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怀知不顾我的阻拦,自顾自的在水里扑腾,两具一丝不挂的身子直白的接触在一起,即便是不想发生什么,怕也是极难的。
所以被他扑腾了好半天,我亦心痒难耐。
奈何此处终究是荒山野岭的,叫人委实不好意思。
怀知也是看出了我心中所想,一边从背后抱紧我,一边在我耳边碎碎念:“芊芊,此处必然不会有人的,你尽管放心就行了!何况我叫王五在山下守着,谁敢随随便便的就上山来?”
说完,手就从我背后绕到胸.前,握住两侧柔//软,肆意的揉搓着。
“啊……你!”
我忍不住惊呼出声,身子随即瘫软在他怀里。
这个家伙,听怀王宫里的人说,不是轻易不近女色的吗?怎的技术还这么高超?
他该不会是在娘胎里就在修习房中术吧?!
不容我多想,他随之而来的如狂风骤雨般的攻势,已叫我全然忘了天地为何物。
我本是拒绝光天化日的就在这里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可耐不住怀知的挑.逗,半推半就的,他就已经在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分开我的双//腿,自己挤进来了……
因着泉水太过清澈,完全没有半点遮挡,这一切都清清楚楚的钻进了我的眼睛里……
他从背后进来的,动作的同时,还不停朝我耳畔呵气,还咬我耳垂!两只手掐着我的腰,也不老实!!
水花因他的动作太过猛烈,不停拍打着我们的身子,痒痒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等我彻底从欲//望中抽身而出的时候,怀知已经结束了……
结束了……
他笑眯眯的把我从水中抱起来,放到他铺好衣服的岸上,给我裹好衣服,心情十分的不错。
他说:“你瞧,这不没有人看我们吗?你且放下心来,如若有人敢看我们,我必定叫那人有来无回。”
啧啧啧……
这可是赤//裸裸的威胁。
好在我执掌碧海楼的这些年,素来也是威胁人威胁惯了的,不算太难接受。
一番情事后,窝在怀知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的清茶香,我很是无奈的说:“我没劲儿了……本来说好今日是来采药的,眼下可该如何是好?我若没力气回去了,你可会丢下我?”
在这深山老林里过夜,只怕也是有命来没命回去的。
怀知任由我赖在他怀里,颇为无奈的吻了吻我的额顶道:“你的体力究竟如何,当我不知道吗?休息片刻就好,不要一直赖在这里,不然天黑前当真回不去可就糟了。”
切
一点悬念都没有。
真没情趣。
我使劲儿的白了他一眼,不再说话,自顾自穿衣服,自己站好,自己采药去。
怀知被我这一连串的动作唬的一愣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时,我就已经走远了。
“芊芊,”他无奈的叫着,追了过来。
专心看着前方的路,我仔细研究着自己包里的存货,感慨一声:此处药草足够多了,是该去别的地方看看了。 继续头也不回的向前走。
这一路打打闹闹的,我们一直到了黄昏才回去。
好在是赶在天黑之前了。
刚到营地,王五就冲到我们面前,感慨:“世子殿下和千大人总算是回来了!”
“怎么回事?”怀知欲//火平顺之后,连和别人说话时的语气都温和了许多,“莫非敌军来袭击过?”
闻言,我的注意力也转到了王五那里。
王五使劲儿的摇摇头,连帽翎上挂着的流苏都使劲儿的晃了晃。
他说:“并非敌军来袭,而是国君下令要大军汇合。”
啥?
现在汇合?
我和怀知都不约而同的愣住了。
早前我们为了更快的击败敌军,便兵分几路,而且现在还有许多将士是守在曲双洲的。如果眼下汇合,曲双洲那里不怕被苏国的主力给攻打了吗?
怀知的表现倒比我淡定多了,仅愣了一下,就当机立断回营帐开会。
等回了营帐,专心的听王五解释完,我们才算是了解了情况。
他说:“原来今儿晨起的时候,苏国派了使者回复国君之前议和的建议,表示也不反对。并且为了表示他们没有敌意,还主动撤军了。”
主动撤军?
我和怀知对视一眼,觉着此事并不简单。
王五也是明白我们想什么的,继续解释:“国君本是怀疑的,所以派了人去调查,问清楚为何今次苏国退兵如此干脆。调查的人半日就回来了,国君这才知道,苏国之所以答应议和答应的如此干脆,却原来是国内有人暴动,苏国的国君怕了,才决定收兵。而且处于苏国后方的两个小国联合着梁国,昨儿个刚攻打苏国,消息传到咱们怀国,已经是今儿个的事了。”
原来,我们运气这么好。
苏国刚打过来没几个月,他们自己国家就暴乱了,而且其他国家还联合起来攻打他们。
听了这个消息,怀知显然也是放松了许多。
“国君见着苏国都率先撤兵了,也就叫咱们的人也先集合。议和的地点定在咱们苏、怀两国交战的战场中间的那个小镇上,国君是要派世子殿下去的。”
王五汇报完,就恭敬的行礼退下了。
见着王五彻底走远了,我才敢开口,忍不住抱怨着:“这苏国的行事作风,我也是无话可说了。想打就打,不想打就撤退,莫不是以为国家之间的事都是小孩子过家家吗?”
让我和怀知闹腾了这么一通,现在竟然主动议和!
委实气人!
怀知看了一眼气呼呼的我,愈发无奈的笑了起来,拉我进怀里,让我靠在他肩上,摸着我的额顶解释道:“我记得你素来是主张停战的,怎的今儿个苏国主动停战了,倒不开心了?”
我叹了口气:“折腾了我们这么一大通,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议和了,我不过是有些气不过罢了。不过能不打仗,自然是最好的。”
“不是简简单单的议和,”他坏笑着,捏了捏我的脸,“既然她们是主动议和的,眼下我们又晓得苏国内忧外患很是危险,自然要狠狠的敲诈一笔,才能弥补你我奔波这许久的辛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