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然而,到底是人算不如天算,就在我好不容易说服了怀知,准备启程去见苏国的人时,意外却发生了。
看着这么多带刀的侍卫冲进南风殿里,我一惊,然后就看到那个与我两看两相厌的匹夫。
“贵人,我们又见面了。”
是的,就是那个被我吓唬骂走的官员。此时他腰杆挺得笔直,嘴边嗤着冷笑,幸灾乐祸的看着我。
“哦,原来是你啊。可是调查出了什么,来回我话的?”
上次的时候,南风殿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自然发生的一切只有我们二人知道。不过那种屈辱,想必这位大人应该是记忆犹新的吧。不然也不会我这话一出,他的脸色就黑如锅底。
“呵,贵人放心,臣对贵人的指点铭感五内没齿难忘。上次回去之后,是痛定思痛废寝忘食……放心,证据已经找到了,而且人证物证俱在。所以,贵人恐怕是要移驾去大牢里待一段时间了。”
所以,还是我让这匹夫发奋图强的了?真是让人啼笑皆非。
“你们,没有王上的旨意,怎么敢带走姑娘!我要去告诉王上!”突然的,芙儿这丫头冲出来挡在我的面前。像是母鸡护食一样……看着芙儿涨红的脸,我心里感触颇深。
前些日子,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可是骂过她,还踹过她。我真不是个好的主子,总是要遭受各种非难和挫折,带累的这南风殿的一众下人,起起伏伏。
“放肆!你是什么人?莫非是在质疑本官?以为本官假传圣旨不成?”那匹夫从怀里掏出了一卷黄色的细绢,抖开之后,上面果然盖有怀知的玉玺。
我心里叹了口气,也知道了怀知的为难。拉开芙儿之后也不多说,就跟着去了。
说实话,我很讨厌牢房。因我本来就是偷儿,对这种地方,或许比别人更多一分的厌恶吧。
不过好在这匹夫虽然对我非常有意见,但是终究不敢为难我。只是走进这黑漆漆,脏兮兮,弥漫着一股难闻味道的地方,我还是心头不爽。
看着这匹夫的背影,我心里冷哼,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哼哼,我倒要看看他该如何面对我。
我被领着,一路往女牢的那边走去,越往里面越安静。
“千芊?!”突然一个女人的声音惊疑的响起来,我一看居然是我的老熟人赵灵彤。
“贵人,请吧。”匹夫大臣让狱卒打开赵灵彤隔壁的一个牢门。我,居然住在赵灵彤隔壁?呵呵,这下里可热闹了。
“真的是你?”赵灵彤趴在木头阑干上,激动的一直喊我的名字。这种兴奋至极的神色……真是让我无言以对。除了她脸上明晃晃的嘲弄和不能更高兴的幸灾乐祸,她真是很高兴能见到我啊!
匹夫大臣领着侍卫们退下,这一片牢房里就只剩下了我和赵灵彤两个人。
“芊姑娘,你不是怀知的心头宝吗?你不是他最爱的女人吗?他不是排除万难只为与你双宿双飞吗?哈哈哈,怎么竟把你也弄到这里来了?”
赵灵彤是被怀知伤了心了,言语里没有尊重和眷恋,怀知怀知,竟直呼其名。其实对于这点,我倒有点可怜她了,谁让我们都是爱情里面的囚徒啊!
“你怎么不说话?可是本公主戳中了你的痛处,让你无言以对?千芊,你这就叫活该啊!哈哈哈,本公主求仁得仁落到这种地步固然可怜,但是你呢?你啊比我更可怜,你这是不是就叫做报应?你是不是心里很委屈?很难过?”
赵灵彤一定是疯了,她笑的前俯后仰,哪里还有过去那个高贵冷艳的女人半分影子?她目光怨毒的落在我身上,魔音穿耳一直喋喋不休。
“哎呦,真是笑死本公主了。千芊啊,你说你当初何必呢?本公主和你说过多少次了,留在怀知身边的时候,起码要讨要些东西,赏赐,名分……偏偏你什么也不要,自视清高,无名无份的做你的芊姑娘。这下好不好啊!怀知他不要你了,哈哈哈,你到头来终究是芊姑娘。”
赵灵彤擦掉笑出来的泪水,看我的时候居高临下,“本公主说啊,怀知也太不是个东西了。好歹也是怀国的王上,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呢?就算是一般的市井无赖也该知道,嫖了娼是要付嫖资的……”
“住口!”
我豁然从地上站起来,冰冷无情的看着赵灵彤。
是可忍孰不可忍!她什么意思?是把我的怀知,那么高贵凛然的怀知比作嫖客吗?
“哎呦呦,你生气了吗?”赵灵彤虚伪的拍着胸口,做出一副惊吓的模样。但是我知道,她并不怕我,因为她眼里有一把火,一把熊熊的,能够毁天灭地的怒火。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赵灵彤盯着我,仰头大笑,“你是不是在生气我把你比作勾栏里下贱的……”她轻轻的嗯了一声,反问我,“难道我说错了?哦不对,其实女人何必为难女人,你也不容易不是吗?”
“给了身子,还不要钱财,你终究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可是又能怎样?他不是一样翻脸无情?”
赵灵彤一定是被刺激疯了,她一个人说的没完没了,聒噪的我不能好好想想自己的处境。
“赵灵彤,你不必激我,更不必假惺惺的为我打抱不平。你不是想知道我怎么会来到这里吗?我偏不告诉你!你就自己去猜吧。但是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我爱怀知,怀知爱我。他爱我,是那种你想象不到的情深义重。”
一开口,话就止不住,我喜欢告诉别人我的心里话,喜欢宣告我和怀知的感情。我总要让她们这些人明白,我的怀知,他是这个世上,最好最好的男人。
“你说吧,讽刺去吧。但是无论你说什么,都掩饰不了你的心,你在嫉妒我!”
赵灵彤哑口无言的站着,脸色铁青。但是我没功夫理她了,就坐在自己的牢房里,思考“证据”,便明白这是郑宜珮要置我于死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