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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计划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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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完生日,回到住处,天色已经开始发白,不知不觉,我们竟在城中玩了一.夜。

我甩给怀徇谨一句:“都是你害得,一会儿我就得去给国君诊病,若是号脉的时候睡着,便把所有罪责都推你身上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到自己房间,倒头就睡。

尔后一.夜好眠。

早晨时,我尚且沉浸在美梦中,耳边却一直想着一个聒噪的声音:“芊芊,起床了……芊芊,起床了……”

我被那声音吵的委实心烦,奈何却阻止不了。无奈之下,只好睁开酸涩的眼,而入目却是……

怀徇谨单手撑头,若有所思的看着我,且就正大光明的睡在我床榻之上!

我立时就醒来了!

“你何时进我房间的?”我警惕的拉好被子,确定自己没有不该暴露的地方暴露在被子之外的。

他笑:“昨晚,你对我说完最后一句话。”

也就是说,昨晚我刚进来,他就尾随而至了!

忽然觉得这人该好好教育教育才行。

不过还不待我说他,门外就响起国君身边那个老宫人的声音:“先生,今儿晨起陛下身子觉得爽利不少,还请先生前往,给陛下瞧瞧。”

“好,我这就来。”赶忙回了老宫人的话,我白了怀徇谨一眼,用眼神示意他快些起开,我要换衣裳。

他好整以暇的将我上下看了个遍,这才慢悠悠的背过身子。

虽说他不看了,可我当真担心这家伙的人品,便钻在被窝里悉悉索索的换了衣裳,这才紧赶慢赶的去找国君去了。

到了国君处,发现他已经起身批改奏章了,而身旁坐着的,正是尔容公主。

我不动声色的上前,给国君行礼问安。

国君瞧见我,慈爱的笑着说:“先生,寡人今日晨起,身子爽利了许多,呵呵呵……先生果真是神医之徒呵。不过不晓得怎的,总是觉得头痛。”

“陛下不必忧心,头痛不过是大病初愈的后遗症罢了。委实是陛下以前身子较为单薄,又中了那般凶险的毒,伤了根本。此次治愈得快,身子难免会有些不适应。”我恭敬回答。

得了我的回答,国君总算是放下心来,对着一旁的尔容公主笑眯眯的说:“眼下可好了,寡人身中之毒没有大碍,你大哥也即将回来,咱们一家人可算是聚齐了。”

大哥?

尔容公主的大哥……不会是那个传说中的世子吧?!

果然,尔荣公主笑的很是温婉动人,似乎期待许久:“尔容早前听说世子殿下的事迹,心中也是敬仰许久,眼下总算是能看到本人了!”

突然不晓得该说些什么……

这一对父女,父亲想要女儿死,女儿想要父亲和大哥都死,但是他们却又在一起其乐融融的说话。

而且看着尔容公主的神色,我大抵就能猜出她从这回去后会做什么了。

她和二皇子都担心世子在年底回来,会继承国君的位置,会抢走她们现在有的一切。那么,现在国君已经说明了,马上,世子就要回来了。

只怕那两个人今夜回去就要好好计划了。

于是给国君日常诊脉后,我与尔容公主一同出门。这一路上,她都昂首挺胸的,金色的步摇在脑后微微晃动。

走到第五重宫门口的时候,她突然很是亲切的放下了她的架子,小声问我:“父王头痛,可是你那药的作用?”

“公主殿下英明。”我亦小声回答。

她这才放下心来,二话不说就离开了,我也在第八重宫门处转回医正署。

回去的时候,怀徇谨正穿着墨蓝色的衣裳,头发用一根发带束起,活脱脱一副潇洒公子的样子,在门口翘首以盼。

我瞧着他这花枝招展,像是等待国君临幸的妃子般的样子,很是无奈的上前问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等你回家。”他笑,“我今儿带了些好吃食,你且快进来尝尝。”

等我回家……

这四个字,莫名撩拨起我的心弦……

我呆愣愣的由他牵着,回去屋里,他边走边说:“这几日.你在国君和那两个人中间周旋,想必很是辛苦,这些我特意着人找来的,苏国最著名的吃食。”

“你不是和我一样被困在此处吗?从哪里找的人来买吃食?”我不假思索问出这句话。

直到怀徇谨甩过来一个“明知故问,你太智障”的眼神儿,我才反应过来,他虽人在宫中,可到底还是个实打实的世子。

就看当初那巡抚大人,也可管中窥豹,想象到怀国在苏国的势力。

正说着,我们就一起回了怀徇谨的房间。

一进屋,扑面而来就是一股浓郁的香味儿。

最近都在苏国的王宫中,不然就是医正署,吃的不是山珍海味就是闻着药材,委实叫人烦躁。

突的闻着这么香的小吃,我感觉自己仿佛是到了仙境,也不管怀徇谨是不是有可能黄鼠狼给鸡拜年,径自就上前看起来。

桂花酥、佛手迎莲、红豆生……全都是我爱吃的!

“是不是觉得自己此刻很幸福?”他从背后附在我耳畔,轻声说。

浅浅的清茶香伴随着灼热的呼吸,吹打在我的耳垂上,我打了个激灵,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点了点头。

他妖邪的笑起来,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说道:“你喜欢就好。”

说完,向我伸出手。

彼时我脑子被美食和他撩拨的很好的动作,弄得成了一团浆糊,看到他伸手,想也没想就走过去了。

而他在拉住我手的一瞬间,直接就将我安置在他腿上了!

腿上!

我娇羞的坐在他腿上,躺在他怀里!

一股热气从我们两个人接触的部位一刻不停的冲上我的脑子,最后冲破灵台,在头顶爆炸开来……

“呦,芊芊,原来你喜欢这样的。”他不停的耳语着,用牙齿轻轻撕咬着我的耳垂,带来阵阵酥麻。

我委实想不通,自己今儿个究竟怎么了?怎么变得这么敏.感?!

另一边,怀徇谨的动作还没停,他一只手沿着我的后背开始点火,还轻声问着:“芊芊,这几日你累不累?想不想更累一点?累完就可以好好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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