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一个冗长的吻结束后,我又仔仔细细的叮嘱了怀知许多,才很是不放心的离开了他的房间。
在那时的我看来,这件事怀知只怕是没有什么很好的法子的,所以最终也还是我来处理。
殊不知,我刚刚离开,怀知的房间里便多了个黑色的人影。
“殿主。”那黑色的人影跪倒在怀知脚下,恭恭敬敬道。
而怀知,仍旧是冰冷着脸,静静道:“此事,她们究竟是谁在说谎,孤要最快时间知道。”
“回禀殿主,”黑影人……是南斗殿的人,拱手报告这几日自己的调查结果,“自殿主吩咐之日起,属下便全力调查,两日时间,已查清楚,结果与方才芊姑娘所述,相差不大。”
怀知闻言,微眯双眸,眼中迸射出寒冷的光芒。
“没想到,赵国竟胆大包天到胆敢派那样一个女人,到孤身边做手脚了!”他很生气。
怀知失忆后,许多事都记不得了,我彼时大致是晓得的,即便他心中更偏向于相信我,也不敢将整个国家做赌注,只相信我这么一个初初相识的、总是易容的奇怪女人的。
这次调查结果,他是彻彻底底的信了我。
在回到住处的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收到了苏逸给的回信,说是从苗疆找到他的老友,可以提供许多有用的信息,想让我出宫一会。
所以我很是不放心的又去找了怀知一次。
去的时候,他身边仍旧是有蔷薇在。我初初进去的时候,怀知对我没有半点在意,就如往常看到我一般。瞧着他这个样子,我也分不清究竟是演给蔷薇看的,还是他又被言灵术给控制了,所以很是乖巧的行礼道:“草民按例给王上请脉。”
蔷薇看到我的时候,不晓得是不是眼中有那么一闪而过的得意,我还没有看清楚的时候,就毕恭毕敬的给我让座,自己站到了一旁,福身道:“先生请。”
我也懒得客气,直接躬身上前,坐到了怀知对面,客客气气的请出他的手腕,慢慢搭了上去。
高深莫测的摸着自己下巴上白.花.花的胡子,装了半晌,我很是吃惊的说:“哎呀!不好了!王上这脉象,该不会是……该不会是……!”
我一副大惊失色的样子,吓得周围的宫人赶忙竖起了耳朵,紧紧盯着我们这处。
蔷薇闻言,也是吓了一跳,很是紧张的说:“先生,王上怎么了?!”
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怀知一眼,我又赶紧像是要打消自己头脑中什么不好的猜想似的,赶忙说:“不会的不会的,王上眼下这般年轻力壮的,怎可能得了那样的病!”
我这一会儿说有,一会儿说没有,神神叨叨的样子,可算是急坏了蔷薇和一众宫人。
最后我很是慎重的给蔷薇拱手,认真道:“此事需慎重,草民没有细细诊断过,不好下结论,还请诸位先行出去,让草民仔细给王上检查了身子,才晓得结果。”
我方才的样子,委实吓着这些人了,一听我要仔细检查,便急急忙忙的都出去,没有再多废话,似乎生怕我诊断晚了,他们王上就没救了似的。
待最后一个人出去,仔细的关好了门,我才很是慎重的抬起头来,看着一脸高深莫测看着我的怀知。
相顾无言。
感觉气氛越发凝滞着,我也愈发不敢率先开口,生怕怀知又忘了我,首先开口直接暴露了身份。
半晌,他神情严肃的样子突然一下子破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芊芊,我竟不知,你哄起人来,还是有模有样的!”
噗
他这一句,总算把我从紧张兮兮的情绪里解救出来了。
我狠狠的松了口气,忍不住使劲儿捶了他一下,娇嗔:“你倒是装的开心,可是要把我吓死了才好吗?!”
这家伙,怎的总是这么没正经?!
他被我捶了一下,才算是正经起来,道:“既然事情紧急,你就快说吧。今儿个这般兴师动众的给我编排了一个莫须有的病情,只怕是要吓得外面那两个女人把我拆开,仔仔细细检查几遍,才能放下心来。”
他很是正常自然的说着这件事,告诉我赵灵彤和蔷薇究竟有多紧张他。
我不由心里一阵憋闷:“那你失忆这事,直接告诉外面两个不就成了?!何苦来叫我麻烦?!左右她们才是最紧张你的人。”
他嘴角扬起笑来,一言不发的看着我,眼中盛满了温柔和幸福。
我被他这么瞧着半晌,才算是反应过来:“好啊!怀知!怀徇谨!你方才刻意说那么一番话,就是为了叫我生气吃醋?!你长本事了是不是?!见老娘这几日没生气,就蹬鼻子上脸了?!”
被我言语上这般威胁,他倒没半点害怕的样子,单手撑起额头,像看戏般看着我生气的样子。
……
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真是越发的叫人生气了!
可我最终还是拿他无可奈何,只得转而说正事:“我今儿个这般劳师动众的来找你,就是想跟你请个假。苏逸找来了苗疆的人,说是对言灵术这类的奇门异术也颇有研究。我一会儿就要离开王宫,去见那位高人。”
“苗疆?”他闻言很是惊诧。
只怕这家伙也没想到,最终会与苗疆的人扯上关系吧?
苗疆与中原,一直都是不来往的,据说是先辈的时候,双方积怨颇深,以至于过去了几百年,两个民族也没来往。
甚至也有人说,这些年一些发生在民间的怪事,多数都是潜入到中原的苗疆人所为。
他们还记得先辈的仇怨。
所以说起苗疆的时候,他眼中的深意愈发多了些。
“此时若是牵涉进了苗疆的人,”他深锁眉头,“那就不是诸国争锋的事了。”
是啊,若是有了苗疆的人涉入,那就是两个地域的战争了。甚至……也许苗疆的人就是想趁着中原纷乱,鹬蚌相争时,坐收渔翁之利。
而说起苗疆人,我想到的第一个,就是赵灵彤。
若与苗疆没有关系,她一个中原的公主,又怎会联系到苗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