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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一:重新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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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就这样对视了许久。

他生气的看了我半晌,突然问:“你怎么又没穿鞋?”

脑海中蓦然想起玉骨折扇,还有那种浅浅的清茶香,还有他骨节分明的手递给我一对绝美的比翼双飞……我甚至忘记了该如何呼吸,如何说话……

“你……”你是他吗?

刚刚发出声音,我却觉察到自己声音干涩、沙哑,仿佛刚才那一瞬间已经经过了一个世纪,而我已经苍老垂暮。

那个人用布遮着面庞,在加上密道光线昏暗,我甚至看不清他的双眼。

可若是怀知,即便我易容了,也必然会第一眼就看出我是谁的吧?

这一刻,我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做。

我甚至不知道,我究竟想听到什么样的结果。

也许是我发出声音太久了却没有说话,那个人走到我身侧,小声问:“我怎么了?”

浅浅清茶香,即使这里是王陵,即使这里那么多的东西,我还是第一瞬间就闻到了这个味道——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味道。

这是他吗?

这不是他吗?

也许在这样的时候,天崩地裂都无所谓了。

“你……”我强迫自己不要发抖,声音也尽力正常,“你是……你是怀知吗?”

那个人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愣了一下,旋即转过身子向那扇门走去,只丢给我一句:“眼下最重要的事是拿走这里面的宝贝。”

可他怎知,若重新见到怀知,四曲环于我已经没有意义了。

所以我追上去,还在步步逼问。三年半了,我们已经真真切切的分开三年半了。如果重新见到他,他视我如陌路人,那我立刻就离开王陵,去苏逸那里接歆朗歆羽离开。

或许……

或许我内心,是盼着这人不是怀知的吧?

盯着他,跟在他身后进了密室,我看到这里面是个巨大的底下宫殿,而且摆满了奇珍异宝。从门口到奇珍异宝面前,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

“这么多宝贝……究竟哪个是四曲环?”看着如此壮观的地下宫殿,我忍不住喃喃自语。

却没想到,我说出这句话后,黑衣人比方才还要吃惊的看了我一眼。而且……我明显感觉到,他对我多了许多的戒备。

愣了一下,我看着他一系列动作,不由自主的问:“你……你也是来偷四曲环和八曲环的?!”

当年和怀知初识的场面不由浮现眼前,还有我们第二次在赵国重遇……

我立时呆立原地,再不知该如何动作。

黑衣人仿佛全然不想管我究竟怎样,冷冷的说:“既然目的相同,合作结束,能不能得手各自看本事吧。”

说完,使了一手利落漂亮的轻功,落在了前方某一块石砖上——没有触发机关。看来他也看出来了,门口距离宝贝们那么远,中间这段路必然还会有无数的陷阱。

从没听到过怀知如此冷冰冰的说话,我想,也许这个人只是一个和怀知很像的人吧?只是相同点多了些罢了。我的怀知,从来不是个冷冰冰的人。

有了自己的想法,我便也下了决定,不服输的飞身上前,落在他不远处的地砖上——同样没有触发机关。

如果这个人不是怀知,那就只是来和我抢四曲环和八曲环的人。

也许是该让这个与怀知极其类似的人看看,千面神偷究竟是怎样的。

站在这块地砖上,我开始仔细看这周围的布置,还有地砖上纹路的分布。方才跳过来的时候,就是想看看我猜的究竟对不对,眼下看来也八.九不离十的了。

这些地砖的分布,和苏国的国君辈分排序差不多。

还好被囚禁在苏国王宫的时候,我闲着无聊,偶尔没看话本子,问苏倾风借了些苏国族谱来看。先前只是解闷罢了,但是方才瞧了瞧,才发现这纹路与苏国每任国君的私印的纹路几乎一样。

只是,我是这样看出来的,那黑衣人是如何看出来的?

莫非……他也是苏国王室的人?

我看出了门道后,再去看那个黑衣人,却发现他已经安全的向前跳动了好几块地砖……

兴许我的猜想是对的。

眼看着自己落后了,急忙跟上去,用轻功不断的跳跃着。只要只踩有国君私印的地砖,按照辈分踩过去,就断断不会有事的。

很快的超过了黑衣人,我很是得意的回过头去看他,却发现那个人竟然记住了我跳的位置,紧跟着我就过来了……

“无耻!”我骂道。

而他蒙在面巾后的脸,似乎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有些生气,我委实忍不住,一把伸出手挥出一拳。那个家伙本就站在我身边,加上我出招的快,按理说是应该直接被我打倒在地的。

可那个家伙竟然一个巧妙的转身就躲过了,还没触发周围的机关。

一招未曾得手,我愈发生气起来,继续出招,我们就在两块地砖这样狭小的位置上打了起来。这个黑衣人也是厉害,无论我怎么攻击,他都有本事躲过去,不过奇怪的是他从不还手。

最后我实在忍无可忍,上了大招,向他面部攻过去,那个家伙谨慎的向后躲,却忘了面巾……

所以,我一把抓下了他的面巾。

我看到他的脸了。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这个人,

是怀知。

是怀知……

是怀知!

“怀知!”我哭着喊出了这个名字。

他看我的眼神无比陌生,好似我只是个不相干的人,我甚至无法再从他眼中看出半点波澜。

那双深邃漆黑的眼,以前总是在看我的时候,可以激起层层波澜的。

为什么?

只有短短三年的时间,他就已经将我彻底忘了吗?

“你认识我?”他蹙眉问我。

那模样……

确然是彻底忘了我无疑。

一滴滴滚烫的泪从脸颊滑落,掉在了我企图伸出去触碰他的手背上。不过,我尝试了许久,最终不敢再碰他一下。

我害怕,他会说出更加恶毒的话来。

“原来,怀徇谨,你说的地老天荒……”我哽咽着,努力说出了一整句话,“原来你的地老天荒只有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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