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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再起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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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走信鸽没一会儿,怀徇谨就回来了。

他悄无声息的走到床边,一下打断了沉思中的我。

我蓦然抬头,发现他正穿着朝服,剑眉轻挑,帅气斐然。不由的,我就愣了一下。

而怀徇谨就准确的抓住了我这一愣神儿的机会,坏笑着凑上来:“芊芊,可是看到我怦然心动?”

放P!

我白了他一眼,同时懊恼自己,明明知道他是个打蛇上棍的性子,怎的方才还要那样看他?!

所以我拉好被子盖住自己,侧过身子准备睡觉。

根本不准备理他。

奈何怀徇谨那家伙当真是个给点颜色就开染坊的,他见我这次没什么过激反应,就大胆的直接脱了外套上了我的床!

感觉到身后床铺的动静,我迅速转身,却还是被人钳制住。

他从背后抱着我,温暖着我在寒冬无比冰冷的身子,小声说:“芊芊,现在,一切都过去了,以后你便留在这里,给我一个机会,给我一个护你一世周全的机会,好吗?”

上一秒还很是不正经,此时此刻他又说着这些煽.情的话,让我委实有些奇怪。

“你今儿个在国君那里遇到困难了?国君莫非想让你抓我下监狱?”我问。

怀徇谨这种以下半身思考的家伙,不可能无缘无故用脑子的。

刚想完这些,腰后就有个明显硬起来的东西顶着……

“你……”

我欲反抗,奈何他反应比我快得多,二话不说对着我的耳畔呵气道:“芊芊,你湿了……”

P!手只放在我的腰上,就知道我湿了?!透视吗?!

“不用怀疑,我们的孩子都这么大了,你的身子……我晓得。”说的暧.昧无比。

问题是,我们的孩子……这么大了?多大?

我叹气:“孩子不过三个月,你莫要说的他好像明日便能上街打酱油了一般。”

怀徇谨的手沿着腰一路向下,来到裙底,轻车熟路的找到了进去的途径……

眼下深秋,即便静同殿里早早的就燃起了炭火,可我还是冷的很。而那个家伙,分明刚从外面回来,却没带回一身寒气,仍旧暖暖的,我护在怀里。

他那只明显高于我体温的手,没有知会就钻进了裙底……

我着实吓了一跳,本能的惊呼出声。

而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声音:“郑夫人您怎么了?”

郑夫人?郑大小姐?

怀徇谨也听到了,皱着眉头嘟囔:“她怎么来了?”

我白了他一眼,说道:“大小姐这么晚了还来找你,必然是想来与你一.夜温存的,你快些去瞧瞧,别辜负了美人的一番好意。”

说完,还不忘添把火,瞧瞧的将手按在他胯.下隆起的某处,摩挲了几下。

“芊芊!”他低吼一声,咬牙切齿的喊我的名字,青筋暴起,一副色中饿鬼的样子。

委实满意他现在的样子,我开心的说:“快去找大小姐吧。”

我晓得,他和大小姐如今的状况,是断断不可能和好了,以怀徇谨的性子,必然不会再和大小姐有什么牵扯了。

可是让他欲.望难忍,在外面那群家伙面前出丑,我心情就好的很。

哈哈哈哈……

心里得意的笑着,我还是温温柔柔的对着怀徇谨无辜的眨眼说:“诶呀,委实抱歉,竟让世子殿下有些难以忍耐了!只是眼下大小姐和那一堆人还在外面等着殿下,还请殿下快些出去见他们吧。”

我心里计划的好,我也以为怀徇谨必然会很无奈的去见那些人。

然而,我当真是低估了怀徇谨的脸皮厚度了……

他一个翻身将我压.在身下,沙哑着嗓子说:“本世子兴致来了,让他们在外面等着。”

这声音没有刻意压制,想来外面的宫人们和郑夫人都是听得清的。

他说完这句话,才小声的在我耳畔说:“想让我出丑?呵呵,芊芊,自己点的火,就自己灭了吧。”

“我……我有身子呢!”看着近在咫尺的脸,我紧张的回答。

据说男人欲.火难耐的时候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他不会……他不会吧?!

“我晓得你有身子,我亦没叫你用那里灭火呵芊芊。用手就行,我没有那么高的要求。”怀徇谨挪揶的瞧着我出丑……

“你……”

漫漫长夜,等我被怀徇谨折腾的筋疲力尽时,早已忘了不知何时离开的郑夫人了。

等第二天我醒来时,已日上三竿,床头站着逸哥哥的信鸽,而怀徇谨早就上朝去了。

我努力睁开眼,从信鸽腿下取出布条,上面写着:不论九曲环里有什么,必须尽数拿到手。

全都要?

我愣。

逸哥哥不是只要九曲环里能够治疗他伤口的东西吗?

或者说……也许他要的不止这些,这些年……一直在借着这个借口利用我?

想到这里,我使劲儿甩了甩头,默念着逸哥哥的好,告诉自己,逸哥哥不会这么做的。他要全部的九曲环,想必……想必是有自己的理由的。

想好这些,我便下了榻,准备叫宫娥们把我的衣裳拿来。昨晚的那身儿……

我看了看散落床边的衣服碎片,叹了口气。

不过,我招来的并不是宫娥,而是……郑大小姐。

在郑大小姐气势汹汹的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尚且不能反映过来。而大小姐瞧见我这呆愣愣的样子,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轻蔑的笑。

她说:“昨晚便是你在此勾.引殿下,引得殿下荒废正事,沉迷闺阁之乐?”

呦呵,说的很是文艺。

料定了来者不善,我也不准备摆出自己人善可欺的样子,冷笑一声:“不知郑夫人来此,是兴师问罪吗?只是不知夫人昨夜来找殿下,究竟所为何事?”

呵,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其实不过是嫉妒罢了。

深夜,一个女人来找自己的丈夫,莫非还要谈论军国大事不成?

这次,大小姐没说话。她身旁一个看着很是狗仗人势的宫娥,上来就给了我一巴掌,啐了一口说:“你这狐媚惑主恬不知耻的奴才!若非我们夫人心善,你昨晚就已被拉去处死了!夫人今儿晨起来,不过是想教教你规矩,你竟敢出言不逊!是哪个给你的胆子,竟敢对我们夫人出言不逊!?”

啧啧,好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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