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小白……今儿个我要与南斗殿管事的多商议一下合作的事,而且……而且怀国眼下与南斗殿有些合作,所以怀徇谨也在这里。大概我们会谈许久,谈完之后我还要再去苏国一趟,那里的四曲环不能放过。若你们没事,不若先走好了,不必在意我。”
低着头说完这么一大段话,我心里很是悲伤。
我与小白从小到大无话不谈,从未欺骗过对方什么。这是第一次……我对小白说了谎……
我心里正在自责,怀徇谨突然走到我身边,从身后拉住我攥紧的拳头,对着小白笑道:“倾风公子,芊芊不晓得吃了什么药,一心要取得那四曲环不可。在下保证,必定会保证芊芊安全,还请倾风公子放心。”
“公子之礼在下承受不起,再者日后芊芊还要靠您照顾,委实不必这般客气,”小白给怀徇谨深深一揖,又转而看向我,眼中有许多说不出的东西,“芊芊,你若能得世子殿下照拂,我也算是安心了。”
不过我看得出,他眼中那显而易见的担心。
既然和怀徇谨回怀国已经成了既定的事实,我也就不希望小白为我担心,因为他为我担心,必然会将此事告诉逸哥哥。
逸哥哥正在养伤阶段,若是因担心我而加重了伤势,可就当真不好了。
我于是故作轻松的笑起来:“小白,你且放心回去吧,我自己便能照顾好自己,必然不会劳烦别人的。”
说完,还瞟了怀徇谨一眼。
小白似是相信了我的说辞,最终了然一笑,向怀徇谨告了别,又嘱咐我许多话,尔后转着轮椅独自离开了。
印象里,小白这样孤单寂寥的背影,总是出现在我的记忆里。而且他的背影酷似逸哥哥,我小时候最是喜欢看着他的背影发呆了。
于是,我看着那个背影,就出了神,不由得想起了远在碧海楼的逸哥哥,他现在正在做什么?他知道我要离开了吗?
从门缝中透露出的丝丝阳光,照射在我的脸颊上,带着点点暖意和灼烧的痛。
“你在想什么?”突然地,怀徇谨从背后走到我身前,一脸高深莫测的看着我,“我瞧你盯着那处许久了。”
怕被他看出端倪,我急忙转开目光,掩饰着说道:“不过是在想,小白的腿还有没有得治罢了。”
这样说完,怀徇谨竟也似相信了我这个解释,没有追问,高兴的拉着我的手走向了这个厢房更里面的一个隐蔽角落。
那里很是阴暗,没有半点特点,我有些不解的看着怀徇谨俊美的侧颜,等他的下文。
只见他转动了一下在墙边拜访的盆栽旁的一个小摆件儿,原本光滑完整的墙面就打开了一扇黑洞洞的门,而在门打开的一瞬间,门内的火把也依次自动亮了起来。
我这才发现,外面瞧着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奢华小厢房,没想到里面竟然内有乾坤!这么大一个密室,制造起来只怕废了不少的功夫和钱财。
而且……怀徇谨必然与这家茶肆有着密切的联系。
这家茶肆所在的国家,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却没想怀国竟在此处也有一个这样的地方……
细细想来,小国家都不会放过的安插势力,只怕与怀国地位同等的苏国,已经是彻底暴露在怀国眼中了吧?
国与国之间的争斗……啧啧啧,最好还是不参与。
怀徇谨牵着我就踏入了那个神秘的大门,而进门之后,我才发现里面的空间更是辽阔,如若怀国想要在此隐藏一支小军队,都是有可能的。
而眼下,这个分明能谋夺大事的密室,正安安静静的摆放着一个华丽宫殿的模型。
宫殿被各式各样的微型小灯笼点的很亮,瞧见这样精致的东西,我心中难免喜欢,挣脱了他的手,跑上前去仔仔细细的看着。
怀徇谨这次倒是轻易的松开了我的手,任由我离开他,脸上挂着宠溺的笑,问道:“喜欢吗?”
嗯?
研究着这个精致的小模型,我对怀徇谨的问句很是不解,就慵懒的发了个哼哼声,表示自己不明白。
他很是无奈的笑起来,笑了摇头,单手扶额说道:“这是我在王宫为你建造的宫殿,此处是竣工后的样子,你可喜欢?”
啊?!
原本激动的抚.摸着小模型的我,吓得手结结实实的打了个哆嗦。
这家伙……
原本瞧着这么华丽精致的小模型,我心中很是喜欢,只觉得精巧,奈何现在有了怀徇谨的关系,我只觉得这小模型处处透露着奢靡的味道,华而不实……
“怀徇谨,你疯了吗?自古帝王最忌大兴土木,自古昏君都是如此,你若心怀天下,为何在这种根基不稳的时候就建造如此奢华的宫殿?!尤其是目的是为了我这个女子!红颜祸水,奢靡之心,你算是将昏君的条件都凑齐了。”
说到这里,我亦很是无奈的扶额叹气。
因为方才脱口而出的话,我这才想起来,一国之君,最讨厌的事就是被人叫做昏君。何况还是怀徇谨这样心高气傲志存高远的家伙。
没想到他听了我的一番评论,倒是很淡定的笑了,伸出手来轻轻抚.摸着我的额顶,笑着说:“你说的,倒也不错。不过这个昏君,我自是当得起。他日天下在手,谁还敢对我造个宫殿便随意置喙?”
他说天下在手这样的话,委实有些自大。可不知怎的,看着他,我便相信他说的那些,最后一定都会实现的。兴许就是那股天然的王者气质,叫我不得不佩服,并且心甘情愿臣服于这家伙吧?
他笑着一手揽着我的肩膀,一手指着那个小模型解释:“这些,都是我亲自为你设计的,大抵年底便可以建成。正好我们的孩子出世,就可以住在你自己的宫殿里的。其实我原是想着你来了,便同我住在静同殿就好,奈何那些个客卿不停的谏言,说此法会叫朝臣以为我沉迷于色。”
说完,很是头痛的扶着额角:“我本不是贪恋女色之人,可瞧见了你便是无论如何也忍不住,像是吃了药一般。芊芊,你快告诉我,你是如何做到的?你是如何叫我随时随地都硬得起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