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郑宜珮得到了答案,满意的离开。
许久都未曾出去过了呢,我懒懒的起身下床。这几日因着身子的问题,我一直不曾出门。
走到窗边,朝外看了眼。窗外,白雪皑皑,到处一片洁白,只有墙角几株寒梅开的正好。
是时候出去走走了呢。我伸伸懒腰,总觉着这几日闷在屋里,都快窒息了。
刚刚拉开门,就见怀知顶着漫天雪花从远处赶来。
“天气这般冷,你身子还没大好,怎么出来了?”怀知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丝责备,我却知道他只是太过在意我罢了。
怀知解下披风交给门外的丫鬟,又抖了抖身上的雪,才几步走到我跟前。
“快进去,外面冷,你若是想出去,等过两日雪停了我带你出去。”怀知不由分说将我拉进门,而后从里面紧紧关上。
我跟着他到床边坐下,看着他将手炉塞到我手中,待我手指稍微暖了一些,我才道开口:“方才郑宜珮来过了,她向我表了忠心。”
怀知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尔后笑道:“有了她和赵灵彤周旋,你总算可以舒心一些了。”
“嗯,的确是好一些。”
接下来几日,赵灵彤果然消停了一些。我知道,这都是郑宜珮的功劳,许是她做了什么,才让赵灵彤分心了。
而我的身子也在苏逸的调理下,一天比一天好。
因着我没有出门的缘故,我并不知道宫里因为我身子慢慢好起来的缘故,而传出了许多消息。
当然,我是之后才得知在我养病期间竟然传出了这么多的流言蜚语。
王宫中,都在传言说芊姑娘身子渐渐好转,怕是这后宫王后的人选怕是要换人了。
且不说王上整个心思都在芊姑娘身上,就说芊姑娘在生病期间,王上大费心思从民间各处请来了这么多名医,不昔一切代价。就单单这份心思,都已经表明芊姑娘在王上心中的地位是何其重要。
更何况,芊姑娘早就和王上有了小公主,这一点是谁都比不了的。
流言蜚语最是可怕,可我被怀知保护的很好,丝毫没有听到一点消息。
而赵灵彤就不一样了,每日只要她出门,便能随时随地听到这些声音。随时随地都能感受到那些宫人们幸灾乐祸的眼神。
“要我说啊,这王后易主是迟早的事儿。你看啊,赵灵彤在宫里住了三年,王上有没有认真的看她一眼?”
“也是,这芊姑娘和王上早就有了公主,看来是那赵灵彤横插一脚,啧啧。”
赵灵彤听着下人们的议论,手指紧紧的捏着手里的锦帕,而她身后的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闭嘴!”终于,赵灵彤忍不住从拐角处走出去,对着那几个下人吼了一声。
那几个人显然没留意到赵灵彤,此时被这一声吓了一跳,纷纷噤了声继续手上的活计。
瞪了那些人许久,赵灵彤终于带着人离开。她不能轻举妄动留下话柄,对,等她当上了王后,她要这些人好看!
而发生的这一切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有怀知在我身边,我便很安心。
这一日,怀知早早下了早朝,便急急赶了过来。
“这么着急做什么?”我将他身上的披风解下,替他倒了杯热茶。
他喝下茶,坐在椅子上歇了一会儿,他才道:“今日雪停了,我带你出去走走。”
我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天知道我闷在屋子里有多无聊,若不是怀知天天陪我,想必我肯定是呆不了这么久的。
“好!”我立马便朝着房门跑去,中途却被怀知拉住了。
我疑惑的看他,便见他笑了笑,拉着我到床边坐下,随即从衣柜里拿了披风出来替我披上,又将手炉塞到我手里。
又左右看了看,觉得没有任何纰漏之后,才拉着我的手朝着门外走去。
果然,屋外的空气到底新鲜一些,我近乎贪婪的嗅着,神情怡然。
怀知看着我蓦地笑了,一瞬间,天地万物仿若都渐渐消失,到最后似乎只有他一人。
“怀知,有你真好。”我忽然有些感伤。一路走来,历经坎坷,还好,他不曾放手,还好,我还未曾彻底放弃。
即使是在苏国那样艰难的环境中,就是因为怀知,我才能历尽艰辛从那里逃出来。就是因为对他的爱,我才能生下歆羽和歆朗。
怀知将我揽在怀里,将脑袋放在我头上,闷声道:“这句话该我来说,幸亏你当初的信任,幸亏还来得及,幸亏我没弄丢你。”
听见怀知这么说,我竟不知道该说什么,论起说情话,我远不及怀知。所以我便静静的呆在他怀里,静静的看着墙角的红梅。
而我也不知,就是这一幕,被过往的宫人看在眼里。从而使得宫里的流言蜚语愈演愈烈。
人人都说芊姑娘和王上更配一些,简直是天生一对,珠联璧合。王后的位置非芊姑娘莫属。
而这些流言蜚语,更是击垮了赵灵彤最后的一丝神经,彻底让她疯魔了。
“来人!陪我去南兰殿!”赵灵彤这一声几乎是从嗓子里吼出来的。
下人们战战兢兢,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赵灵彤的贴身婢女也只能硬着头皮跟着。
事实上,她作为赵灵彤的贴身婢女,大概能猜到出来赵灵彤此刻为何会忽然这般模样,只不过在她看来,如今去南兰殿找芊姑娘的麻烦,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只不过,赵灵彤此时显然听不进去任何劝告的话。在她心里,这王宫的女主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她赵灵彤!
她芊芊算什么?半路上突然杀出来的一个人,她究竟以什么身份呆在王宫里?她凭什么!
赵灵彤越想越气,浑然忘了芊芊之所以能住在王宫,当然是怀知的允许。只不过就算她知道,想必此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吧。
而这个时候,怀知刚将我送进南兰殿便有事儿离开了。我亦不知赵灵彤已经气势汹汹的来找我示威了。
可事实上,就算知道,那又如何?我现在已经无所畏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