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楚韵拿过手机,仔细看了几秒,心不断往下坠。
“是求救手势。”
“当时还是我教小白的。”
“沈遥舟这个畜生,他到底有没有人性!”
“阿竹,你别慌,我先让我哥去,他会护好阿姨和小白。”
楚韵没想到沈遥舟速度如此之快。
榕城要去,小白要救,阮竹一个人分身乏术!
江怀棋透过车窗看着阮竹,脸一寸寸白了下去。
他点了根烟,叼在嘴角,“查一下,A市那边,什么情况!”
“是!”
董特助速度很快,立马就查到了。
他沉着脸,把沈遥舟的事说了一遍。
江怀棋捻灭烟头,声音冷了几分,“你回去处理!”
说完,不等董特助说话,他直接下了车,径直走向阮竹的车旁。
他拍了拍车身,两人抬头看向他。
阮竹看到江怀棋,背过身擦了擦眼泪,随即转过身,露出标准的笑容。
“江总,好巧!”
江怀棋看着她的脸,只觉得烦躁,曲起手指,敲了敲车窗。
“开车,我有项目要去榕城!”
“董特助呢?”阮竹没动,视线扫了一周,看到他的车子扬长而去。
江怀棋,“他心地善良,回去做好人好事!”
阮竹是个聪明人,立马明白他的意思。
她也不在矫情,带着楚韵上了车。
楚韵率先把她推进后排,“姐妹!”
“你陪江大佬聊聊天!”
凭借她的直觉,这两人有事,而且事还不小!
阮竹只好进了后排,坐在一旁,挤着车窗。
江怀棋看了一眼,嗤笑出声。
淡淡的嗓音,莫名的让人毛骨悚然!
楚韵握紧手指,吞了吞口水。
“停车!”
“啊?”楚韵一脸疑惑。
江怀棋,“阮律喜欢追风逐日,把门打开,让她追着我们跑!”
阮竹表情皲裂,本能的往他的方向挪了挪。
楚韵噗嗤一声,直接笑了出来。
“江总,没想到你还这么幽默!”
“阿竹比较内敛,你比较幽默,不错,不错!”
从阮竹开始上车,没在说小白的事,她就知道,肯定是江怀棋出手了。
也只有江怀棋出手,阮竹才会安心去榕城!
在她眼里,江怀棋比沈遥舟顺眼多了。
反正阿竹已经离婚,江怀棋可以做个消遣。
她说着,朝着阮竹挤弄眉眼。
阮竹扯了扯僵硬的嘴角,面容僵硬,“好好开你的车!”
楚韵比了一个ok,随即,贴心的把挡板升了起来。
“不是!”
“韵韵,我不是这个意思!”
“快,放下来!”
阮竹都快要急哭了。
跟江怀棋坐一辆车,压力就巨大,现在又让她单独面对。
阮竹想想就觉得头痛。
可惜,楚韵没听到她的呼唤,挡板升起,彻底隔绝。
后座只有他们两人。
江怀棋交叠着长腿,闭目养神,一句话也没说,但就是让人紧张。
阮竹搓着手指,好一会儿,才硬着头皮道:“江总,谢谢你!”
江怀棋猛的睁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谢我什么?”
“具体说说!”
阮竹声音一哑,难得看到江怀棋这样一面。
她道:“谢谢你,把证人送到韵韵手里。”
“那人身上的伤我查过,是你手下的手笔,他在警局里招供的快,也是因为你!”
阮竹知道在沈昊天这件事上,他帮了自己。
“还有,今天小白的事。”
“江总,你放心,等我休完病假,我一定回公司好好干活!”
阮竹攥紧拳头,一本正经的发誓。
江怀棋深深的看着她,喉结上下翻滚,轻笑了一声。
“阮竹,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江怀棋从始至终,图的就是她这个人。
不,或者准确的来说,是图她的身体。
阮竹血色退去,抿了抿嘴唇,“江总,你这样,对得起宋……”
阮竹话还没有说完,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江怀棋接过电话,不知那边说了什么,他脸色很臭。
阮竹无心听他工作上的事,扭过头,看着车窗上的身影。
尽管过了五年,江怀棋依旧没变,岁月的风霜,似乎并未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反而更添几分醇厚。
像一坛窖藏经年的酒,愈久愈见其味。
也愈发让人上头,沉醉!
突然,四目相对。
阮竹慌忙收回视线。
江怀棋道:“刚刚你说什么?”
阮竹,“江总,我现在已经结婚!”
“我不会做出轨,背叛婚姻的事!”
“接下来我在寰宸上班,不需要支付我工资,我……”
“阮竹!”
江怀棋出声打断她的话。
阮竹身体一震,抿了抿嘴唇,没再说话。
气压逐渐变低,直到榕城,两人也没有任何交流。
楚韵和阮竹要去找那名法医,江怀棋要去分公司。
楚韵把车停在了公司楼下,颤颤巍巍打开挡板,刚要说话,江怀棋已经下车。
“阿竹,咋回事?”
“江总脸好臭,看起来气得不轻!”
“你怎么做到的,跟我说说!”
阮竹瞪了她一眼,掏出手机给董特助发了条消息。
“他本来就是活阎王!”
“一直都是这样。”
“快开车吧,去法医家还要七十多公里呢!”
法医家在乡镇,从这里出发,还需要一个多小时。
两人找便利店买了些吃的,又开始赶路。
董特助还没回她消息,阮竹心里愈发不安。
楚韵握住她冰凉的手,“阿竹,没事的!”
“沈遥舟可不是江怀棋的对手!”
“你对江怀棋很了解?”阮竹诧异的问,明明才见过几次,但楚韵对他的评价却很好!
“也没有,只不过我三哥和他有合作,听我三哥提过一嘴。”
“和其他人合作谈项目,不仅要担心赚不赚钱,还要担心会不会被捅刀子!”
“但跟着江怀棋,必定满载而归!”
这点阮竹很赞同!
她曾在五年前就见识过江怀棋的手段。
……
江怀棋看着车子消失,面色漆黑。
他头一次怀疑自己的魅力,阮竹用完就丢,依然跟五年前一模一样。
他咬了咬后槽牙!
两个女人,还带着伤,就敢这样横冲直闯,真是胆大。
没良心的东西,他有什么可担心的。
睡过几年而已。
她淡了!
自己也腻了!
江怀棋这般想着,等回过神来,人已经在车上。
他烦躁的拍了拍方向盘,好半响,才从牙齿缝里挤出一个字。
“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