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江怀棋面色凝重,步履匆匆,连带着外套都没穿,着急忙慌出了门。
车速被他提到极致,手心里全是汗渍。
从山海弯到北辰路平时需要半个多小时,今晚只用了十多分钟。
火灾的地点已经查出。
消防和急救已经到达!
古色古香的咖啡馆此刻被大火吞噬。
江怀棋一下车,立马有人迎了上来。
“江总……”
“人呢?救出来了吗?”
话还没说完,就被江怀棋打断,他扫了一眼四周,没看到阮竹的身影,心不断往下坠。
“江总,我们的人已经进去,只是火太大,需要一点时间,江总,你……你不能进去……”
“江总!”
“江……”
……
阮竹靠在狭小的洗手间里,浓烟滚滚,她死死捂住口鼻。
热浪翻腾,她视线慢慢朝得模糊。
渐渐的,眼皮愈发沉重!
火焰吞噬着她的皮肤,她死死扣着地面,她不能就这样死了。
她死了,妈妈怎么办?
爸爸和哥哥、嫂子、啾啾死亡的真相,谁去查?
她不能死!
不能死!
可是,好疼!
好疼啊!
疼得她四肢百骸快要被融化。
就在这时,身上突然传来一阵清凉。
她猛的被拉入一个怀抱中。
她似乎是死了。
不然怎么会看到江怀棋。
江怀棋怎么可能来救她?
她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江怀棋拍了拍她的脸,“阮竹。”
“阮竹,别睡。”
“别睡,坚持住,马上就能出去……”
脸颊火辣辣的,似乎比刚刚更疼了。
她皱起眉,不确定道:“江……江……”
“没死就保存点体力”
“等以后床上再叫!”
床上两个字,阮竹听得真切,眼白一翻,整个人彻底晕死在他怀里。
……
“呜呜呜,阿竹。”
“都怪我,都怪我,我应该跟你一块去的。”
“沈家真是疯了,居然连纵火杀人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呜呜呜……”
阮竹是被楚韵的哭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楚韵的脑袋。
病房里,亮的刺眼,她微微眯了眯眼睛。
太阳透过窗帘,洒落在床上,阮竹猜测已经是下午!
房间里除了楚韵,没有其他人。
她身上还能闻到淡淡的檀木香。
不是她臆想出来的,真是江怀棋救就了她。
那么大的火,他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阮竹猛的挣扎起来,牵扯到腿上的伤,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她吓了楚韵一跳。
楚韵连忙搀扶着她靠在床上。
“阿竹,你醒了,饿不饿?渴不渴?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立马让人送来!”
楚韵哭了一夜,两只眼睛红肿不堪!
阮竹心里感动,拉住她的手,想给她擦眼泪,可是手刚抬起,剧痛就传来。
“阿竹,你别动,你胳膊和腿都被砸伤,刚包扎好。”
“你别担心,我问过医生,只是些皮肉伤,好好休息,会养好的!”
阮竹心一沉,哑着声道:“他呢?”
“你是说救你出来的那个男人?”
“他受了点小伤,不碍事,他……”
楚韵话还没说完,阮竹就挣扎着要起来。
她不想欠任何人,特别这人还是江怀棋。
“阿竹,你别动!”
“你别着急,他没事!”
“你腿上还有伤,不能下床,阿竹,你……”
病房门开了。
“阮律师这么在意我!”
江怀棋的声音突然闯了进来。
阮竹身体一僵,整个人呆愣在原地,视线落在他身上。
只见全身无恙,只有手背擦破了点皮,她这才狠狠的松了口气。
楚韵眼珠来回一转,把她搀扶回床上。
“我说了吧,他没事,就受了点小伤而已!”
阮竹面上有些挂不住,瞪了她一眼,“破皮算小伤?”
“怎么不算呢?”楚韵耸了耸肩膀。
见两人气氛不对,她很识趣。
“你们先聊,我去给你买粥。”
说完,不等阮竹说话,她并匆匆离开,还贴心的给两人关了房门。
病房里,只剩阮竹和江怀棋两人!
她低垂着脑袋,能察觉到江怀棋那一道炙热的视线。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一脸真诚的道谢。
“江总,谢谢你!”
“谢谢你救了我!”
江怀棋拖过椅子,坐了下来,双手环抱在胸前,扬了扬下巴。
“谢礼!”
“谢……”阮竹刚要接话,猛然反应过来,礼字被吞咽在喉咙里,急忙道:“谢礼过几天会补上!”
“什么谢礼?”
江怀棋不依不饶,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阮竹头皮发麻,平日里在法院能言善辩,在江怀棋这里却总是词穷!
“哦~原来阮律师只是说说啊!”
“倒是我自作多情了!”
江怀棋说着,很不经意的露出受伤的手背。
钱?
江怀棋有!
送什么东西?
阮竹一时间被难住了。
曾经在一起的那几年,不是没送他东西,只不过那些都被他随手扔进杂物间,他看不上!
“我有一幅清朝的字画……”
“我是俗人!”
“古董瓷……”
“我不喜欢!”
“宝石项……”
“我是男人!”
阮竹连续说了几个,都被江怀棋否决。
她眉心拧在一块,索性问:“江总想要什么?”
江怀棋侵略的视线落在她身上,肆无忌惮!
她心头一跳,本能的抓紧被子。
“江总,我现在已经结婚!”
“是吗?”江怀棋掏出烟,刚要点燃,又放了回去,“你老公出轨,你公公要放火烧死你!”
“你是有受虐倾向?”
清清冷冷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
但阮竹本能的听出几分嘲讽!
下巴一凉,江怀棋捏住她的下巴,狠狠用力一抬。
四目相对,呼吸尽数喷在彼此脸上。
距离很近,似乎下一秒,吻就要落下!
“阮竹。”
“这就是你的选择!”
当年走的潇洒,离开他,就找了这么一个玩意!
指腹用力,碾压着她的嘴唇,直到唇色泛红,江怀棋才停了下来。
“阮竹,再给你一次机会。”
两人心知肚明,江怀棋说的机会,是曾经那份包养合约。
江怀棋早在五年前就签好了字。
阮竹喉咙发紧,手指不断攥紧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