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阮竹深吸一口气,把情绪压了下去。
她能做的不多,只能还他死亡的真相!
普通人的一生,往往命运多舛。
无论是男性还是女性,美貌,单出就是死局。
至于要逃走的沈遥西!
她只能再次拜托江怀棋了。
毕竟,能在不惊动沈遥舟的情况下,扣住沈遥西,只有他能办到。
今晚楚韵陪床,无论她怎么劝,楚韵也不回去。
好在病房里有多余的床,阮竹为了不让她担心,早早的就上床休息。
医院楼下!
江怀棋捻灭烟头,收回视线。
“去机场,按住沈遥西!”
沈家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别以为往阮竹身上泼了脏水,就能全身而退。
“是!”
“对了,江总,周顾已经被带回来,是否让他们父子见一面?”董特助问。
“嗯,安排见一面!”
“我了解!”董特助做了一个ok的手势!
……
沈遥西戴着口罩和帽子,匆匆出现在机场。
眼珠来回不安的看向四周,感觉每一个人都是萧熠的粉丝。
似乎下一秒,他们就要冲上来,把自己撕成碎片。
她手和腿控制不住的发抖,被沈遥舟打过的脸还在发痛,回来的时候有多得意风光,现在回去就有多狼狈。
她不甘,不情不愿。
可是,没办法!
周顾和周朝山突然消失不见,这两个在几年前就该死的人,突然就不见了,她察觉到了危险。
国内的男人在好,也抵不过命重要。
“可惜了,这次走的太匆忙,没能看到阮竹那个贱女人死!”
“还有沈衿言,可别真让她生下我的小侄子,她还不配!”
“妈也真是,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沈衿言都怀孕了,她居然还无动于衷,难不成,她也被蛊惑了。”
“哥这么焦急送我出国,该不会是为了沈衿言和阮竹吧?我才摔了全家福,他这就不乐意了,故意拿周顾来诓骗我?”
“其实人根本没有失去联系,是他……”
“让一让,让一让……”
沈遥西说着,正前方就出现一大队人马,为首的老太太举着旗子,嘴里吆喝着,走的很快。
很快,就把沈遥西几人淹没!
人群散去,沈遥西几人也不见了。
没人察觉大厅里消失的几人。
沈遥西三人被人群冲散后,后脑勺劈了一掌,直接晕死过去。
等醒来,第一感觉就是冷。
刺骨的冷意,从脚底蔓延到脑门,眼前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三人没有被捆绑,而是随意把她们关在冰房里。
沈遥西揉着胳膊,焦急的说:“快。”
“快联系哥哥!”
“我们被人暗算了!”
两人拿出手机,一通操作,面如死灰,“没……没信号!”
“我……我的也是!”
沈遥西不信邪,拿出自己的一看,果然如此!
“啊!”
“是谁?”
“到底是哪个老不死的,敢绑架我,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可是沈家大小姐,沈遥西,你们这群死老头,死老太婆,敢绑架我,我哥不会放过你们!”
“快,放我出去……”
她摔下手机,冲到四周墙面,不停的拍打着。
可是,没人搭理她。
“小姐,他们好像不是正常的旅游团。”
“我后脑勺的伤,一看就是专业的人,想必旅游团只不过是掩人耳目而已。”
“他们人太多,一过来就把我们冲散,等他们散去,也不会有人察觉异样……”
啪!
沈遥西冲到他跟前,反手甩了他一耳光。
“闭嘴!”
“还不需要你对本小姐指指点点,现在,你们的任务是带我出去。”
“否则,我们都要死!”
“是!”
“是!”
两人不敢再多说,连忙摸索着四周。
可是,摸索了许久,没有一丝可以出去的痕迹,反而越来越冷,渐渐的,直接冻得走不动路,只能爬着摸索。
沈遥西跌坐在地上,不断摩擦手掌,哈出气。
冷,太冷了。
她睫毛上全是寒霜,眼皮越来越重,似乎快要承受不住。
脑海里闪过一张又一张脸,每一个都是害她的凶手。
突然,画面一停,只见萧熠面无表情的盯着她。
“不……不是我。”
“不是……是我!”
“萧……萧熠,我错……错了,求求你,放……放过我……”
高高在上的沈小姐跪在地上,不断磕头求饶。
江怀棋看着监控里的画面,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微笑。
沈遥西不是真心知道自己错了。
她只是怕了,怕就这样死了而已。
“把画面拷贝下来!”
很快,监控视频就到他手机里,他直接发给了阮竹。
……
翌日清晨。
阮竹起了一个大早,两人吃完早餐,楚韵推着她出了门。
初秋的早晨,秋风已经带着几分凉意,楚韵把她裹的严实。
两人上了车,直接去民政局。
民政局九点才上班,两人八点就到了。
阮竹昨晚看过,今天是个良辰吉日,来领证的人很多,排了长长的队。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幸福的笑容。
女孩子穿着洁白的婚纱,或是精致的小礼服,头纱轻覆,手持花束,打扮的漂漂亮亮,明媚照人。
男孩子一边举着早点,一边弯腰倾听女友的雀跃低语,不时笑着应和几句,又细心地将手中的饮料递到她嘴边。
温馨,又甜蜜!
阮竹看了一眼并收回视线。
她和沈遥舟领证时,什么都没有,两人穿着很寻常,从进门到结束,五分钟都没有。
领完证后,沈遥舟就以出国谈项目为由,去了悉尼,见沈衿言。
一去就是三个月。
张文慧因此没少内涵自己,说她留不住丈夫,不配做女人,在古代这是不祥之兆,要被溅猪笼。
往事一幕幕,有些记忆甚至已经模糊。
三年的婚姻,她和沈遥舟在一起的日子,其实屈指可数!
她当年答应同沈遥舟结婚,本来也就奔着两人平稳过完一生去的。
可没曾想,才三年,这段婚姻就走到了尽头。
时间不断流逝,风吹起了一层又一层的落叶。
民政局的门开了,新人涌入,又出来。
阮竹看向手腕上的表,呢喃道:“九点半了!”