
我很是无奈的把他扶起来,想先弄到床上去躺着,能省省力气。
哪知还没碰到这男人呢,他就像是触电般,一把挥开我的手。在我错愕不已时,他声音沙哑的说:“你不是不愿我碰你吗?芊芊……你对我的诱惑力,只怕你自己还未意识到吧。如若你现在碰我一下,我必然无法控制自己的。”
怀徇谨的自制力,我是见识过的。
而他现在说,他的自制力对我是无效的……
我不晓得这意味着什么,事实上我也没时间晓得了。因为怀徇谨刚说完这句话,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还有公主那个常见的贴身婢女的声音。
她说:“居公子,公主殿下方才瞧见一本好书,想邀公子一同观赏,不知公子可否愿意赏光?”
这么快就要下手了?
我与怀徇谨交换了一下眼色,尔后他悄无声息的藏到了我的衣柜里。我便也趁着这个空,易容成了怀徇谨的样子,模仿着他的声音说:“实在抱歉,在下偶感风寒,又不慎将公主赏赐的酒杯打破,正在想办法补救,委实不敢亲自面见公主。”
那婢女一听酒杯被打破了,登时有些慌乱,还很是小心的问我是否品尝过杯子里的酒。
我自然很是抱歉的说没有。
奈何门口的婢女也是机智的,执拗的要进来瞧瞧破成什么样子了。
我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易容了,又一边装作很苦恼的样子让那丫头进来检查。她在确定了我便是居秋寒,且我确然是病了,而酒瓶也确然是被打破了之后,这在很是不甘心的走了。
婢女刚走,怀徇谨就从衣柜里倒下来,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瞧着他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吓得我以为他已经被下半身憋得死了呢!
好在他还是气若游丝的对我说:“芊芊……不要和我共处一室……不要让我问到你的气味……不要让我看到你……”
说话时满脸的挣扎和犹豫,他完全没有掩饰的住。
我对这家伙的口是心非很是无奈,什么也没说,先上前将他扶起来,静静说:“你先想好如何才能解开药性吧,我们到底相识一场,也不好就这样看你躺在地上。”
可直到摸上他的身体,感受到他眼下火热的温度,我才发现,公主给他用的药只怕不会简单。
而怀徇谨,直接呻吟了一声,便很是自觉的环住我的腰,怎么都不撒手了。
而下身还不住的在我双腿间摩挲,似乎这样的动作能让他舒服一些。
而瞧着他的表现和症状,我心下一沉。
“怀徇谨,你中的是涤尘散。两个时辰内如若不解开,就唯有一死了。而且……这药没有解药,唯有行男女之事,方能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